“啊!我不想死啊,救命啊!”
“秦隐,饒命啊!啊!”
犀利刺耳的慘叫聲,響動在雪霧彌漫的混亂之地。
九幽甲蟲過處,任你昔日是何等霸道的煉體大能,體魄如何康健,都會頃刻間血肉頓消,發作一地的白骨。
慘狠,嗜血,惶恐,尖叫成爲這片空間的主旋律,這在加上四周龜裂的大地,爆碎的大山,猙獰的峽谷,使得這一處地域,猶如死亡魔域,隻看一眼就令人頭皮發麻!
那凄厲的慘叫聲,猶如剜心的刀,悸動在漫天的血紅色魔煞之氣之中,好似頃刻間傳到了無盡遠處。
大乾兵士依舊形如大山林立,死死的圍住僅剩下十幾萬名的混亂之地出竅級别修士,任憑他們在絕望之中掙紮,在掙紮之中瘋狂,最後都成爲九幽甲蟲口中的食物。
白骨已經堆積如山,空氣之中彌漫的血腥氣息越發的濃郁!
大乾之人就看着這近乎于慘無人道的殺戮,沒有憐憫,甚至連眉頭都沒有抖動一下。
真是一群冷血的狠角色!
暗中觀看的混亂之地各勢力大佬,隔了無盡遠,看着那堆積如山,遍地狼藉的白骨,以及諸多在白骨之中趴着,滾着,哭着,叫着,不停逃竄的修士。
他們的臉上布滿絕望,他們眼中充斥着無盡的恐懼。
那個地域到底有多麽的令人心生悸動,連那些窮兇極惡,嗜殺成性的家夥們都如此的膽寒俱裂,足可見大乾之人的殘暴。
“哼!如此肆虐狠毒,是要試圖恐吓我們嗎?什麽大乾天威,隻是滅殺了一些毫無用處的出竅級别修士,竟然如此得意,這裏可是混亂之地,大乾之人你們剛踏入這裏,豈會知道這裏的兇險,倒是要看看你們能夠在混亂之地之中猖狂多長時間?”
“哈哈!不懂壓制真元,肆無忌憚的消耗,待真元耗盡,無法在這混亂之地快速的回複,一群練氣的渣渣,在這混亂之地之中絕對寸步難行!”
“大乾之人你們狠?殊不知這混亂之地之中,哪一個是不雙手沾滿鮮血,身上背負這罪孽的窮兇極惡之徒,以牙還牙,以血還血,你們死的一定比這還難看!”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竟然還妄想在混亂之地之中立威?繼續往前推進吧,你們還沒有發現,到了此刻,混亂之地之中的各大勢力隻是對你們有了稍微關注,依舊不把你們放在心上,倒是要看看,你們還能在混亂之地之中攻滅幾座城?”
暗中觀看的混亂之地個勢力大佬們,看着大乾之人試圖立威的殘暴手段,冷笑連連。
他們依舊看不起大乾,甚至都覺得大乾所謂的立威有段有些許的可笑。
必經他們都是在無盡的厮殺裏面成長起來的強大存在,自視甚高,對大乾之人的詭異和變态,反倒是一無所知了。
而混亂之地外面那些勢力的大佬們看到混亂之地諸多勢力,到了此刻依舊沒有聯合起來的打算,看情況都是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這是要給大乾個個擊破的機會。
“一群狂妄的蠢貨,無盡歲月時間,躲在被魔煞之氣封困的混亂之地,借助那魔煞天險的庇佑,嚣張逆天,一直都瞧不起外界的各個勢力,但是這一次玩砸了啦,大乾離他們的勢力範圍那麽近,他們都不關注!”
“是啊!這都不是狂傲,這就叫自我封閉,沉浸在自己狂暴的幻想裏面,覺得自己無敵天下,其實就是個屁!”
“讓他們嘚瑟,讓他們嚣張,倒是要看看他們能沉住氣多久?”
“哎呀!我都不想關注了,若是混亂之地沒有拿出什麽逆天的底蘊,就眼前這個場景,這大戰沒有絲毫的懸念,大乾必勝啊!”
“垃圾混亂之地!一群廢物,而且還是腦殘,不知道面對的是大乾,大乾的逆天已經無解了,到了此刻就别妄想那血紅色的魔煞之氣能禁锢他們的真元了,更别妄想他們真元損失,得不到及時補充的問題了,哎呀,真替那群蠢貨急的慌!”
“現在越嚣張,一會兒哭的越離開,對混亂之地失望透頂,一群垃圾!好傲骨沖天,我呸!”
各大勢力的大佬們對混亂之地修士的反應罵罵咧咧,而大乾兵士在秦隐的帶領下,一路向前狂奔,暢通無阻。
因爲沒有遇到絲毫的抵抗,這一轉瞬間,就跨越了數十萬裏距離,前方又是一座浩瀚的荒城。
秦隐其實一路走來都很憤怒,因爲之前的立威,沒有在混亂之地之中起到絲毫的作用,無人抵抗,大乾聲威依舊不夠狂猛。
那就是威立的不夠狂猛啊!
那就在摧枯拉朽一次吧!
看到前方一座城牆之上,此刻總算是聚集了諸多的煉體修士,準備抵禦大乾的進攻。
這股凝重的姿态,的确比剛進入混亂之地之中強了不少,但是秦隐心中依舊不痛快!
“殺!”
這一次根本就沒有停留,秦隐直接就随手丢出聚寶盆,頃刻間打出七煞劍陣的攻殺,封神榜也随手丢了出去。
“殺!”
“哄哄哄哄!”
管他這些血紅色的魔障之氣能不能削弱滅神炮的威能,大乾不缺靈石,十萬架滅神炮一起往前轟殺。
效果如何不管,最重要的是場面要壯觀,要浩然,要震撼人心!
一百三十個巨大的戰靈,踏碎大地,也往前沖去,手中巨大的斧頭,金光閃動,力碎萬鈞!
那名臣服大乾的大乘巅峰煉體大能也狂喝一聲沖上前去。
那股威能,漫天霞光,空間直接就被震碎了,無盡的黑暗吞天土地,瘋狂的超前碾壓而去。
前方城牆之上禦敵的那些修士,瞬間就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