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是混亂之地之中修士的真元被大幅度封困,不能施展全力,就算是秦隐在哪裏沒有絲毫的削弱,但是那是人數諸多,秦隐一人扛群雄,想都不敢想,但是他做到了!”
“狂!但是他真有狂的資本!”
混亂之地外界諸多觀看着混亂之地厮殺的大佬們,看到混亂之地修士終于聯合在一起了,還釋放出了那恐怖的地脈魔氣!
原本他們以爲大乾的狂傲到此就結束了,不曾想秦隐一人隕滅了所有人打出的攻殺!
這太令人震撼了!
混亂之地少說也有數千萬出竅級别的修士吧,就算是修爲被封困,施展出元嬰金丹級别的實力,但是那麽多人一起狂轟,那威能,想想都令人頭皮發麻啊!
遇強則強,逆水行舟,困境之中做出突破。
秦隐的逆天已經無法想象了。
而混亂之地中的修士聽到秦隐的叫嚣,心中憤懑不已,現在就不要再考慮他們是不是施展出了全力的問題了,就算是随手攻殺,試探性的騷擾和挑釁。
秦隐此舉依舊令人心生不甘。
“少得意了秦隐,剛才那攻殺算什麽?好戲才剛開始,我們都是煉體之人,我們狂暴的是體術,就算是你狠霸道,待我們滅殺了你的那些随從,群而圍攻,掙紮無用,反抗無效的是你才對!”
“你們被地脈魔氣封困的時候,就是你們的死期。應該絕望的是你們!”
随着那些藏在地脈魔氣之中的修士一番叫嚣,漫天形如血水的地脈魔氣,轟然就講大乾之人圍困其中。
那一瞬間衆人都好似遁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神念被封困阻擋,視線也被屏蔽,漫天的地脈魔氣瘋狂的湧入體中,丹田之上那層血紅色的血霧屏障越來越濃郁,雖然不至于頃刻間吞噬完修士體中所有的真元,但是真元流逝的速度真的太快了!
“防禦!”
一名大乾武将曆喝一聲,轟然之前諸多的森羅戰艦竄梭虛空,橫跨在大乾兵士的最爲外圍,像是一道道高大的城牆,把大乾之人圍困其中。
一百三十個巨大的金甲戰靈也站在森羅戰艦的後方,形成大乾陣營的第二道防線。
焚天虎把諸多的飛天豹圍在正中間,是第三道防線,手中巨大的火焰刀已經布滿了火焰,時刻防備着四面八方無盡黑暗之中,混亂之地修士的突擊厮殺。
“哈哈!怎麽樣,現在是不是隻剩下被動的防禦了?地脈之氣入體,倒是要看看你們還能撐多久?”
“是啊!你們不是狂傲嗎,之前爲了立威毫無休止的釋放真元,現在地脈魔氣入體,你們真元在被瘋狂的吞食,很爽快吧,我們也很爽快,這漫天的地脈魔氣,對我們可幫助頗多,好久沒有這麽爽快的釋放真元了!”
“哈哈!殺死他們!”
漫天的黑暗之中,四面八方都有叫嚣之聲,無數攻殺之招瘋狂的打來,首當其中的打在森羅戰艦之上,還好戰艦防禦力超級狂暴,那些修士别說修爲被封困,就算是不被封困,也無可奈何。
可惡!
好多人不甘心,開始,開始化作流光,密密麻麻的越過森羅戰艦,試圖撕裂大乾第二道金甲戰靈的防線。
“嘭!”
一百三十個巨大的戰靈,揮動巨大的斧頭,雖然他們視線範圍有限,但就是秦隐之前想的那樣,拎着巨大的斧頭一陣亂砍,每一斧子,依舊斬的虛空爆碎,威能絲毫沒有消減。
“這?這怎麽可能?這是什麽詭異陣法,之前不受魔煞之氣封困真元的限制也就算了,可是現在地脈魔氣都釋放出來,我真的想不明白,這些大乾兵士的真元爲什麽沒有削弱分毫,這戰靈依舊狂暴!”
“可惡!一斧子就能斬碎虛空,就算是合體大能也不敢與其争鋒啊,到底是什麽變态啊,我不甘心!”
那些原本以爲大乾被地脈魔氣,大乾兵士的真元必定會被地脈魔氣吞食的混亂之地修士,看到到了此刻,大乾一百三十個戰靈沒有絲毫的削弱,反倒是把諸多沖上來的出竅級别修士,殺了個措手不及,損失慘重,這太窩火了!
不甘心!
他們大聲的謾罵着,有的開始直接越過那數萬丈高的巨大戰靈,開始試圖攻擊裏面的那些焚天虎和飛天豹!
感受到九天之上狂暴的攻殺氣息,焚天虎揮動火焰刀大殺死傷,滅神炮對準天空就是一陣狂轟亂炸!
秦隐立身在原力,冷冷的笑了一聲,大手一揮,聚寶盆轟然沖向九天,瞬間就變成橫空數萬裏的形狀,那股強大的沖撞力,直接就把那些飄在大乾兵士上空的混亂之地修士撞飛出去,有的被撞的還口吐鮮血!
“可惡!這個變态的大乾,原本以爲地脈魔氣籠罩其中,他們會有如豬狗一般羸弱,不曾想他們的防禦如此嚴密,形如鐵通一般!”
“是啊,原本上方是他們最薄弱的,現在那個數萬裏的大盆子飄在那裏,我們根本就無從下手了,隻能在這裏幹等嗎?真的好不甘心啊!”
大乾的防禦太過于缜密,根本就沒有漏洞,那些心存僥幸的混亂之地修士徹底的抓狂了起來,都在那裏漫天的謾罵!
秦隐冷冷的笑着,他已經走到了大乾兵士的中央,雖然這地脈魔氣可以阻擋神念,但是秦隐神念強大,把所有大乾兵士籠括其中還是可以做到的。
九幽甲蟲早已經悄無聲息的飛了出去,他們與秦隐的神念鏈接在一起,在無盡的黑暗之中就猶如秦隐的眼睛,身披秦隐神念的大乾兵士,在那一瞬間,眼界大開,竟然都能看到九幽甲蟲看的東西了。
這?
大乾兵士皆是微微一愣,下一刻瞬間都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聖上威武!”
一聲曆喝,反倒是把那些混亂之地的修士喊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