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麽?”
混亂之地天塌地陷的場景之中,之前那被大乾之人挖出的巨大孔洞之中,緩緩的探出了一雙巨大的,黑漆漆的,像是大山一般粗壯的東西。
他就像是上,還在瘋狂的暴漲。
一千丈!
兩千丈!
一萬丈!
兩萬丈!
十萬丈!
轉瞬間,那兩個高大的山已經漲了十萬丈,通天支地,形如秦隐之前天魔降世攻殺喚出的天魔一般舉世震驚。
然而更令人震驚的是,随着那兩座巨大的山石開始彎曲,摁壓在大乾之人挖出的孔洞邊沿,好似把哪裏方圓數十萬裏的大地都給壓的凹陷下去了。
混亂之地外諸多修士,終于猜到了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那是兩隻手臂!天啊!我們之前料想的不錯,莊霸天曾經試圖召喚出來的強大存在,它并不存在與異世界,他就埋藏在混亂之地的地下,大乾之人就是爲了挖他!”
“是那天魔,是哪個慘狠的天魔,無盡歲月都在厮殺,之前在畫面上看一眼他冷冽的眼神,就令人覺得頭皮發麻,他死了,那東西死了,他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這樣太違和了,秦隐怎麽可以控制他?要不要這麽變态啊?”
“諸位,到了此刻你們還是覺得不應該出手滅掉秦隐嗎?”
“滅掉秦隐?誰人不想滅,到了此刻大家都不藏着掖着了,大乾閉關百年之後,或是在獨孤求敗那禁忌瘋子大殺四方,爲大乾立威的時候,誰人沒有想過滅掉大乾?可是結果呢?他現在不還是好端端的嗎?”
“就是,天天就高喊着殺掉秦隐,滅掉大乾,哪去殺去啊,哪去滅去啊?一直在叫嚣,大家都一直義憤填膺?有意思嗎?大乾該滅,秦隐該死,但是現在這個格局,現在這個世界,我們就是無法去滅他,這就是命數,
天地如棋盤,萬物爲刍狗,我們活的不灑脫,身披了諸多的枷鎖,我們打不破,那還能怎麽樣啊?”
“無奈!可恨!世界兇險,生存不易,人心難測,多醜陋不堪,多令人惡心,但這就是人性,我欲前行,你随我其後,我的後背可以交給你嗎?你能允諾,我可以相信,但是換一下,你欲前行,我緊随你,你敢答應嗎?笑裏藏刀,逢場作戲,誰人不會啊!哈哈!”
“終究還是利益,還是貪念,還是彼此根本就無法信任,與大乾輕易爲敵不明智,但是我們也不能讓大乾肆無忌憚的這樣逆天下去,最起碼,不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東西,我們不能讓他出現!”
“若這樣說也好,我們諸多人就算是示威,勸阻秦隐不要如此,不過以秦隐的秉性,就算是我們人多勢衆,可以輕松的滅殺他,他依舊劊聽我們的,無奈啊,但是不去試一下,有多麽的不甘心!”
“去就去!我是忍不了了,若是到最後,秦隐依舊嚣張你天的叫嚣,藐視老朽,那老朽就要滅掉秦隐,至于你們如何對待老朽,悉聽尊便,這樣活的太委屈了!”
一名渡劫老者曆喝一聲,一臉的陰冷,諸多渡劫修士暗中冷笑。
現在大家都是在拼耐性,誰若是先忍不住對秦隐動手了,那就有好戲看了。
他們現在可都是大乾的盟友,有人找大乾的麻煩,之前滅不掉的勢力,衆人一心滅掉最好。
站在大乾這一邊表露出齊心協力,那肯定就是齊心協力的,因爲他們在意的利益在大乾哪裏,至于其他的死活,他們根本就不會理會。
惦記大乾異寶的存在,能死一個少一個。
何樂而不爲?
“刷刷刷刷!”
諸多強者身化流光,有的直接開啓傳送陣,或是喚出森羅戰艦那等能夠撕裂虛空,快速前行的運輸工具,齊齊的向胡亂之地飛馳而去。
他們想要勸阻秦隐。
秦隐也早已經知曉,自然根本就不會鳥他們。
一群各懷鬼胎的家夥,心不齊就無法對秦隐造成威脅。
“渡劫級别修士?好!朕倒是要看看有幾個人會妄想在這種格局之下滅殺朕,那是愚蠢之人,愚蠢之人,死即可!”
秦隐冷冷的笑了一聲,繼而再次噴發出強大的神念,控制那巨大的天魔,讓他從下方的孔洞之中爬出來。
“砰砰砰!”
天魔兩隻巨大的胳膊趴在地上,一番用力,上千萬裏的大地都在顫抖,他已經漏出了頭,緊接着是脖頸。
那浩瀚的場景,再次引燃了大乾之人心中的熱血。
“聖上威武!”
“聖上威武!”
“聖上威武!”
大乾之人面對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勢,早已經退了無盡遠,此刻看到秦隐真的如他們所想的那樣,控制那巨大的天魔爬出孔洞了。
他們頓時都跪伏在虛空之上,揚天歡呼。
他們的王太霸氣威武,總是這樣令人震驚。
死了無數歲月的屍體,不是這個世界上的存在,傲骨不滅,狂暴之威令人看畫面都心神俱顫的存在,他們的王,竟然可以控制住了。
這世界上該有什麽事情,是他們的王辦不到的?
莊霸天也跪在地上,雙眼狂熱無比,那些混亂之地臣服大乾的煉體修士也都一樣。
之前折服的是大乾的異寶,是秦隐的手段,這一次折服的是什麽,他們心中不能形成清晰的概念去描述。
就覺得,秦隐天生就是來打碎衆人認爲的不可能的事物的。
在秦隐面前,不存在不可能。
他前行之路一往無前,沒有什麽挫折和磨難可以困縛他。
跟着秦隐走,絕對有肉又有酒。
“我相信,有一日,我決然會站在一個令自己都不敢想,令現在自己想起來,都心内惶恐,無法理解的高度,隻因爲,我選擇臣服了大乾,聖上威武,秦隐威武!”
莊霸天狠狠的握了握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