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惡魔怒了,好似周圍方圓數萬裏的虛空都在顫抖,血腥氣息撲鼻而來,令人膽寒不已。
吞天棺,一如之前獨孤求敗的血魔劍一樣,那是神樹城早已經名噪無盡歲月的兇器。
他們的來曆不可追溯,有人曾說過,那是神樹滋長,由弱變強,經過無盡歲月的風吹雨打,電閃雷劈,所積攢下來的怨恨。
神樹的成長,猶如修士的修煉,是逆天之舉,經曆過太過的辛酸和血淚,如今神樹長成,已經逆天,但是他過往所遭遇的所有坎坷,竟然無形之中凝聚成了實質。
它蘊含着神樹之力,威能無窮,同樣蘊含着神樹羸弱之時對于蒼天苦難的不服和叫嚣,所以暴戾之氣十足,施展起來慘狠無比。
吞天棺和血魔劍就是神樹凝成的實質。
這個說法不可考究。
但是不管怎麽說,這足可表明吞天棺和血魔劍來曆不凡。
他們就存放在神樹城之中,尋常之人别說是調動,就算是靠近,血肉就會被吞天棺和血魔劍吞食。
無盡歲月的時間,多少自诩天資傲骨的大能之人,對于吞天棺和血魔劍窺觑已久,但是自始至終都沒有一人能夠降服兩者周身攜帶的那股無盡怨力。
邪穢之氣入體,輕者氣府受損,重者殒命當場,大能喚其爲不可調動之物,昔日與妖族對決,諸多人族大能渴望調動此兩件逆天殺器無果,故而求救與無極山聖尊。
聖尊來到神樹城,隻是遠遠地看了一下吞天棺和血魔劍,苦笑一聲,轉頭而去。
之前大能說的不可調動之物,變成了聖尊對其苦笑之物。
天下震驚,此爲無解!
逆天的寶物蒙塵,就放在神樹城裏面,沒有任何看守,神樹城之中,或是普天之下修士,誰若是有信心能調動,可以自行觸碰,沒人阻攔。
可是無盡歲月他們依然沉寂,就在衆人以爲吞天棺和血魔劍真的就是神樹怨力凝聚之物,根本就不是寶物,故而無法調動的時候,時間就到了百年之前。
百年前,神樹城突然出現了兩個在當時所有人看起來都羸弱不堪,根本就沒有資格進入神樹城,甚至連蝼蟻都不如的人物。
他們一人選擇吞天棺,一人選擇血魔劍。
邪穢之氣入體,他們肉身開始腐爛,但是他們沒有畏懼,他們瘋狂的調動周身真元修複肉身,承受着别人根本就無法想象折磨。
逆境之中他們咬牙堅持,肉身化作濃水,骨骼寸寸爆碎,就當所有人都以爲他們就此死去的時候,死亡的壓迫卻激發了他們的狂傲,他們的修爲竟然開始瘋狂的往上漲。
直到孕育出元嬰,肉身已經徹底不存在了,元嬰都開始潰散,他們不再凝聚肉身,隻是維持着元嬰之态,與邪穢之氣厮殺。
多少次九死一生,多少次當别人已經認定他們徹底死去的時候,他們總會轟然蘇醒過來,而且實力比之前更加強大。
十多年的時間,一刻不停,肉身在爆碎之中,元嬰在碎裂之中一刻不停。
最後他們成功了,天下也因此震動了。
拿着血魔劍的人揚天嘶吼,他把血魔劍*自己身體之中,用自身的血肉去喂養它,讓他沾上第一抹血紅,他被人成爲瘋子,最後加了個禁忌。
拿着吞天棺的人,以羸弱無比的姿态,血河翻滾,在神樹城之中一言不合就将人拉入棺材啃成白骨,最後連骨頭都沒有在吐出來,他是惡魔,殺人的惡魔。
血魔劍被染紅了,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吞天棺的裏面的血水都彙聚成河了,吞食的生靈更是不計其數。
他們好像天生就是爲了來殺人的,殺個天翻地覆,殺個人心晃蕩,殺的人聽到他們的名号就紛紛避讓,殺的有人攔在他們前方,隻一個冷冽的眼神,就令人心神惶恐,六神無主。
他們有過太多慘狠的過往,令諸多自诩超然大能的人物,都不願意輕易的招惹他們。
而現在,他們就站在諸多神樹城頂級天驕的前面,誰人不晃動?誰人不顫抖?
可惡!
天驕的傲氣沒有了,天驕的傲骨也早已經被人無情的碾碎了,但是真的不甘心,真的不服氣,真的想要揚天嘶吼,大聲質問天道爲何如此不公,爲何有如此慘狠的妖孽存活在世間?而如今更是要與他們站在敵對的立場之上?
“不!不!你們怎麽可以那麽嚣張,這裏是神樹城啊,神樹城!我們隻是想要與秦隐比試一番,這都不可以嗎?”
有人不甘的叫嚣,但是獨孤求敗和鬼谷子根本不理會,他們往前的腳步一刻都沒有停頓。
諸多天驕看到兩人的舉動,頓時都慌亂的後撤,淵青龍拳頭之中再次握出了血水。
這一次比無極山外諸多天驕圍攻秦隐的場景更加的落魄,那時候最起碼大家叫嚣了,敢出手了,雖然敗了,但是沒有丢了天驕的豪氣。
可這一次竟然連叫嚣和出手都不敢了。
多窩囊啊!
“大家冷靜,那瘋子和惡魔雖然手段詭異殘暴,但是他們隻有兩個人,我們并不是不可敵啊。再者說這裏是神樹城,我就不相信他們敢如此放肆,若是殺了我們,那麽神樹城就徹底混亂了,他們敢殺我們嗎?”
頂級天驕,都是各大勢力之中的掌上寶,若是被人輕易滅殺,就算是爲了面子,各大勢力也不可能息事甯人。
這裏彙聚着神樹城所有的頂級天驕,若是鬼谷子和獨孤求敗胡來,那無異于與整個神樹城爲敵。
他們雖然狂妄,但是依舊沒有到那種地步。
諸多天驕想到這裏,晃蕩的心神稍微的安定下來些許。
孤獨求敗冷冷的看着前方,好似一眼就洞穿了衆人的心思。
“大乾要殺之人,不管他什麽背景與身份,該死之人必須死,你們身後有依仗,那就先殺了你們,看看你們身後的依仗他敢不敢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