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道武者當中,有兩大類别,簡單的說就是吃葷和吃素。
這并不是說他們吃肉還是吃菜,其意思是吃葷者吸人血,而吃素者則相反,隻吸人以外的血,比如說吸豬牛羊之類的血。
通常來講,吃葷的血道武者必然是邪道,而吃素的血道武者則并非邪道,隻不過是修習了血道功法而已。
聽痨病鬼說自己吃素,朱媚兒翻了翻眼睛,嬌聲說道:“我當然不信你是吃素的了!”
“不信你就來試試呗!”痨病鬼笑着說道。
“才不呢!我又不傻,哪能拿自己的命來試呀!”朱媚兒咯咯笑着說道。
痨病鬼嘿嘿一笑,說道:“其實這吃葷和吃素吧,沒有強弱之說,隻是大家對吃葷的血道武者比較畏懼罷了,畢竟吃葷的血道武者是會吸人血的!”
這人要是被殺了,還被吸光了血,那不就成人幹了?所以吃葷的看起來比較可怕。
“你看,你膽子這麽小,怎麽競争榜魁啊。”痨病鬼陰笑說道。
“我不聽!不管你說什麽,我就是不去!”朱媚兒嬌笑說道。
“行吧。”痨病鬼忍不住歎了口氣。
“你真是吃素的?”趙陽扭頭問道。
“那還有假?”痨病鬼苦笑說道。
“難道每個月都有一兩天衰弱,是你們吃素的血道武者獨有的特征?”趙陽低聲問道。
“噓!”痨病鬼急忙把手指豎到嘴邊,低聲說道:“你可别把我的老底給揭了!”
“難怪!據我所知,血道武者并不會每個月都會有一兩天狀态不好,原來這是吃素的後遺症。”
說到這,趙陽說道:“其實現在吃葷也很容易了,去醫院弄點血漿就行,或者弄個假的愛心獻血車,怎麽都能搞到一些。”
“不不不!”痨病鬼搖頭說道:“吃素是一種态度!”
“那每個月的那一兩天,你們都要躲起來,免得被仇家找到了。”趙陽說道。
“是啊。”痨病鬼歎了口氣,說道:“要不是岚天榜非要在明天舉行,我怎麽會在身體這麽虛弱的時候露面。”
“你們在那邊嘀咕什麽呢?”朱媚兒問道。
“沒什麽,”痨病鬼笑着說道:“怎麽樣,你過不過來,不過來的話,我可回屋了啊!”
“切,回去呗。”朱媚兒撇撇嘴道。
“那既然沒啥事了,我就回屋了。”痨病鬼對趙陽說道。
“好。”趙陽點點頭。
接着,痨病鬼便對樂道武者那屋叫道:“這大晚上的,别再弄出啥動靜了啊,不然我可生氣了!”
痨病鬼的話并沒有得到什麽回應,他冷哼一聲,然後便開門進屋了。
這下,朱媚兒斜倚着門楣,似笑非笑地看着趙陽,說道:“來呀,來我屋坐坐。”
“這都後半夜了,去你屋坐啥。”趙陽笑着說道。
“後半夜怎麽了?後半夜就不能坐着聊聊天了?而且你不覺得現在夜深人靜,時間剛剛好麽。”朱媚兒媚笑着說道。
趙陽知道朱媚兒是在勾引他,便笑着說道:“你讓我進你屋裏去,是想跟我幹點啥吧?”
這下,朱媚兒臉上掠過十足的妖娆之色,她用一種甜得膩人的聲音說道:“呦,你這個小子,說話還真挺直白的。”
聽了朱媚兒的話,趙陽這邊隻是淡淡一笑。
“來呀,過來,隻要進了我的屋,你想做什麽都行。”朱媚兒笑着說道。
“真抱歉。”趙陽笑着說道。
“怎麽了?”朱媚兒奇怪地問。
“你都四十了,我對四十歲的女人不太感興趣。”趙陽淡淡說道。
朱媚兒臉色一變,不過,她轉而便媚笑着說道:“四十歲的女人有四十歲的韻味,我這樣的女人已經熟透了,了解男人的一切需求,比那些什麽都不懂的女孩更有味道,你來試一下就知道了……”
朱媚兒魅聲撩人,着實讓人心癢難搔,然而趙陽卻站得很穩,淡淡說道:“收起你那套東西,在我這不管用!”
這下,朱媚兒的臉色着實變了!
她死死盯着趙陽,輕咬嘴唇,問道:“我除了年紀大,還有哪點不好?你看看我的臉,跟二十多歲的女孩有什麽分别?
你看看我的皮膚,白裏透紅,水水嫩嫩的,你看看我的身材,這是标準的S型身材……”
朱媚兒一邊說,便擺弄自己的身段,搔首弄姿,可趙陽卻隻是神色平靜地看着,十分似乎一點波瀾都沒!
此時趙陽表面上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可是他的心卻不是這樣!
這個朱媚兒,她表面上搔首弄姿,實際上卻是在施展媚功!
要不是趙陽早有準備,默運玄功相抗,現在怕是已經着了道,走進朱媚兒的屋裏了!
趙陽臉色平靜,卻默運玄功抵抗朱媚兒的媚功,漸漸的,朱媚兒越發地肆無忌憚,她的姿勢越來越誘惑,越來越撩人,這讓趙陽的小腹之下,猛地湧起一團火!
“快來吧,來呀!”朱媚兒的聲音都是由媚功催動,從她的嘴裏發出,經過趙陽的耳朵眼,直往他的心坎裏鑽,着實讓人難以抗拒!
然而就在這時候,小乖從屋裏走出來,它看着朱媚兒,然後便猛地發出一聲厲吼!
“啊——”朱媚兒驚叫一聲,一時之間花容失色,媚功戛然而止!
趙陽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低頭看了眼小乖,說道:“這回你立功了,這個女人的媚功太厲害了!”
朱媚兒一臉恨意,她瞅了小乖一眼,然後便死死瞪視趙陽,冷哼一聲,說道:“小子,我記住你了!”
說完,她便把水蛇般的腰一擰,轉身進了屋。
她前腳剛進屋,後腳痨病鬼又溜出來了。
趙陽這邊剛要進門,一看他出來了,便忍不住道:“你咋又出來了?”
“嘿嘿,這女人真是騷得出水,媚道武者名不虛傳!”痨病鬼舔了舔舌頭,說道。
“剛才她勾引我,你都聽到了?”趙陽問。
“當然聽到了!”痨病鬼嘿嘿笑道:“哪怕隔着門,我都聞到她身上的騷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