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憐完全不同,從進屋來之後,小娥就沒說過話,于是趙一山心裏便犯嘀咕,他并不知道在小娥身上發生了什麽,隻是感覺小娥這女孩還真是有點内向。
“爹,小娥最近心情不太好。”趙陽對趙一山說道。
“原來是心情不太好,我說這小姑娘怎麽蔫蔫的。”趙一山笑着說奧。
“等熱熱鬧鬧吃完了小年飯,我得給她們倆安排一下住處。”趙陽說道。
“安排到哪呢?”趙一山說道:“家裏地方不夠住的。”
“其實也夠,讓她倆去袖兒姐家住。”趙陽說道。
其實趙陽不太想這樣安排,因爲這樣一安排,他就沒辦法晚上摟着張袖兒睡覺了。
小娥和小憐住到張袖兒那裏,他就得在外面住了。
這時候,趙一山斜睨了趙陽一眼,說道:“你袖兒姐家能住多少人啊?”
一時之間,趙陽沒吭氣。
而就在這時候,張袖兒從屋外走了進來,笑着說道:“可以呀,我家夠住的,目前隻有我跟小黑兩個人住,小屋還空着,可以讓小憐和小娥住到小屋。”
這下,趙一山不知道該說啥了。
本來他是覺得趙陽跟張袖兒好久沒見了,應該讓趙陽多陪陪張袖兒,可此時張袖兒進來這麽一說,他就沒辦法再說啥了。
“好,那就讓小憐跟小娥住到你家小屋吧。”趙陽對張袖兒說道。
這下,張袖兒若有深意地看了趙陽一眼。
趙陽無奈的聳了聳肩,心中忽然想起另外一個人,便從兜裏掏出手機。
“要給淩總打電話?”張袖兒看着趙陽,問道。
“對,問問她在哪裏,要不要過來過小年……”說到這,趙陽頓了頓,笑着說道:“就是客氣一下,她現在要麽在縣裏,要麽在市裏,肯定不能過來。”
“你沒告訴她你今天回來麽?”張袖兒問。
對于淩雨璇,張袖兒是非常佩服的,淩雨璇無論是工作能力、氣質,還是長相,都無可挑剔。
淩雨璇很快就三十六歲了,可是看起來卻依然青春妩媚,宛若二十多歲的女孩。
她跟自己的女兒淩寶兒站在一起,着實就像是一對姐妹花一樣。
這樣的女人,她發自内心的佩服,再看看自己,在整個“華夏第一村”的計劃上,她什麽都做不了。
所以,她覺得如果自己是趙陽,也一定會盡一切可能拉攏住淩雨璇,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淩雨璇變成自己的女人。
這樣的話,就可以完全信任,什麽都不用管了。
她是不介意趙陽跟淩雨璇有什麽的。
聽了張袖兒的話,趙陽笑着說道:“我告訴她就這兩天到,沒告訴她具體今天還是明天。”
趙陽之所以這樣跟淩雨璇說,就是想有一個緩沖期,今天回家過了小年,明天再去縣裏的公司見淩雨璇。
“那你現在給她打電話……”看着趙陽,張袖兒話隻說了一半,意思卻很明了,那就是:你現在給她打電話,這樣合适麽?畢竟你是到了家才給人家打電話,正常來講,應該提前一點打的。
對于張袖兒的提醒,趙陽心裏想了想,然後便點點頭,說道:“那我明天再給她打……”
話音未落,趙陽的手機便響了。
此時他手裏正拿着手機,低頭一看,竟然是淩雨璇的電話!
趙陽心裏微微愣了一下,然後便接通了電話。
他把電話放在耳邊,還沒等開口,便聽淩雨璇說道:“趙陽,你回來了吧?”
“啊?”
趙陽一下子便愣住了。
淩雨璇怎麽知道他回來了?
隻聽淩雨璇略微有些不滿地說道:“你這個人,回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聽淩雨璇的語氣,好像十分笃定他回來了,這便讓他不敢說謊,隻好說道:“嗨,我本來預計是明天到家的,沒想到抄了條近路,今天就到了。”
趙陽算準了淩雨璇不會開車,所以便在這上面做文章。
如今交通這麽發達,哪有抄近路能縮短整整一天時間的,開飛車倒是有可能。
果然,淩雨璇聽了趙陽的話便信了,于是說道:“那你沒超速吧?”
“沒有!”趙陽笑着說道:“飛機是人家民航公司開的,我也插不上手啊,哈哈!”
前面趙陽還說抄了條近路,現在又說是坐飛機回來的,可淩雨璇根本沒有仔細揣摩趙陽的話,她隻是覺得,隻要趙陽能平安到家就好了,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于是她便說道:“我已經到門口了,開門吧。”
“啊?你到門口了?我家門口?”趙陽心中更驚。
“當然了,我要不是看到門口停着車,怎麽會知道你回來了。”淩雨璇笑着說道。
“诶好好,你等我啊,我馬上開門。”說着,趙陽便過去打開房門,然後,他便看到淩雨璇穿着一襲雪白的長款羽絨服,如同白雪公主般站在門口。
看到淩雨璇,趙陽再次驚爲天人!
此時,外面白雪皚皚,而淩雨璇又穿着一身白色羽絨服,給趙陽的感覺,真的就好像來到了童話世界!
這時候,張袖兒站在趙陽旁邊,看到淩雨璇,也頓時兩眼發光!
太美了!
即使是同爲女人的張袖兒,也着實覺得,此時的淩雨璇美得像個童話裏走出來的。
見趙陽和張袖兒都看呆了,淩雨璇抿嘴一笑,問道:“外面好冷,能讓我進去暖和一下麽?”
“啊,你快進來!”趙陽從愣怔中醒過神來,連忙把淩雨璇拉進屋裏,關上門,将寒氣隔離在外面。
進屋之後,淩雨璇脫下身上的白色羽絨服讓趙陽接着,然後便理了理身上的淡紫色毛衣。
可以說,這身毛衣同樣讓人驚豔,趙陽看着此時的淩雨璇,着實感覺她豔麗得不可方物。
“山叔在麽?”淩雨璇笑着問道。
此時她着實心花怒放,因爲,她這次來可是經過精心打扮的,顯然,她的心上人趙陽非常滿意。
不光趙陽覺得驚豔,就連張袖兒也是一樣。
“在啊,我爹在大屋呢。”趙陽把羽絨服搭在手臂上,心說這羽絨服肯定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