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前,小穎雙手比着耳朵放在頭頂,露出了燦爛恬美的笑容,模樣俏皮可愛。
盛譽将下巴輕輕放在她肩膀,他唇角的弧度柔和完美,那笑容足以讓天地遜色,畫面一張一張定格,他越發覺得自己和小穎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柔柔的海風迎面而來,視野也越來越廣闊,藍藍的大海就在眼前。
拍完照片,盛譽牽着小穎來到白色欄杆邊,他摟着她肩膀,“穎兒,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嗎?”
“沒有啊,我最近忙于設計,打算過段時間再好好考慮一下。”她雙手撫着小腹,“反正寶寶還很小呢。”
盛譽問他,“你想取兩個字還是三個字呢?有些粗略的想法嗎?”
“你覺得呢?”小穎轉眸望着他那完美側顔,真的好帥,“我和你都是兩個字呀。”
“如果是龍鳳胎的話,男孩叫小憧,女孩叫小憬,好不好?”盛譽聲音溫和地問她。
時穎眼裏染上一抹笑意,“憧憬?”
“嗯。”他唇角咧開一抹笑。
“如果是兩個男孩子,也可以用這名啊,好聽呢!我覺得兩個女孩也可以!憧憬……嗯,特别棒!”時穎表示完全贊同,她雙手撫上小腹,“寶貝兒,還不快謝謝爸爸賜名呀!”
盛譽寵溺地勾一下她鼻尖,“盛憧、盛憬,還要不要在中間加個字呀?”
“沒必要呀,這樣就挺好了。”
“那就這麽定了?”
“嗯,好!”時穎雙手撫着小腹,再次垂眸說道,“小憧,小憬,你們有名字了,快快長大呀!等你們出來,爸爸媽媽和你們一起做遊戲,帶你們認識這個美麗的世界。”
盛譽忍不住抱住了她,那如刀削般的下巴輕輕抵在她頭頂,望着藍藍的天空,盛譽真是帥出了天際,隻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可以做到完全沒有架子,像個溫柔的小男生。
時穎伸手環住他的腰,然後在他懷裏擡眸,仰望着他,“譽,我愛你。”
他笑容更燦爛,吻了吻她額頭,“想吃午點嗎?我給你去做。”因爲她早餐沒吃太多,他注意到了。
而且孕婦本來就容易餓,她點頭,盛譽牽着她朝那扇打開的門走去,她問他,“你打算自己做嗎?”
“嗯。”
“我們一起吧!”她好久沒有下廚了,“我也想做點東西給你吃!”
“你懷孕了。”
她着急了,“午點而已,又沒有什麽油煙味兒,而且我真的沒有你以爲的嬌弱。”
就這樣,小穎随盛譽進了廚房。
純白色歐式風格,偌大的空間,所有工具一應俱全,各種烤箱都有近十台,特别精緻,這是一個特别齊全的廚房。
明顯是事先準備好的,因爲所有食物全都擺在台子上用保鮮膜蒙着,而且每隻碟子上夾着一張小便簽,上面寫着摘取時間與名稱。
“哇!居然有海螺。”這是小穎上學時代最喜歡的一道美食,“我對海螺有着很深的研究呢,咦,這上面怎麽寫着狗爪螺呀?”
“你有研究還不知道嗎?”他打趣。
她嘟嘴,“我隻關注口感。”
盛譽笑意溫和,然後系上了圍裙,伸手從她面前端過這碟海螺,“老公給你做。”
“你會做嗎?”她吃驚了,緊跟在他身邊,“喂,海螺要做入味很難的哦。”
“能難倒我?”他得意,開始準備工作。
她摟着他的腰,探出腦袋瞅了瞅,“還真看不出啊,你怎麽什麽都會做呢?”
“有手就可以。”盛譽笑了笑,然後開始找配料。
“我以爲你是那種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少爺,沒想到你廚藝還蠻可以,上次我就見識到了。”
“謝謝老婆誇獎,快給我打滿分。”
“隻給99分,還有一分怕你驕傲!”時穎轉身又站在一排食材前挑選,“既然你這麽好,我也做一份美食回饋你吧?”
“還禮尚往來對吧?”
“嗯啊,譽,你喜歡吃什麽?”
“失職啊,我喜歡吃什麽你居然都不知道。”盛譽内心深處是柔軟的,嘴裏雖然這麽說。
“牛肉吧?”她系上圍裙端過小盤牛肉開始用小刀切條紋,“我可沒有做過牛排,不過我感覺我一定可以弄出來的,萬一做得不好呢,你也得給面子全部吃完。”
他提醒,“準備兩份,手下留情。”
她笑了,“好。”
然後,小夫妻倆在廚房裏各自忙碌着,豪華遊輪開往大海深處。
大約二十分鍾後,盛譽将出鍋的海螺分成兩份,小穎的牛排也新鮮出爐了,賣相還可以。
盛譽将四隻疊子放在同一個托盤裏,“我來端吧。”
“好,小心點。”小穎解下圍裙洗了手,然後準備刀叉。
然後她出去的時候盛譽正好返回來,兩人在門口打了個照面,他笑意無比柔和,眼裏滿是寵溺的柔光,和小穎在一起的時候,盛譽感覺這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刻。
她的笑容也盛滿了全世界的明媚,“快洗手,我等你。”
甲闆上,早已擺好了一張圓形小餐桌,還有兩把白色藤椅,桌面是淡藍色的,桌子中央的細頸瓶裏插着一珠玫瑰花。
盛譽拿來了兩杯溫牛奶,他與心愛的她隔桌而坐。
“這牛排味道應該不錯啊。”盛譽誇贊她,然後拿起刀叉優雅地切。
“希望你喜歡。”她很高興,認真地看着他将一小塊送入嘴裏,然後期待地問,“怎麽樣?會不會太鹹?”
“不鹹,特别棒。”盛譽朝她豎起大拇指。
她高興極了,像是終于松了一口氣。
吃過牛排和海螺,喝完牛奶,時穎向他提了個問題,“應該不是我廚藝好,是食物本身就好吧?這海螺本身就很不錯,比我吃過的任何一種都要嫩。牛排也是,質感超級好。”
盛譽心想,嗯,還是有點自之知明的。
菲傭收拾走餐盤的時候,盛譽才對她說,“這種海螺産自西班牙的海岸,每到冬季抓螺的人都要冒着生命危險去陡峭的礁石上抓鋪它們,平均每周都有鋪螺人爲了這種稀有的食物而葬身大海。”
時穎臉上笑意僵住了,别人用生命換來的?
盛譽唇角微揚,他聲音平靜,“所以,我在吃完以後再告訴你,怕你有心理負擔,畢竟你是這麽善良的小妞。”
她沒有說什麽,因爲這是人家自願摘取的,就算盛譽不買,别的富商也會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