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裏,男人眉眼溫和,那線形優美的唇角還似乎挂着一絲笑意。
大家看到他挂了手機便起身。
盛譽薄涼的目光掠過在座的高管,雙手插在褲兜,邁着穩健的步伐離開。
“……”嘩然,然後是竊竊私語聲。
他的電腦還開在那裏,并沒有說散會,司溟也沒有離開,隻是雙手交握于小腹前,恭敬地站在那個空位旁等。
司特助沒走,大家自然也不敢走。
但是一個電話就能把盛總給招走的人,在這世上除了老佛爺還有誰?
知道真相的司溟挑了挑眉,這盛總以後不是妻管嚴才怪!
高管們知道,這很明顯不是老佛爺,如果是老佛爺,盛總剛開始不會是那種态度的,應該是個平輩。
打電話來的人是誰?
大家紛紛猜測着,非常好奇。
司溟輕咳幾聲,會議室裏又立馬恢複了寂靜。
盛譽走出會議室後,乘電梯來到了22樓,進了總裁辦公室,步伐凜冽地走到辦公桌前,拿過抽屜裏一瓶私人醫生特意研制的藥水,這是最後一瓶。
他當然知道時穎打電話的目的。
停車場。
穿金色雙排扣襯衣的司機替盛譽拉開車門。
他閃身坐入車後座,“去蘭斯奧商學院。”
“好的,盛先生。”司機替他關上車門,迅速繞過車身坐入駕駛室。
很快,蘭博基尼商務車朝着公司外開去……
商學院外。
時穎站在梧桐樹下,拿着新買的手機重新下載安裝一些基本軟件。
移動營業廳就在對面,裏面人多,她不想湊熱鬧。
大約十分鍾後。
商務車停下來,時穎擡眸,看到司機下車迅速饒過車身并拉開車後座的門,她看到男人邁下車。
她警惕地環視四周,還好經過的學生不多,不然又得八卦了。
盛譽雙手插在褲兜,目光沉沉地朝她走來。
時穎感受着男人強大迫人的氣場,不免後退幾步。
“找我什麽事?”盛譽在她面前站定,目光悠悠地俯視着她,俊朗的眉峰卻威嚴地斂着。
睜着明媚大眼,時穎聲音輕緩帶着希冀,“你可不可以再給我兩瓶昨晚那個藥水啊?”
就知道是爲這個,盛譽蹙着形狀優美的眉頭,兩瓶?那個沈君浩也算一份嗎?
這讓他不高興了。
“拜托你了!”時穎怕他拒絕,她緊張了,“效果真的很好,你看我都好了!都可以跑了!”
“我知道效果很好。”盛譽繃着臉直言不諱,“可這很貴。”
“沒關系,我可以給你錢!”女孩脫口而出,她現在隻想弄到藥水。
錢?
盛譽定睛看她。
迎着他目光,時穎黑葡萄般的眸子越瞪越圓,“怎麽了?你說吧,要多少錢?我絕不還價的!”
“無價。”男人不假思索。
時穎一愣,“你開什麽玩笑?你從哪裏弄來的?”
“我沒開玩笑。”盛譽坦白地說,“這是我朋友研制的一種新型藥物,還沒有投入市場,我問他要了兩瓶而已,全世界僅有兩瓶,一瓶被你用了,還有一瓶在我這兒。”
“兩瓶?”時穎捕捉到這個字眼,她很興奮,“你還一瓶?”
“……”盛譽站在那裏,氣息沉穩。
時穎激動得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你開個價吧,我買了!”
男人瞅着她,嘴角挂着涼薄的笑意,“你買不起。”
“……”她心頭一緊。
“我的藥不賣,但是做爲條件交換的話,是可以考慮的。”盛譽似乎很喜歡這樣跟她交流,喜歡逗她。
從他留下号碼開始,這後面将會發生的事情就在他預料之中了。
時穎瞅着他,心裏備受打擊。
“什麽條件?”即使猜到了。
“你答應了?”盛譽俯視着她,眼底萦繞着淺淡的柔情。
“……”時穎知道自己别無選擇了,躊躇再三,她點頭。
“跟我上車。”說着,他拉起她手腕,将她帶向不遠處那輛蘭博基尼商務車。
時穎被迫跟他走,迅速跟上他步伐,擔心過餘的拉扯會引起路人的注意。
上了商務車,盛譽将門關上并反鎖,司機站在車外沒有上來。
相對狹小的空間裏,隻有他和她兩個人。
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盛譽拉着她坐在自己身邊,将藥瓶放到茶幾上。(這是房車,所以有茶幾。)
就在時穎錯愕的時候,他突然捧起她的小臉,薄唇吻住了那粉唇,順勢将她撲倒了……
“唔……”女孩睜大眼眸,那張俊臉在眼前無限放大。
她的眸光染上了驚恐與不可置信,即使掙紮得再厲害,在這個高大挺拔的男人身下,也似乎起不到什麽作用了……
盛譽的吻太過強勢,霸道得讓時穎退無可退,除了承受别無選擇。
他捉住了她的小手,蠻橫地吻住了她。
籠罩在雄性荷爾蒙的強烈氣息下,時穎不染纖塵的小臉,越來越紅了……
這個纏綿而霸道的吻,持續了很久很久……
但是盛譽一直沒有越線,他的雙手一直很安份。
時穎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沒有發生……
一吻結束後。
盛譽半壓在她身上,一個無聲慌亂的怒視,一個眉目深鎖的凝視,兩個人思緒萬千地凝視着彼此。
溫熱的呼吸萦繞在一起,都能聽清彼此的心跳。
“你知不知道出軌是很龌龊的行爲?”時穎沒有掙紮,隻是緊盯着這張完美得無懈可擊的俊顔。
說實話,盛譽即使這麽聰明,卻愣是沒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
“你老婆已經很漂亮了,身材好,又有氣質,你爲什麽要對她不忠?”時穎腦海裏閃過沐紫蔚的模樣,她有些懊惱地說,“先生,我真的不想做第三者,不想破壞别人的家庭,你明白嗎?我隻是一個學生,我還有大好前程呢!小三的罵名我背負不起,你能饒了我嗎?”
因爲需要這瓶藥,所以時穎不敢得罪他。
隻是站在自己在角度,用最隐忍,最合适的語氣說出自己的抗議。
“我單身,未婚。”盛譽眸色突然冷冽如冰,他說:“這是我最後一次澄清,所以以後,請别把我跟那個女人扯在一起!否則,你就不是現在這麽輕松了。”
“……”
時穎看到男人的眼裏帶着一抹淩厲的氣息。
“還有,離那個沈君浩遠一點。你是我的女人,這個身份應該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