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
誰敢在這兒搭建帳篷?
可是當他們站定在紅布旁的時候,南宮莫發現這真特麽是個帳篷啊!
留兩人觀察四周的情況,銳利的眸子滿是警惕。
其餘人将帳篷拿起,在帳篷下并沒有發現任何特殊的東西,大家又輕輕抖了抖帳篷,什麽也沒有落下,也看不出任何痕迹,帳篷的支架壞了,但布并沒有壞,就現在這條件,他們也判斷不出是什麽時候落這兒的,大家都沒經驗。
于是他們将帳篷放下,南宮莫從背包裏拿出紅繩系在一棵大樹上,算是做标記。
“走。”
大家又繼續出發,南宮莫拿着線圈慢慢地放線,希望呆會兒可以将盛哥和其他人帶到這兒來,看看他們能不能再發現些其它線索,畢竟盛哥的判斷力極強。
盛譽那組暫時沒有任何發現,除了地面一些奇怪的深深淺淺的腳印之外。
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縫隙撒漏下來,斑駁在綠幽幽的青苔上,斑駁在他們身上……
四周格外寂靜。
“嘶——”
突然不知從哪裏傳出一聲嘶吼,聽到的人全停下了腳步!并提着一顆心!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繃緊了。
大家手裏都緊握着毒镖與手槍,鷹一般的眸子警惕地環視着四周!
“嘶——”
那聲音再次響起,這回所有人都聽得更真切了。
大家攏了眉,大緻可以判斷出那是一個龐然大物發出來的聲音,可能是一種憤怒狀态下發出的,難道它受傷了?也可能是吃了什麽美味的食物之後的愉悅,那是滿足的聲音。
所有人不敢貿然上前,隻能警惕地巡視着四周,這兒離直升機有點遠了,想撤回去不現實。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森林裏氛圍除了陰冷就剩恐怖,連灑落的陽光也帶不來暖氣。
“嘶——”
那不知名的怪物還在繼續嘶吼着。
盛譽眸色凜冽地環視四周,無意間看到綠幽幽的草地上躺着個小物件,是銀白色的,那明顯不是森林裏的東西。
他朝它邁開步伐。
“盛哥!”身後的人心下一緊,也趕緊跟了過去,大家繼續觀察着四周動靜。
盛譽走到那銀白色物體面前,彎下了尊貴的身子,那是一個手腕包,用椰子殼做成的,外表刷了層銀白色的東西,上面還刻着一個‘玲’字,很明顯這是女人落下的。
盛譽趕緊從背包裏拿出那份人員名單,裏面果然有個女孩叫汪玲。
可以确定這個包是她的東西!
盛譽激動地站起身,他四下環顧着,然後重新将目光落回包包上,質感挺新的,還沒有長滿青苔,說明剛遺落在這裏不久,他再仔細觀察着地面的腳印,深深淺淺的,目測那是39碼的鞋與35碼的鞋,還有一個40碼的鞋……腳印有些錯亂。
盛譽經過判斷得出的結論是這裏至少有三個人出現過。
而天氣預報顯示這裏上次下雨是五天前,而每次下過雨地面的腳印就會消失,所以可以斷定他們離開這兒不超過五天……
“走。”他輕聲下令,突然很有信心,沿着腳印往前邁開了步伐,也沒管那發出嘶吼的是什麽怪物。
越往前走,腳印就越不清晰,時不時地被幾個偌大的動物腳印覆蓋住,越來越亂。
三個月了,他們堅持了三個月,又怎麽堅持不了這五天呢?
盛譽斷定一定還有人活着!
有人活着就有希望,盛譽不再感到恐懼,他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并朝着那曙光出發。
可剛走出沒幾步,一道陰影降下來将大家籠罩住,地面似乎顫了兩顫,大家豁然仰頭,一個黑呼呼的大家夥站定在十米開外的地方,所有人吓得停住了腳步。
那是一個高達五米的大家夥,有手有腳能直立,渾身是粗長的黑毛,應該是傳說中的原始人。
他的眼睛有盤子那麽大,盯着他們,正發着瘆人的綠光!
他的胸膛起伏着,看着很恐怖,呼吸聲也很大!
盛譽以及身後的團隊站在這個大家夥面前,就像是地上的螞蟻一樣渺小。
這是大家沒有預料到的情況,森林裏居然有這麽大個的家夥?
大家夥不動,大家也不敢動,就這麽對視着,氣氛僵得很,很顯然,毒镖啊,手槍啊,不起作用。
不遠處的樹洞裏,有兩個衣裳髒髒的男人正巧看到了這一幕。
“居然有人來了!”其中一個驚叫。
“哇!他們怎麽進來的?”另一個也喜。
“快出去看看!”
“走!”
然後兩男人跳出了樹洞,他們身上的襯衣髒髒的,白皙的臉上也跟花貓似的,他們講的是英文,高高瘦瘦藍眼睛高鼻梁,貨真價實的歐美男子。
盛譽和他的團隊看到了那迎面而來的兩人,大家胸口一縮!危險!!
可他們居然出現在大怪物的身後,而且直接無視掉了那個家夥,難道他們不害怕嗎?這是所有人疑惑的。
他倆主動朝盛譽的團隊揮手,笑着問候,“嗨!”
然後在大家錯愕的目光下,他倆就這麽站定在大怪物的身旁。
大怪物垂眸伸出毛絨絨的手撫撫他倆腦袋,他倆還高興地将手伸過頭頂回撫着那偌大的手指……
這一幕可将大家看傻了眼,到底什麽情況???
“你們是誰?”其中一人用英文詢問着。
盛譽用英文回答,“盛萱呢?你們認識盛萱嗎?”
“萱?”兩男人對視一眼,另一人回答,“我們一起進來的,可是後來走散了,她們有她們的任務啊!”
“什麽時候走散的?”盛譽目光深邃,不免緊張起來。都這時候了還做什麽任務嗎?
對方想了想,“好像是一個月前吧。”
“……”盛譽心裏重重一咯噔,又問道,“和她一起走散的還有别人嗎?”
“有四個女生一個男生。”
盛譽怔了一瞬,“……”好危險啊。
對方詢問道,“你們是誰?是工作人員嗎?接我們出去的?”
盛譽不太敢說什麽,看向那個體積龐大的大家夥。
“不用害怕,它是我們的朋友。”有人驕傲地說,
然後盛譽告訴他們節目早就停播了,審核不通過,但是由于信号的原因一直沒有聯系上大家,所以舉辦方也沒管了,任由他們在這裏面自生自滅。
“卧槽!”其中一個男人忍不住爆粗,用英文抗議道,“敢情我們還在這兒等着他們派人來接呢!他們倒好啊,直接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