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嗎?”老夫人擡眸看向他。
“當然有必要啦!走,我送您去!”
于是管家扶着老夫人來到了院子裏,将她扶上了車。
司機将車開往第一醫院,管家在車上陪同着,在老夫人的要求下,并沒有打電話告訴給先生和夫人。
“即使真有個三病兩痛的,你也不要在今天告訴他們,若是來電話問起,就說在穆奶奶那兒過夜,打牌打晚了。”一路上,老人交待道。
“是,老夫人。”
車子朝着第一醫院開去,老夫人捂着胸口靠在椅背,身子越來越難受。
下午時分。
生日宴基本結束了,院子裏,淑惠抱住了諾琪,“謝謝你幫我撒了個謊,謝謝你告訴我如果被熱水燙到要把杯子扔了,謝謝你。”
梁諾琪輕輕拍了拍她肩膀,“阿姨,以後的每一天都要開心,你開心了,書文才會開心。”
“我知道,這些天我看到書文臉上的笑容,我真的……特别有感觸。”淑惠有些激動。
諾琪撫了撫她的背,安撫着她。
書文和南宮莫看到那一幕,兩人皆是俊眉輕皺,不太能理解淑惠怎麽會跟諾琪有這等交情,好像關系特别好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諾琪和淑惠朝這邊走來,她們發現大家都将目光投向她倆。
南宮亮蘇提出大家一起去逛街,符音感覺腦袋有點暈,她有點累了,不想踩着高跟鞋走這麽遠的路,于是她對南宮亮蘇說,“老公,我先回去吧,你們去逛。”
“音音,爲什麽?”南宮亮蘇不解,他想給淑惠買點東西,也想給音音買份禮物的。
過了今天,一切就都走上正軌了。
“不是,你别誤會。”符音看出他不高興,她趕緊握住他手臂,擡眸對他說道,“我是真的有點兒累了,你陪惠姐去逛吧,她要走了,給你買點禮物。”然後她又看向一旁的南宮莫,“小莫,你和諾琪也去逛街吧,看看淑惠阿姨喜歡什麽需要什麽,你幫她挑一挑,我就不陪你們了,我想睡會兒午覺,真有點兒累。”
南宮莫看出媽媽是真的累了,并不是矯情故意不去的,畢竟大家剛才在城堡裏就已經冰釋前嫌了。
“好。”南宮莫聲音溫和,“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不不,你們一起去,别爲我耽誤時間了。”符音很體貼,“我坐公交車回去就好,你們不要管我,好好玩!”
諾琪說道,“那阿姨你要注意安全,到了打電話給我們報平安。”
“好好好。”符音又看看身邊的男子,然後對淑惠說,“惠姐,你們好好玩,我先走了。”
“嗯。”淑惠點了點頭。
氣氛還算融洽。
南宮亮蘇語氣平靜地對符音說,“那我們可能會在外面吃晚餐,會逛到城西那邊去,晚上再開車送她們去機場,離得比較近,所以……”他知道妻子應該聽懂了他的意思,就是他不會回去太早。
“好,沒問題的,再見。”符音揮揮手轉身離開,她并沒有不高興,她臉上是挂着笑容的。
隻是真的不想去逛街,她有點累,這雙高跟鞋不是特别合腳,後跟位置好像磨起了泡,她想回去睡一覺,然後收拾好東西,明天一早就坐飛機離開嘉城了。
不管淑惠是否會留下,符音都是決定離開的。
因爲她覺得一切都變了,她要的愛裏容不得半點瑕疵,可她感覺亮蘇對淑惠餘情未了,而且給了書文300億,她覺得至少有一半的錢是他想彌補給淑惠的。
女人都是敏感的,是女人都會吃醋。
符音走遠後,藍月亮城堡的草坪上,大家各自上了車。
淑惠有20多年沒有來嘉城了,書文也想帶她去逛逛,諾蘭也想再買一些東西。
諾琪知道與姐姐這一别,下次見面可能就要等到很久以後,所以也想陪她好好逛一逛,南宮莫自然是會陪伴着諾琪的,因爲他愛她。
南宮亮蘇與書文這次離别,以後見面也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了,畢竟隔得遠,大家又都很忙。
所以他決定與他們同行。
隻有符音獨自回去了,回到家管家不在,老夫人也不在,她沒有想太多,回到卧室換了衣裳便躺在床上睡了一覺。
她今天是真的有點累了,心裏高興也多喝了幾杯酒,腦袋有點暈。
寬在柔軟的大床上,等她再次睜開眼,符音隐約看到夜晚的房間裏那昂貴的家私輪廓,天黑了。
拿過手機去看時間,才知道已經是晚上九點。
一覺居然睡了這麽久。
她開了燈,起床喝了口溫水,然後準備收拾東西了,一個人在卧室裏忙碌着,能帶走的東西其實并不多,幾件換洗衣服而已,一些日常生活需要的證件,而那些帶不走的才是她今生的牽挂……
老夫人和管家還有兩名傭人在第一醫院裏。
符音收拾好東西下了樓,她發現偌大的别墅裏跟回來時一樣,并沒有人,很奇怪,都去哪裏了?
她撥通了婆婆的電話,婆婆告訴她今晚在穆奶奶那裏不回來了,說是玩牌玩累了。
符音相信了婆婆的話,也就放了心。
她在客廳裏坐了一會兒,看着牆壁上的無聲挂鍾指向了十一點……兩個小時過去了,她去了廚房,熱騰騰的食物已經準備好,可是沒有看到傭人,八成是睡覺了。
她将食物從保溫櫃裏拿出來,獨自一人吃了晚餐。
夜晚,繁華的城市亮出它璀璨優雅的一面,因爲明天還要上班,所以南宮莫準備帶着梁諾琪先回去。
“姐姐,一路順風,有時間電話聯系。”熱鬧非凡的街頭,諾琪和諾蘭擁抱在一起。
“琪琪,謝謝你。”諾蘭覺得如果不是因爲她,自己是不可能與書文重逢的,“我們都要幸福。”
姐妹倆分開後,南宮莫摟過諾琪肩膀,他看向書文,“一路順風,常聯系。”
書文點頭,他内心其實挺傷感的,垂了垂眸後擡眸對他說,“照顧好爸爸,謝謝。”
“應該的。”南宮莫将目光落在淑惠身上,“阿姨,保重身體。”
“謝謝。”淑惠其實内心很有感觸。
然後大家揮手告别,南宮莫拉開了法拉利車門,諾琪坐入副駕駛,他自己坐進了駕駛室,車後座放着無數個袋子,這些都是諾琪這半天裏的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