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聽好了。”女孩十分慎重地對他說,“衛小遊,以後請離我遠一點!我不想引起誤會,我也不想耽誤你的時間,你懂嗎?你這樣糾纏着我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因爲我們不可能!”
“菲菲,我是真覺得我們可以嘗試着交往,畢竟我還是很有擔當的一個人。”他又十分認真地說。
葉菲菲隻覺自己要爆炸了!!這話聽了不下十次!
這時,一輛瑪莎拉蒂在不遠處馬路旁停下,秦承禹看到了璀璨燈光下的那一幕。
他眸色一沉,二話不說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朝那個女孩子走去。
衛小遊并沒有壓力,也不覺得尴尬,他還自信滿滿地說,“菲菲,你給我一個禮拜的時間,隻要你不這麽排斥我,我想我們一定可以相處得很愉快,我是一個很專一的人,而且我很浪漫的,其實我的性格很好,真的!我覺得我們很合适啊。”
秦承禹在衛小遊身後站定,聽到了剛才他說的這些話,他目光深深地看向葉菲菲。
葉菲菲見到秦承禹時胸口微微一縮,她迎着他的視線。
一直看着葉菲菲的衛小遊感覺到她視線不對勁,他順着那視線轉身,差點撞入中年男人的懷裏。
“你是誰?”衛小遊後退兩步,站定在葉菲菲身邊,他皺了皺眉,瞅着秦承禹。
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很沉穩,他臉上明顯有些歲月的痕迹,看上去至少40出頭。
秦承禹不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看他一眼。
他上前一步伸手握過葉菲菲手腕,不由分說地拉着她朝自己停在路過的車子走去。
而葉菲菲這一刻仿佛懵了,居然忘記了反抗。
“站住!”衛小遊情急之下朝他們追去,“喂!你要帶她去哪裏?!”他一把拽住秦承禹手臂,揮手就是一拳出去!
秦承禹松開葉菲菲,一掌握住了小男人揮來的拳頭!
他眸色一沉,冰冷的眼瞳盯着他,“揍我?你還沒資格。”
葉菲菲錯愕地看着這一幕。
衛小遊覺得拳頭仿佛要被他給握碎,整個身子都軟了,好痛……
同時他也感受到了中年男人眼裏不容小觑的冷光,“你你……”他想求饒,但又礙于面子,所以隻能活要面子死受罪,痛得胸口一抽一抽的。
“以後離她遠點,否則我會弄丢你飯碗。”秦承禹松開了他,他語氣平靜地警告,“再糾纏我的女人,我會把你攆碎!”
什麽??他的女人??
不光衛小遊被震到了,就連葉菲菲也錯愕萬分!
秦承禹二話不說重新握起女孩手腕,将被動的她拉向不遠處停着的瑪莎拉蒂,替她打開副駕車門,“上車。”他的态度很堅定,并輕輕推了推她。
葉菲菲坐進去後才恍過神,她想下車,男人卻把車門給關上了。
她本能去開車門,卻發現無論如何也打不開,這車太高級了,根本不懂用,好多按鈕按了都沒效果。
秦承禹很快就坐上了駕駛室,他關上車門提醒她,“系好安全帶。”
葉菲菲轉眸瞅着他,十分嚴肅地問,“你剛才瞎說什麽呢?”那些話衛小遊若是傳出去,那她葉菲菲這輩子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傍大款的傳聞她可是不敢承受的。
一輛瑪莎拉蒂擺在這兒,他的年紀也擺這兒。
葉菲菲隻覺很糟心!
秦承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也不在乎她的怒意,他從容發動了車子,速度并不快,哪怕她不系安全帶也沒有關系。
留下的衛小遊又急又怒!震驚萬分!久久難以恍過神。
她居然跟着一個老男人走了!而且還是開瑪莎拉蒂的老男人!!
豪車裏,秦承禹對她說,“你欠我兩頓飯,還記得吧?”大有種要拉她去吃飯的意思。
葉菲菲收回目光,她轉眸看向窗外,用不理他的狀态表達自己的不高興。
璀璨的夜景在眼前緩緩恍過,她沒有回答,卻對這個男人有種莫名的信任感,他很紳士,即使是大晚上跟他出來,也一定不會有什麽不安全的事情發生。
其實這種感覺可以說是好感,但葉菲菲不會承認,在采訪這個男人之前,她查閱了一些相關資料,那個時候從未眸面就有了一種崇拜與欣賞。
見她久久不回答,秦承禹拿出手機開始訂餐了,訂着訂着還問她,“鵝肝你吃的嗎?”
女孩轉眸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拿着手機,她知道這頓飯躲不掉了。
她不悅地問,“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說我是路過,你會信嗎?”男人聲音平靜,他單手開車,時不時盯着手機屏幕訂餐,并沒有去看她。
葉菲菲心裏亂亂的,她是真的有點餓,而且自己又的确欠他兩頓飯,她不想逃。
于是她說,“你随便點吧,我什麽都可以吃,沒什麽忌口,最好是點兩餐的。”
“兩餐?”秦大叔轉眸瞅她,一時間真沒明白什麽意思。
葉菲菲目視前方,“我不是欠你兩頓飯嗎?今晚一次性還了,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秦大叔愣了三秒,然後笑出了聲音。
葉菲菲不悅地轉眸瞅他,“……”秀眉攏起。
大約過了五分鍾,車子在市中心某大廈外的停車場停下,“我們到了,餐廳在18樓,正好可以欣賞一下城市的夜景。”
這個地段一看就很貴,但葉菲菲沒有說什麽,她身上現金不多,但是包包裏有卡,請一兩頓飯還是請得起。
兩人下了車,并肩朝大廈一樓大廳走去,隔着不遠的距離,看上去還挺和諧的,涼涼的晚風拂面而來,令人感覺精神怡爽,微風吹去一天工作中的煩憂與疲憊。
還沒走到大廳的時候,一個拿着玫瑰花籃的七八歲小女生迎面而來,“叔叔,買一束玫瑰花送給姐姐吧!”她的眼裏滿是祈求的光。
叔叔?姐姐?
這個稱呼就令人感到尴尬,葉菲菲抿了抿唇,都不敢直視小女孩的眼睛。
不等秦承禹說什麽,小女孩生怕他會拒絕似的,“就買一束吧?求求你了!”黑葡萄般的眸子裏含滿了淚水,“叔叔,你就買一束吧,求你了,我媽媽已經生病很久了,我需要錢,不過我雖然需要錢,但我的花賣得一點兒也不貴,才十塊錢一朵!而且都是新鮮的!可以随你挑!”說着說着,小女孩把手裏的花籃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