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瑪莎拉蒂在院子裏停了下來。
有傭人早已等候,替他拉開了車門,“小少爺好。”彎身行禮,畢恭畢敬。
盛亦朗含笑點頭,“爺爺奶奶在家吧?”
“在,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盛亦朗朝客廳裏邁開了步伐,傭人替他關上了車門。
他今天穿着一條黑色休閑褲,白色t恤,黑色長款風衣,後面還有一個帽子,看上去很酷,走路是帶風的。
他的頭發是黑色的,而且發型很時尚。
“爺爺,奶奶,早上好!”進了客廳,他聲音利落地向他們打招呼,然後朝他們邁開了步伐。
這時,有傭人将茶水與點水端出來。
“小憧,快過來坐!”
“終于回來了,怎麽瘦了呀?”雙清擰了眉,可心疼了,一雙眼睛就沒有從他身上移開。
“還好吧。”盛亦朗自己可沒有感覺。
盛世林也認真地打量着他,然後給出了定論,“是瘦了。”
“小少爺好。”
傭人們放了點心與茶心,恭敬地向他行禮,然後默默轉身迅速退開了。
偌大的客廳裏,隻剩下祖孫三人。
“坐吧,小憧。”
盛亦朗在爺爺奶奶對面坐下來,他從茶幾上拿起一顆葡萄塞入嘴裏,“你們二老最近身體還好嗎?”
“我們找你,你就知道問候啦?”盛世林也沒有責怪,就是忍不住問道,“是不是不召喚你回來,你就不關心爺爺奶奶的身體了?”
雙清急了,趕緊轉眸去看他,給他使眼色,他這人怎麽回事呢?說了不許責怪!
盛亦朗看了看奶奶,又看看爺爺,他唇角輕揚,又拿了一顆葡萄塞入嘴裏,“當然不是,關心肯定得關心啊,我這最近不是忙麽?所以回來的次數就少了,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啊,我一定天天回來,到時候您二老又該煩我了。”
“不煩不煩。”雙清很想他了,她滿臉慈祥的笑意,“我讓廚房天天給你變着法做吃的,養得白白胖胖的。”
“那不是豬麽?”他脫口而出。
“呸!”盛世林瞅了他一眼,略帶嚴肅地說道,“哪有這麽說自己的啊?”
亦朗笑了笑,他開始倒茶,給爺爺奶奶各倒一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頭也不擡地問,“二位開口吧,找我什麽事?我一定認真回答,不帶半點含糊,也不帶半點虛假。”
雙清微微一怔,這是有什麽風聲透露出去了嗎?
她疑惑地轉眸,帶着質疑地看向坐在身邊的老人。
盛世林一臉無辜啊,他連電話都沒給寶貝孫子打一個,他一臉無辜地迎着老太婆視線,搖搖頭。
盛亦朗擡眸,看到爺爺奶奶的表情,他愣了一下。
雙清迎上寶貝孫子視線,看着他吃葡萄,她心情也不錯,“多吃點,補充一些維生素。”
“嗯。”亦朗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說道,“奶奶,您說吧,找我什麽事?”
“上次的新聞我和你爺爺都看了,那個女孩子跟你上了兩次新聞,你們真的一點關系也沒有嗎?”雙清問得很直接。
其實在昨天晚上,盛亦朗就想到了他們要問什麽。
“誰說一點關系都沒有?”他擡眸看了他們一眼。
二老胸口一縮,什麽?有關系??
雙清被吓到了,“真是……”
“我們是同學,是朋友。”亦朗唇角輕揚,“這關系能接受吧?”
雙清不敢完全松氣,轉眸看向他,“什麽意思?她……她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當然不是。”亦朗如實回答,“我才上高一,怎麽會交女朋友呢?”
出于信任,二老相信了他的話。
雙清還是不放心,說道,“寶貝啊,你可千萬不能找這種女生當老婆,我一看她就不正經,穿着打扮啊,發型啊,還有她的樣子,奶奶真是一點也不喜歡啊。”
“那奶奶喜歡什麽樣的呢?”盛亦朗喝着茶水,問了一句。
他也想借機打聽一下呢。
雙清看向他,一本正經地說道,“和你門當戶對的,最好是大家都知根知底的,包括父輩也是爲人敦厚的,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就歪了,圈子裏有這麽多名媛,你到時候喜歡誰,跟奶奶說一聲,奶奶給你說親去。”
“都什麽年代了?”盛亦朗被吓到了,“奶奶,現在不是戀愛婚姻自由嗎?我爸爸媽媽都不打算插手,您管得未免也太寬了吧?”
“這不叫管,是叫愛。”雙清說道,“若是不愛你啊,我才懶得管呢!”
他坐在茶幾對面,喝着茶水,時不時往嘴裏塞幾顆葡萄,“嗯,好好好,接受您的愛。”他覺得自己現在沒有必要跟她們辯駁,第一,自己還小,第二,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
盛世林一直沒有說話,雙清倒是希望他能夠說上兩句,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機會,他沉默着算幾個意思呢?
所以雙清看向盛世林,朝他使眼色,希望他能說上幾句。
盛世林也知道自己是非說不可以,再沉默下去,等寶貝孫子一走,她又要找他生氣了。
這年頭啊,女人還是惹不得。
于是,盛世林想了想。
盛亦朗坐在他們對面,他在吃葡萄,在等待着盛司令發言,他知道如果爺爺不發言,他是肯定走不了的。
他沒有擡眸看他,隻是豎起了耳朵聽着。
過了一會兒,爺爺的聲音果然傳入耳畔——
“亦朗啊,以後不管你跟什麽女生交往,在确定關系以前,都必須帶回來給長輩們瞅一眼,這是一種尊重。”盛世林開了口。
雙清卻着急了,反駁道,“什麽叫不管跟什麽女生交往?是個女生都能踏入咱們盛家的大門嗎?現在沒教養的女生太多了,很多都想不勞而獲,虛榮心強。”
“關鍵是這種女生咱們寶貝孫子也看不上啊。”盛世林說,“咱們要相信他的眼光。”
“我不是不相信,我是擔心,現在的女生僞裝得太深了,一個個野心勃勃的,看上去柔柔弱弱的。”
盛亦朗就這麽聽着,聽着爺爺和奶奶爲他的婚事操着心。
他是真的一點也不着急啊。
結婚,那是多麽遙遠的事情?
而且,能入他盛亦朗眼的女人,怎麽可能是一般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