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郭老二趕着騾馬車早就放緩了速度,拉車的還是那個老騾子,力量不如從前!來的時候郭老二也沒有讓騾馬車加速,自然也是心疼着,更多的是不想讓娘感覺到颠簸。
&nbsp&nbsp&nbsp&nbsp看着毛蛋跑了過來,郭老二立即就停了騾馬車!呵呵笑着說道:“六兒可是長高了,也壯實了不少。”
&nbsp&nbsp&nbsp&nbsp“二哥還是那樣!”毛蛋說着跳上了騾馬車。
&nbsp&nbsp&nbsp&nbsp“來讓娘看看,還是瘦了些!要是在家養着,肯定吃的肥肥胖胖的。”老娘心疼道。
&nbsp&nbsp&nbsp&nbsp“你小五哥呢?”王青蘭問了一句。
&nbsp&nbsp&nbsp&nbsp“那,門口等着呢!這些日子小五哥苦的很,天天找四師兄打架!挨了不少打呢。”毛蛋告了狀,他認爲小五哥腦子犯渾,才會找着挨揍。
&nbsp&nbsp&nbsp&nbsp“肯定跟小五有仇,小五打不過他等進了廟裏,這場子二哥給找回來。”郭老二面色突然難看道。‘駕’喊了一聲,騾馬車向城隍廟大門口處行駛,在看到郭小五後停了下來。
&nbsp&nbsp&nbsp&nbsp王青蘭面上不好看,但她心疼!二哥把騾馬車停下後就跳下了車,關心着要讓郭小五脫了襖子,當下就要檢查一下哪裏受了傷:“也真是的,打不過就别打!俺看看哪裏傷着沒有,二哥來了讓二哥跟咱出氣。”
&nbsp&nbsp&nbsp&nbsp郭小五瞪了毛蛋一眼,吐口氣說道:“是毛蛋說的,這都是學本事!出啥氣啊,四師兄是能當陪練的,才能鍛煉本事。俺這可不是找挨打,人家這麽看是不知道裏面的厲害。要不然師父也不會說沒事兒找四師兄練練,也就俺知道師父的用意。”
&nbsp&nbsp&nbsp&nbsp“不是欺負你就好,你自己找打的二哥也說不出理來。你們跟娘進去,我看着騾馬車。”二哥說道,吐口氣放心下來。
&nbsp&nbsp&nbsp&nbsp郭老二看着老實,卻是有智慧的!他知道郭小五說的有道理,不會傻的問到底。
&nbsp&nbsp&nbsp&nbsp郭小五嘿嘿笑着說道:“二哥的腦子就是好使,怪不得有大事兒大哥都會去找你。”
&nbsp&nbsp&nbsp&nbsp“什麽話!?大哥才聰明,這個家沒有他不行。二哥也就出個意見,你三哥四哥找我也是俺是你們二哥的關系。”郭老二反駁道,根本不承認自己聰明。
&nbsp&nbsp&nbsp&nbsp然而郭小五知道,很多時候拿主意!其實二哥才是那個定性的人。二哥不說廢話,但說起來的話都是重要的該說的。平時也不對家裏的事兒指手畫腳,但隻要他開口都是一針見血。
&nbsp&nbsp&nbsp&nbsp其實在骨子裏,兄弟幾個對二哥才是最尊敬的!即使是大哥也對二哥很客氣,照顧着二哥的臉面。
&nbsp&nbsp&nbsp&nbsp帶來的吃食被郭小五與毛蛋給搬下來,娘與青蘭臂彎上都挎上一個籃子被布給蓋着,但裏面的香味卻已經飄了出來。
&nbsp&nbsp&nbsp&nbsp“好香啊娘。”六兒吞着口水說道。
&nbsp&nbsp&nbsp&nbsp“娘跟你五嫂子啊給你跟你五哥炸了些好吃的,有油條,麻花,麻葉,還有幾個裹着糖的糖糕。娘知道你們練武苦的很,肚子裏可少不了油水,你看你這日子都受了。
&nbsp&nbsp&nbsp&nbsp等吃完了,下次娘跟你五嫂還炸好讓你爹送來。家裏的攤子要收着,娘不在啊你爹吃不上一口熱乎飯。
&nbsp&nbsp&nbsp&nbsp這次娘來也找你師娘說說,過年啊讓你回家!也趁着啊娘給你找個媳婦,咱把婚給頂下。”娘說着,掀開蓋着此時的白布,拿出一根油條遞給毛蛋。
&nbsp&nbsp&nbsp&nbsp“真好吃!嘿嘿……”毛蛋咬了一口,嘿嘿的笑了起來!也隻有他能體會到這種來之不易的疼愛。
&nbsp&nbsp&nbsp&nbsp“娘,你不跟俺拿一個油條嘗嘗!?”郭小五語氣中帶着醋意。
&nbsp&nbsp&nbsp&nbsp“娘這一籃子吃的,都是六的。”娘說道。
&nbsp&nbsp&nbsp&nbsp“小五哥哥給!這一籃子是俺炸的。”王青蘭拿出一根油條送到郭小五的嘴邊。
&nbsp&nbsp&nbsp&nbsp郭小五幸福的咬了一口,呲牙笑着接到手裏咬着說道:“現在啊有了六弟,也就媳婦知道疼俺。”
&nbsp&nbsp&nbsp&nbsp“娘疼你的還少!?瞧你這話說道。”娘埋怨了一句。
&nbsp&nbsp&nbsp&nbsp郭小五嘿嘿笑了,毛蛋也哈哈的笑了起來!此時此刻毛蛋對着郭小五挑了一下眼睛,手裏的油條吃的津津有味:“嘿嘿,俺才是小兒子,你都成婚了還想吃娘的。”
&nbsp&nbsp&nbsp&nbsp“六兒說的對着呢!”娘笑道。
&nbsp&nbsp&nbsp&nbsp娘與青蘭被領進了院子,師母在燒火做飯!那麽多弟子要吃上熱乎飯,一天到晚有的她忙活的。
&nbsp&nbsp&nbsp&nbsp娘一直拉着六兒噓寒問暖,一路上王青蘭一根根油條拿出來送到郭小五嘴邊咬下去!這一刻有着說不出的幸福與甜蜜。
&nbsp&nbsp&nbsp&nbsp師兄弟們成婚的可不隻是郭小五一個,這裏比郭小五大的師兄有七八個!正如同約好的一樣,他們的媳婦這一次都來了。
&nbsp&nbsp&nbsp&nbsp沒有成婚年紀還小的師弟們免不得說幾句搗亂的渾話,讓嫂子們都面帶紅暈聽着耳朵發燙。
&nbsp&nbsp&nbsp&nbsp“喲!小五師兄有福氣呢,瞧着五嫂子可美的很!今晚上小嫂子不走了,毛蛋要趕出去呢。”少年懵懂,玩笑間兩個大拇指比劃着。
&nbsp&nbsp&nbsp&nbsp王青蘭自然聽了面頰發燙,低着頭跟在郭小五身邊。
&nbsp&nbsp&nbsp&nbsp“去去去!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郭小五反駁着。而這少年們總是臉皮厚着,誰都沒有逃過他們的渾話,這也讓師兄們無可奈何。
&nbsp&nbsp&nbsp&nbsp小五娘與王青蘭進了兩人睡覺的屋子,王青蘭看着郭小五床鋪上的髒亂給鋪着,嘴裏念叨着:“自己睡覺也要整齊些,晚上被子蓋好别凍着!看這床上亂的,睡覺哪裏能暖和,鋪的沒鋪好,蓋的也掉在了地上,就不知道整理一下。”
&nbsp&nbsp&nbsp&nbsp小五娘也唠叨着毛蛋,把棉被床鋪都整理好後他拉着毛蛋就走了出去找師娘!要毛蛋回家過年的事兒要說,接觸一下也能看出來個好歹來。
&nbsp&nbsp&nbsp&nbsp說是親傳弟子,是不是有這熱乎勁娘也擔心毛蛋受了委屈。
&nbsp&nbsp&nbsp&nbsp毛蛋領着娘見了師母,娘笑着在廚屋裏幫着忙就開了話:“要說毛蛋啊是武師傅的親傳弟子,也跟親兒子一樣将來要養老送終的。按理說俺這個做幹娘的沒有道理争啥,可俺家裏啊都把毛蛋當成了自家的人,也是上了族譜的。
&nbsp&nbsp&nbsp&nbsp今年過年啊一家團聚,俺想着把他接回去。畢竟啊家裏還有他五個哥哥,以後啊這關系上也近些。”
&nbsp&nbsp&nbsp&nbsp“瞧嫂子說的,這些都是些道理!俺也是明白的。這事兒啊我晚上跟老頭子商量下,畢竟啊以後我們不在了這以後的日子啊也要有人幫扶者不是。
&nbsp&nbsp&nbsp&nbsp毛蛋要是疏遠了你家的兒子,以後就少了些感情對他也沒有啥好處。不過啊話要說到前面,收毛蛋當親傳,也是當親兒子看待的。
&nbsp&nbsp&nbsp&nbsp要是當家的答應了,今年就算了!往後啊就在這裏待着,就是成了婚也住在這裏。衣缽傳承,這可不是說說就算的。”師娘說道。
&nbsp&nbsp&nbsp&nbsp“是這個理,咱就這麽說定了!要是武師傅同意,年前放假的時候跟着俺家小五子一起回家。”娘笑着回應道。聽毛蛋師娘的話音,這事兒就這麽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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