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的大方,讓這沉重的氣氛緩和,一家人也開心熱鬧了起來。郭小五拉着蘭兒的手,走出了大堂去到吳媽!郭小五從吳媽的手中把兒子抱入了懷裏。
郭小五抱着孩子那種父與子的血脈情感讓他無法形容,他疼愛的緊緊把兒子摟入懷裏在兒子的臉上親吻了一口。
當蘭兒子喊了一聲:“爹爹”後,郭小五哈哈開心大笑了起來,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這一聲兒子喊的一聲‘爹’讓郭小五整個人的精神感覺得到了升華!他一定要在這個亂世好好保護家人的安全,好好的活着以後過上太平日子。那時候他郭小五就能老婆孩子熱炕頭,享受這天倫之樂。
小孩子在院子裏奔跑着,嬉鬧着!弟兄們看着這些娃娃們,一個個走過去逗弄起來,一家人其樂融融。
家人團聚是喜慶的事情,中午是大開宴席!除了警衛排站崗的弟兄們少喝了幾口酒暖暖身後去執勤站崗,其餘弟兄吆五喊六,拼起了酒。
夜幕降臨,房間内點燃着蠟燭!燈光搖曳着在窗台上映出夫妻二人相擁的影子,深夜之時郭小五起身,在燭光窗影中吹滅了油燈。
林秋霞卻沒有打擾蘭兒與郭小五團聚的時光!他帶着兩個女兵一邊注意着北平的電報,一邊陪着嫂子們去逛街。
林秋霞的不争與善解人意,也得到了嫂嫂們的青睐。而她陪着嫂嫂逛街懷裏抱着鋼蛋兒,隻是一個上午的時間,鋼蛋就喊了她二娘。
這讓林秋霞高興的,給小鋼蛋買了很多好吃好玩的東西。
孩子是有感覺的,誰好誰壞!是否真心待他都能感覺的出來,即使再小的孩子,對他是不是善意的也能清晰的感知。
蛋蛋兒的承認,也讓嫂嫂們與小五娘更是滿意不已。
次日郭小五帶着很多珍貴的禮物,騎着戰馬摟着蘭兒,帶着兵去了大王莊。
嶽父嶽母他是要看得,是妻子的父母他必須孝順。
蘭兒的兩個哥哥迎接過來,看着郭小五送來貂皮,鹿茸,人參,都開心的合不攏嘴。特别是蘭兒的兩個嫂嫂,摸着一匹匹上好的布料愛不釋手。
由于蘭兒的幫扶,蘭兒的父母一家過得還不錯!即使到了壞年景也不會缺了吃穿。
這也讓蘭兒娘家對蘭兒這個嫁出去的閨女十分看重,即使兩個嫂子如今見了蘭兒都客客氣氣的帶着尊敬!她們明白這些年可是占了不少這個小姑子的光的。
郭小五在嶽丈家住了兩天,才在蘭兒依依不舍中,留給爹娘五十個大洋回去。
富裕的老郭家,這些錢也舍得。
然而正在郭小五回去的途中,正是上午10點的時候,林秋霞獨自一人走到玉器店。她想要給蛋蛋兒打個百命鎖,保佑蛋蛋兒的平安。
在進入玉器鋪子之後,正好碰見馬團長帶着幾個兵在内!他獰笑着看着林秋霞說道:“呵呵呵……林少校!我們二人真是有緣分啊!?”
緣分!?林少校!?
林秋霞的眉頭一皺!此時她穿的是女人的衣服,挽着的發鬓代表着他是婦人。他如今屬于是别郭小五的妻子,不是什麽少校!這馬團長想幹什麽!?
馬團長一聲林少校與調戲的話語,林秋霞并沒有搭理他。
但林秋霞在皺眉之間,嬌美的容顔在馬團長看來更顯得楚楚動人,馬團長看得是口幹舌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道:真是個美人啊!?那一群庸脂俗粉怎能比的上!?
馬團長見林秋霞不理會他,面色有些不好看!不過接着就嘿嘿笑着,走到林秋霞的身邊壞笑道:“林少校!想要什麽馬某人都送給你。呵呵…”
馬團長靠近,那笑容讓林秋霞警惕不已!冷臉皺眉冷哼轉身要離開。
馬團長哈哈獰笑着讓兩個手下把林少校圍住,然後說道:“林少校既然與馬某人相遇,何不與王某人一起喝兩杯!?”
“馬團長,你活的不耐煩了!?”林秋霞冷聲回應道,帶着殺氣。
“哈哈!可笑,這是老子的地盤!誰能奈的了我?難道是那個什麽郭團長敢招惹本團長?老子可是有一千多杆槍,他郭小五要掂量掂量。”馬團長鄙視道。
“讓開!”李秋霞怒喝道,然而兩個士兵寸步不讓,同樣帶着邪笑。
玉器鋪子的掌櫃,看了看那馬團長雙眼一愣對着夥計擺擺手,那夥計從後門狂奔而去。
馬團長獰笑着,欲要把林少校帶走!最後色從膽邊生,一把抱住了林秋霞道:“美人兒!跟着我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那個什麽姓郭的強多了。”
林秋霞嘶喊着把馬團長推開,她眼底的殺意越來越強烈。
玉器鋪子的掌櫃噌的一聲站起來,面色帶着的殺機一閃而逝,一臉賠笑的走到馬團長的面前,哈腰拱手道:“馬團長!這可是郭團長的女人啊,小人得罪不起啊!?要是讓郭老三知道了,小老兒可就沒有活路了啊。”
“哼!他郭老三算什麽狗東西,老子看上的女人,想要他敢不給!?他是活膩歪了,有本團長給你撐腰,他郭老三就是個屁。”馬團長冷哼道,下令讓麾下兩個士兵嘭的一聲關閉鋪子門。
他獰笑着把林秋霞靠近林秋霞!林秋霞凝視着靠近馬團長,手放入背後抓向藏在後腰身的配槍。此刻玉器店的掌櫃氣怒的全身哆嗦着,一咬牙突然從懷裏掏出手槍,頂住了馬團長的腦袋:“狗日的你給我住手。”
馬團長身軀一顫,一臉怒色的停頓腳步。
他沒有想到這個玉器店的掌櫃會對他下手,在玉器店掌櫃的槍口下他緩緩舉起雙手:“掌櫃的被沖動。”
馬團長手下的兩個士兵槍口對着玉器店掌櫃,玉器店老闆雖然面帶慌恐之色!但他手中的槍口一直對着馬團長的腦袋不敢移開,他知道自己松了手必死。
“你敢開槍嗎!?你要知道,殺了我你也活不了。我奉勸你老實點,我可以既往不咎。你要是執意想殺我,除非你是郭老三的人!?”馬團長獰笑道,語氣中帶着威脅。
“哼!老朽不是郭老三的人,可老朽是郭團長的鄉親。你不過是個外鄉人罷了,真以爲你什麽都能做!?老子還分得清誰好誰壞。”玉器鋪的掌櫃咬着牙說道。雖然他已經老邁,但他心中的道義不允許有人玷污郭團長的女人。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很可能會死,可那又如何?他一生追求的就是良心。
這一刻林秋霞突然翻身一腳踢倒一個士兵,奪過了一位士兵手中的步槍,緊接着就是一聲槍響。
那個被奪槍的士兵被射殺,馬團長身軀一顫!他看向林秋霞絕美的面容如同寒冰一般冷的讓人害怕。
在馬團長的眼裏,這個女人殺過人後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這一刻他額頭終于溢出了冷汗,他怕了,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這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而這樣的女人會怎麽可能輕易被自己弄到手。這個女參謀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他認爲的任他擺設的花瓶。
“都别動!”馬團長喝道,他一頭冷汗帶着懇求的語氣道:“有話好說林參謀,你不殺我讓我做什麽都行。”
“跪下!”林秋霞冷聲道,槍口對着馬團長的腦袋。然而另一個士兵,早已經在林秋霞殺掉同伴的時候,吓的癱軟在地連槍都拿不穩。
殺伐果斷的林秋霞讓這個士兵吓破了膽子,看着這個女人的槍口已經對着他,惶恐的全身哆嗦着。
嘭!
那個吓的癱軟的士兵被掌櫃開槍射殺,而林秋霞的槍口瞬間調轉上膛,對着馬團長的腦袋。
一切發生的很快,這老掌櫃與林秋霞配合的十分默契。這個時候被槍口頂着的馬團長嘭的一聲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