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幽看着站在赫連冥身後的一群人,嘴角狠狠一抽。
對着她面色溫柔的傅啓榮,面色中帶着幾分尴尬的傅仲,面無表情但眼神中卻帶着幾分欣喜的克泷、眼中閃動着激動卻有極力克制導緻有些别扭的克娜,對着她微微點頭的鄒律,一臉興奮擺手的龔向勁。
不僅如此,還有站在他們身邊的眼中帶着濃濃激動的杜子越、身材健碩的康壯,淡定自若眼中卻帶着幾分好奇的黎平,對着她傻笑的宋順、楊一誠。
看到這些人,墨天幽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大師兄,您怎麽把他們都帶回來了?”
特戰隊這是要黃鋪兒了吧。
赫連冥笑着走到墨天幽的身邊,輕柔的揉了揉她的長發,拉起墨天幽的小手說道:“他們都是要跟我一起走的我,外面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便都帶回來了。”
“那特戰不管了?”這可都是特戰隊的精英啊。
赫連冥看了一眼身後的兄弟,微微一笑:“特戰的事情都已經交代好了,我們也早在一個月前辦理了退伍,新人都已經訓練好了,交給教導員和新的隊長便可以了。”
墨天幽點了點頭,反正他大師兄肯定會處理好那些事情,畢竟赫連冥并非是不負責的人。
“那你們呢,特部的事情解決了?”墨天幽看向傅啓榮,眉頭微挑,畢竟他們可是還有仇沒報呢。
想都當初自己答應過他們,要幫他們報仇,可是這件事來的太突然了,很多事情不是她能掌控的,說到底還是有些歉意。
“不用擔心,這半年來我們加快了速度,和林家裏應外合,一個月事情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當初陷害我們的人也已經受到了法律的制裁,我們現在了然于是,也從特部辭職下來了,所以……”傅啓榮聳了聳肩膀,看似無奈,卻比以前輕松了許多,看着墨天幽,笑着說道:“所以,我們現在了然于身,無事可做,也沒地方可去了。打工什麽的,我們也不會,隻能來到你,求收留了。”
墨天眉頭微挑,驚訝的看着傅啓榮:“解決了!”
“恩,多虧了赫連大少。”傅啓榮看向赫連冥,眼中帶着敬佩。
年紀輕輕,有勇有謀,機智過人,更是手段獨特,認定了便下手毫不留情,快速而決絕,這樣的人确實不該被困在這一方小天地裏。
“放心吧,該處理的都處理完了。”赫連冥寵溺的看着墨天幽,他本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但這既然是自家女孩答應他們的,走之前,自然要全部解決,絕對不會讓天幽留有遺憾的。
“大師兄!”墨天幽笑眯眯的看着赫連冥,臉上洋溢的燦爛的光彩,就是因爲太過熟悉,所以不需要任何解釋,她也明白赫連冥這麽做的目的。
“怎麽,還想跟我說謝謝不成。”赫連冥擡起手輕點這墨天幽的額頭,笑着幾分無奈。
“怎麽會!”墨天幽挑着眉頭,一臉的小得意,笑的越發的燦爛:“大師兄爲了天幽做的事情,那是應該的,你都是我的人呢。”
赫連冥忍不住笑着搖了搖頭,對于墨天幽的話,卻十分的滿意,點了點頭:“恩,這就對了。”
此時他們還站在村口,即使赫連冥是無相門的首席大師兄,也沒有權利帶着外人私自進入無相門的外門村莊,這也是他叫墨天幽下來的目的。
“先把他們安排在外門吧,估計還有住上幾天才能出發。”赫連冥看了一眼所有人,一個個大包小包的,這附近又十分的偏僻,總不能讓他們去外門搭帳篷睡,那就太引人注目了。
“好,交給我。”墨天幽點了點頭,轉身對着身邊的計世昱小聲說了幾句。
計世昱應聲點頭,随即轉身快速向着村子裏面跑去。
“會很麻煩嗎,要不我們去附近的城鎮等你們也好。”傅啓榮也多少了解了一些赫連冥和墨天幽他們所在的門派,想當初在他第一次見到無相門的人的時候,心中自然是震驚萬分的,而隐世大門的規矩頗多,特别是對待外人,自然不想讓墨天幽和赫連冥他們爲難。
“别擔心了,天幽會搞定的。”計世鳴拍了拍傅啓榮的肩膀,接着說道:“你們現在還是不要在外面露面比較好,畢竟我們這麽多人突然離開,定會引起多方面的注意,人皇之墓開啓這件事,還是越少知道越好,免得人族大亂。”
這這其中的厲害,傅啓榮明白,點了點頭,看向墨天幽:“那就有勞了。”
“啓榮大哥這麽客氣做什麽,你們舍棄這裏的人一切跟着大師兄一起走,日後我們便是一家人,不需要那麽客氣。”墨天幽笑着看向傅啓榮。
她這話一點都沒有錯。
這些人的家在人族,親人、朋友都在這裏,而這一次離開,肯定有生以來都沒辦法在回來,說他們舍棄了一切,隻爲了心中的那股義氣和信仰,追随赫連冥和墨天幽一起離開,這裏不僅需要很強大的決心,還有放棄一切的勇氣,即使信仰對于有些人來說,大過一切,但失去來的那些,依然會成爲他們的遺憾。
這份情,墨天幽和赫連冥心裏都十分的明白。
“墨小姐不用想太多。”況狀看着墨天幽,嘴角微微勾起,接着說道:“我們都是不甘于平凡的人,而且如果留下,總有一天會脫下軍裝,放下手裏的武器,回歸平凡。這并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早就習慣了槍林彈雨,遊走在危險邊緣的生活。更想一直和身邊的兄弟并肩作戰下去,哪怕終有一日會回歸平靜,也不該是在這裏。況且我們的家人都不是普通人,對于我們的選擇,他們都是理解的,有些事情,我們的父母沒辦法做,因爲他們身上有太多的束縛,而現在隊長給了我們這個機會,可以讓我們跟着他一起去斬開一條與這裏完全不同的道路,依然可以并肩作戰下去,不斷地提升自己,無論是哪一個條件,都是讓我們欣喜若狂的,家裏人也是支持的,說到底應該是我們謝謝隊長和墨小姐,能我們這個機會。”
即使會有一些遺憾,因爲無法繼續陪在自己親人的身邊,但這是他們選擇的路,無怨無悔,隻有死亡才能将其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