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水心!”墨天幽勾着嘴角,緩緩的站直身體,雙臂環胸,低眸俯視着一樓大廳的人,眉眼中滿是諷刺:“馮家竟然窮到這種地步了,沒錢的話倒是直說啊,看在同爲五大家族的份上,本小姐肯定會大方的丢你幾千兩花花的。畢竟錢多到怎麽花都花不完,有的時候也挺煩惱的呢!”
“白幽幽,你胡說什麽,我馮家怎麽會在乎你那點錢财!”馮水心都快氣炸了,本來陪着白癡表哥出來就夠她窩火的了,哪成想這白癡表哥簡直就是蠢貨一個,當中丢臉不說,還丢到白家面前了。
本來,對付一個毫無背景的廢物在她看來根本就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這些廢物在她眼裏從來都是蝼蟻一般的存在,之前馮水心也沒多想,欺負人的事情她也沒少做,甚至連人命她都不在乎,弄死幾個蝼蟻而已。
這種事情對于馮水心來看,也不過是一件彰顯自己和馮家地位的象征,她最喜歡看到那些蝼蟻懼怕又無可奈何的眼淚。
但,并不代表她不喜歡将這些事情放在明面上,畢竟身爲馮家大小姐,莽鳳國的第一天資嬌女,她自然是有着屬于她自己的高傲,對外也從來都是一副高傲典雅的形象。
可惜,都被身邊這個白癡表哥給毀了。
原本在這蠢貨動手的時候,她還想着稍後便出言阻止一翻,放了那對兄妹,以顯示自己大度高貴的身份,從而收獲一衆好評,過後私下裏在動手便可。
哪成想,還沒等她開口,那該死的白幽幽又出現了。
想到此,馮水心恨不得活活撕碎那個該死的白家千金。
有的人平時确實十分擅長隐藏自己的真實一面,但從小到大都被人高高在上捧着的馮水心,一旦遇到比自己處處優異的人,哪裏還能受得了被人輕輕松松比下去的事實,即使再會僞裝,在那人面前也很難保持下去,以至于完全忘了自己的僞裝,将所有的真實一面都暴露了出來。
仰頭看着二樓少女的馮水心,那張原本秀麗柔美的面容越發的猙獰,目光中滿是殺意。
“呦,這是想殺本小姐啊!”墨天幽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勾着嘴角不屑的冷笑,眉頭微揚,諷刺的說道:“馮水心,你想殺我的話,自己想想便好了,畢竟……你連碰到本小姐的衣角的實力都沒有。手下敗将,還想跟本小姐動手不成。”
“白幽幽,本小姐要殺了你!”馮水心腦海中的那根弦終于崩裂了,反手祭出自己的長劍,飛身而上,長劍周身缭繞着一團翠綠色靈氣,帶着一股肅殺的狠戾。
“呵!”墨天幽冷笑一聲,擡腿登上圍欄,嬌小的身體直接躍出了二樓圍欄,對着飛身上來的馮水心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
兩個赫赫有名的天資嬌女,五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地位凜然,身嬌體貴。
此時竟然在這茶樓之内再次對上了,兩天前京都城城外的場面在場之人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有幸見到,但卻無人一人不知,此時再次見到這兩位天資嬌女對上,每個人都露出了一抹激動的神情,即使之前對突然沖進來的一群人有些膽怯,卻依然無法阻止那顆蠢蠢欲動的看熱鬧之心。
“我之前以爲……你妹妹是那種溫柔可人、輕聲細語的小姑娘。因爲被你們保護的很好,所以特别單純天真,頂多有些驕縱和小脾氣。即使關于白家千金的傳言很多,但卻多多少少都存有一些質疑,真的是萬萬沒有……”方起嘴角狠狠一抽,看着茶樓半空中壓着人虐打的小姑娘,神情複雜的說道:“真的是萬萬沒有想到傳言竟然是真的。”
“我妹本來就溫柔可人啊。”白榮皓一臉不懂你在說啥的表情,理所當然的開口。
然而就在白榮皓說完這句話時候,他口中那個溫柔可人的妹妹一拳打在了馮家大小姐的臉上,那一聲拳頭重重擊打在臉頰骨上的聲音,聽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抽了抽臉頰,有種的臉疼的感覺。
方起、吳廖看向白榮皓的表情更加的複雜了幾分,心裏同時出了一個。
兄弟,你是什麽時候瞎的,爲啥我們都不知道!
然而,多少知道一些關于墨天幽的事情的齊書耀、洛凱峰表情也有些複雜的對視一眼,嘴角微微一抽。
齊書耀知道墨天幽的一些事情,那是因爲墨天幽當初救了自己的弟弟,這件事他一直放在心裏,向着當面謝謝這位白家的千金,可惜一直苦于沒有機會,就算這次正式見面了,也還沒來得及開口。
而洛凱峰自然也是從自己二弟口中聽說過一些,同時也知道這位白幽幽姑娘與自己二弟是好友,隻不過關于她的事情,二弟不會說太多罷了。
洛凱峰知道,那是因爲二弟想要保護這位白家千金,關于她的事情,即使自己這個親堂哥也不會多透露一句。
之前,對于這位白家千金,無論是洛凱峰還是齊書耀,多少都有些好奇以及各自的猜測。
見了面之後他們才發現,他們之前的設想都太過簡單了。
這姑娘……實在是太讓人出乎意料了。
一言不合就開打,完全不管對方是誰,更不在乎當下所在的地方。
反正,先打了再說!
腦海中快速過了一推複雜的想法,時間也不過才眨眼間罷了。
一樓那些跟着馮水心一起來的人,一個個焦急萬分的驚呼着,想要上去幫忙卻無一人可以接近的了墨天幽,上去便被一腳踹飛出去,誰還敢。
雖說是馮家大小姐出行,但請她出門的是王家大少爺,身邊帶着的也都是王家的奴仆,也怪那蠢貨接馮水心出來的時候話說的太慢,什麽自己會照顧好表妹的,在這京都的地段,誰敢動他王家,根本不用擔心。
可惜……他們好像忘了,這個時候的帝京裏最不缺的就是有身份有實力的人。
而此時的墨天幽,一手扣住馮水心握着長劍的手,一手扣住對方的脖頸,帶着手中的人在空中轉了三圈,緩緩的落在了一口的一張茶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