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南初起得很早。

保姆下來的時候，她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晨間新聞。

見到她，保姆笑得跟她打了一聲招呼：“洛小姐，今天這麽早。”

洛南初溫和的笑了笑：“是啊。等下吃完飯，我來送小奕和果果去學校吧。”

“好的。”保姆點了點頭，拐進廚房裏做早餐去了。

六點半，洛南初關了電視，上了樓去叫果果起床，給她穿好了衣服，然後抱着人進浴室洗了臉刷了牙。

果果攀在她的脖頸上，嘴裏散發着水蜜桃牙膏的清香，在洛南初臉上親了一口，聲聽嬌嬌軟軟的：“媽咪早安。”

洛南初看着果果的小臉，笑了笑，摸了摸果果的小腦袋：“果果早安。”

洛南初抱着果果下了樓。

洛奕已經在餐廳裏，乖乖的拿着一碗燕麥粥在喝，見到洛南初和果果進來，笑眯眯的喊了一聲：“小初姐姐！”

洛南初走過去把果果放在洛奕旁邊的椅子上，保姆把燕麥粥端來放在果果的面前，兩個孩子就乖乖的坐在那裏拿着勺子吃飯。

保姆差不多算是看着果果和洛奕長大的，她站在一旁看着兩個孩子吃飯，眉開眼笑的，看起來很喜歡。

洛南初往餐廳外面走去。

保姆正在給她盛飯，見她離開，愣了一下：“洛小姐，你去哪？不跟孩子們一起吃飯嗎？”

洛南初擺了擺手：“你先吃吧。我起的太早沒什麽胃口。”

說着，她已經從餐廳裏走了出去。

保姆帶着兩個孩子在餐廳裏吃完了早餐，有給果果擦好嘴，領着兩個孩子從餐廳裏面走了出來。

洛南初正低着頭坐在沙發上，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點了一根香煙，她面前的茶幾上，已經放着三四根煙蒂，家裏人沒人會抽煙，恐怕就是她剛才一個人抽掉的。

天已經很亮了，隻是落在洛南初身上的陽光，不知道是不是太冷，讓她的身影看起來冷冰冰的沒有什麽溫度。

因爲她低着頭，保姆看不清她的表情，隻是那片暗淡的光影裏，洛南初的神态染着幾分厭倦的疲憊。

見到她帶了兩個出來，她迅速把手上的煙滅掉了，又扇了扇空氣，這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走過來抱起了果果，對着保姆笑了笑：“我帶他們去上學了。”

保姆望向她的臉，猶豫了一下，才輕聲道：“洛小姐，有什麽心事，可以跟朋友們說說，别一直憋在心裏面啊。”

洛南初微微輕怔，片刻才笑了：“沒什麽，老麻煩而已。”她望着她溫和的點了一下頭，“謝謝。讓你擔心了。”

“我倒也沒什麽，”保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兩個孩子這麽依賴你，你如果倒下了，誰來照顧他們？”

洛南初看了一眼果果單純的小臉，目光裏似乎有些感慨，她低下頭低低笑了一下，聲音低微不可聞：“是啊……”

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她都有許多人需要去保護。就算她的臂膀沒那麽寬厚，但是已經比很多人都好很多了。

最起碼，她還有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