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亭的呼吸慢慢的輕了下來，他胸膛劇烈的起伏了一下，忍不住握緊了唐傾的手腕。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聲道，“傾兒，我喜歡你。”

唐傾看着他，這一句告白并沒有讓她的眼神有任何波動，她隻是輕輕地笑了，問他，“比喜歡阿甯還喜歡嗎？”

他情不自禁的摟緊了她，有些心碎的感覺，“那不一樣。你無需次次都向她比較。”

她的眼神很淺淡，隻是淡淡的道，“這明明都是你們教我的。”

她每一次愛上的男人，都在教她一個可憐的事實，她也曾掙紮着試圖證明自己并不差，可是一次又一次，從少年到成年，都失敗了。

很悲慘，也很絕望，不得不相信，她确實很糟糕，不值得别人喜歡。

他輕輕的撫着她的頭發，吻了吻她秀白的小臉，語氣很溫柔：“那是因爲我們都錯了。”

唐傾緩緩擡起頭眼望着他，四目相對，她清澈見底的眸孔裏倒映出他的臉。蕭鳳亭看着她的眼神，就知道大事不妙。

果然……

“如果我是阿甯，你會讓她在你結婚的以後還留在你身邊嗎？”

“……”這是一個他沒法回答的問題。

時過境遷，他對唐甯的感情也早就變質，沒有誰能保證一生隻愛一個人，他跟唐傾的糾纏也早就超過了他和唐甯的那個五年。

他被唐傾吸引，也确實想一輩子跟她相守在一起，隻是有些事情……

“傾兒，”他低低的歎了口氣，手掌按在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埋在他的懷裏，“我别無選擇。”

他可以給她很多東西，但是唯有這一樣，他隻能交給别的女人。

“我生長在這樣的家庭裏面，不得不服從某些規則，我隻能如此，傾兒。”他聲音有些沙啞，沉沉的，灌入她的耳廓，“我不能跟我爸爸那樣，我還想看看你，我還不想死。”

他的手臂收攏她的腰，沉重的壓力，似乎要将她整個人都嵌進他的懷裏。

唐傾的聲音自他懷裏傳了過來。

“你别無選擇，但是我卻沒有選擇的機會。”她低低的笑了起來，“你娶林薇安跟我有什麽關系？别說的你好像很可憐的樣子，我又不是你的誰。”

蕭鳳亭的臉色微微冷凝了些許，他從那種複雜的情緒裏面抽離了出來，聽着唐傾的話，他終于有些冷靜了下來。

蕭鳳亭松開手臂，看着唐傾面無表情的擡起頭看向他，她眼神冰冷，語氣更是冷漠，“我不想成爲你的情婦，你如果真的喜歡我，就應該放我走，我從來沒奢望過你能爲我妥協什麽，我隻求求你能不能别這麽自私，你自己無從選擇，那能不能給我一個選擇的機會？”說到最後，她語氣微微顫抖了起來，她的手指無力的揪住他的衣領，将額頭抵在了他的胸膛前，聲音微弱，“你這樣子，讓我以後怎麽做人？你讓果果以後怎麽看我，你讓我以後怎麽面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