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陳耀陽就想到了應對的法子,既能夠将其他人給騙過去,又能夠讓他們華國獨占好處的方法。
這一次的傳送陣是可以回頭的,和那門後的生死回廊一樣,其實若是在第一關生死回廊闖關成功後,是可以回頭直接離開的,雖然收獲一定沒有陳耀陽他們大,但是大抵也都是收獲了一枚儲物戒指的物資的。
不過這些他們不清楚罷了。
于是陳耀陽将自己的想法和方法說了出來,同樣是通過的個人主腦,這一次丁鵬等人沒有一個人懷疑陳耀陽的話,便開始執行了起來。
“你們這群膽小鬼,就算這十四個傳送陣裏有一個必死的通道,你們在這裏停滞不前就能夠躲過去了這麽慫還不如直接打道回府算了。”
邢戰說着直接朝着一處傳送陣走了過去,緊接着直接站到了傳送陣上,一陣光閃過邢戰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那道傳送陣将邢戰傳送走了之後也沒有消失,依舊在閃爍着本來的光芒。
邢戰打頭陣并沒有消除其他人的顧慮,這些人的膽小倒是讓陳耀陽松了一口氣,就怕邢戰這麽果敢的去了,會激發這些人的勇氣,雖然到最後他們依舊能夠通過以多打少的優勢将東西搶回來,但是這終究還是有些麻煩的,若是對方有什麽保命的絕招,在他們的圍攻下逃出去了,那麽他們恐怕會成爲衆矢之的。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就過去了一分鍾,這個時候那兩個散人原能者突然行動了起來,兩人一言不發的朝着傳送陣走去,各自選擇了一個傳送陣就準備進去。
但是在這個時候異變發生了,那将邢戰傳送離開的傳送陣突然又亮了起來,緊接着邢戰有些興奮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老丁你們快跟我來,我這個通道是安全的,而且還能多人通過,不過好像能夠通過的人數次數有限,趕緊的來。”
丁鵬等人聽到邢戰的話,當即就行動了起來,身形如同幻影猛地朝着邢戰所在的那個傳送陣沖去,陳耀陽也同樣朝着傳送陣沖了過去。
但是邢戰的話卻仿佛點燃了一個導火索一樣,不單單讓丁鵬動了起來,其他的人也全都朝着邢戰的那個傳送陣沖了過去。
有人探出了一個安全的通道,這自然讓他們無比的欣喜,能夠不冒生死的危險,他們自然是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實力,對于自己的性命看的更重,因爲他們的死亡可不僅僅代表了自己的隕落,也關系到他們所屬勢力的實力興衰。
所以能夠不死那麽肯定是沒有人願意去死的
而邢戰看到這麽多人殺過來,當即怒了,長柄斧出現在手中猛地朝着那速度最快的沃克劈砍了過去“這是老子爲我們華國自己人探的路,你們給老子滾開”
“滾開”
丁鵬也是冷喝一聲,手中長劍出鞘,擡手一劍揮出,森冷的劍芒化作巨大的劍刃朝着其他人無差别的攻擊了過去。
丁鵬和邢戰的攻擊力那絕對是無比強悍的,但是沃克等人也不是吃素的,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後退的。
而且這一次邢戰丁鵬等人需要面對的是超過他們幾倍的同階人物,雖然他們實力很強,卻也無法抵抗這麽多人的聯手轟擊。
别看他們這些人對彼此并不熟悉,但是以這些大能的反應能力,雖然倉促,但是仍舊能夠讓他們之間的攻擊聯合起來,雖然不至于讓威力疊加,但是卻也不會讓他們的攻擊互相抵消掉。
丁鵬的劍芒被沃克和維魯斯的聯合攻擊給擊散了,邢戰那仿佛橫掃一切的一斧頭,也被黑一和他身後的黑二給擋住了。
黑三黑四以及那兩名自由的原能者的攻擊則是輕而易舉的擊潰了奧馬爾的攻擊,然後将他們給轟飛了出去。
丹尼斯的攻擊是完全針對着陳耀陽過去的,那一個瞬間,陳耀陽有種渾身汗毛都倒豎起來的感覺,那是死亡的危機。
不過在丹尼斯那恐怖的炮火轟擊過來的時候,邢戰的身形卻擋在了他的身前,那如同盾牌一樣寬闊的斧面橫在身前,将那恐怖的炮火給擋了下來。
不過代價是在他們被轟飛的時候,陳耀陽變成了夾心餅幹,他的身體狠狠的拍在了牆壁上,然後邢戰的身子也印了上來,一時間讓陳耀陽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做滿身大漢的滋味。
如果不是他的體制足夠強悍的話,光是這一夾就能夠将他夾死。
反觀丁鵬就潇灑多了,雖然同樣被攻擊逼退,卻是雙腳在牆壁上輕點兩下就卸掉了那些沖擊力。
緊接着除了邢戰丁鵬奧馬爾這些人之外,包括丹尼斯在内的所有人全都站在了那個傳送陣上。
緊接着傳送陣上光芒一閃這些人就全都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邢将軍,我差點沒被你砸死。”
在那些人被傳送走的瞬間,陳耀陽揉了揉有些發酸的下巴,剛剛那一下陳耀陽全身都痛,特别是臉上,那是實實的拍在了牆上,又被邢戰砸過來夾擊了一下,那酸痛簡直了。
“好了我們趕緊走。”
這時候丁鵬出聲了,立即催促衆人行動起來,生怕等會兒那些人覺得有些不對勁返回來,到時候他們就顯得被動了。
奧馬爾和邢戰也不含糊,拍拍屁股站起來然後直接朝着那個散發着淡淡藍色光芒的傳送陣跑去,順帶的邢戰一手直接抓住陳耀陽将他也帶了過去。
四個人站在傳送陣上,随既光芒一閃他們也消失在了這裏。
等到他們通過傳送陣傳送到了一處空間的時候,陳耀陽頓時有些忍不住感歎了起來“真是可惜了,這次沒有能夠坑死兩個,浪費了兩個死亡傳送陣。”
“臭小子,沒想到平時你看起來嘻嘻哈哈的,沒想到心思那麽深沉呢沒看出來啊,你沒有算計過我什麽吧”
聽到陳耀陽的話,邢戰頓時眼神斜了過來,沒好氣的說道。
“那哪能啊,您是我大腿啊,我算計誰也不會算計我大腿啊,我還指望着您一直給我撐腰呢,自然是您越強越好啊。”
陳耀陽立即有些耍寶的說道,如今以他和邢戰的關系,早就已經可以做到随意開玩笑了,倒是讓丁鵬看的有些好笑。
“果然玩套路的人内心都髒。”
丁鵬看了一眼陳耀陽,心中暗暗想道,不過還挺對他胃口的,因爲丁鵬其實也想像陳耀陽這樣算無遺策,但是他那除了劍術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的腦袋不允許他這麽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