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鍾。
一輛黑色邁巴赫朝着國防大學的大門口漸漸行駛。
車内,韓飛坐在後座位上,一身精緻紋繡的墨色唐裝襯托的他氣質沉澱,風韻猶存。
副駕駛位上,韓烈一身白色休閑裝,卻也難掩他出衆的氣質,襯托的那張俊美的臉龐越發的豐神俊朗。
駕駛位上,司機乃是華夏燕京軍區總部的某位首長。
哪怕他這等身份了,能夠爲韓飛開車,也成爲了一種榮幸。
“韓将軍,馬上就進入國防大學了。”駕駛位上的這位首長掃了一眼前方恢弘的校門,對韓飛說道。
韓飛這才緩緩睜開了假寐的雙眸。
在國防大學門口處,有身穿着軍裝身姿筆挺的軍人正在站崗守衛。
這輛黑色的邁巴赫漸漸駛來時,門口處颀長的守衛兵緩緩行軍禮:“麻煩出示一下證件。”
因爲知曉今日下午韓将軍将會前來視察,所以整個國防大學現今都傳遍了這個消息。
而門前站崗的守衛兵内心同樣略帶激動。
副駕上,韓烈拿出自己的軍官證,遞了過去:“視察。”
淡淡兩個字,多一個字都嫌多。
面對外人時,韓烈總是這樣少言寡語。
守衛兵接過韓烈手裏的那份證件,低頭掃了一眼,下一秒,他的心情不由自主的激動起來,甚至連拿着那證件的手都微微發顫:“放行。”
兩個字一落,守衛兵滿面尊敬的将證件遞給韓烈,并雙腿立正,朝着韓烈坐了一個标準的軍禮:“歡迎韓将軍、韓指揮官視察。”
淡淡一句話落下,韓烈隻是稍稍颔首。
黑色邁巴赫朝着國防大學校園内停車場駛去。
訓練操場上。
楚遇接到了電話,得知韓飛已經抵達,他掃了一眼操場上正在自由訓練的衆人,拿起脖子上的口哨狠狠一吹。
“所有人注意了。我國開國将軍韓飛已經抵達國防大學,稍後便會前來視察,還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開國将軍韓飛?
這幾個字,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每一個人皆是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訓練動作。
他們都對韓飛久仰大名。
卻沒有人見過他的尊容。
唯獨隻有慕青,面不改色的繼續訓練着,心中暗自詫異韓飛的到來。
韓飛來了,那麽韓烈呢?
她有點想他了……
心中這個想法才剛劃過,不遠處,國防大學教務處的領導們便擁簇着韓飛與韓烈朝着操場這邊走來了。
遙遙望去,所有人皆看見了陽光下那一道墨色唐裝的身影。
那位老人,便是曾經華夏軍區的神話。
他曾擁有戰場殺神之名,退休後,更是事迹流傳。
“韓将軍來了!”楚遇激動的喊了一聲。
衆人的心情也伴随着這一聲而激動了起來。
在軍隊裏的時候,韓飛可從來沒有出現過。
畢竟他已退休。
如今竟然能夠在國防大學見到韓飛,這對于每一個身在操場上的軍人們而言,都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榮幸。
身爲軍人,此生能夠見到韓飛一面,亦是不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