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生,你不是說那位中醫即将到來?可爲何門口處卻沒有見到那位中醫的身影呢?”安德烈如今不過三十歲的年紀,卻已經在醫學界小有所成。
這家寬亞醫院内擁有的頂尖醫生許許多多,這其中,安德烈也算排的上号的一個。
對于華夏的中醫,他一直都有所耳聞,甚至對中醫充滿了好奇,因此根據以前聽聞的那些傳說,安德烈對中醫的印象還算不錯。
隻可惜這些年來華夏中醫式微隕落,連帶着在這個世界上,中醫這兩個字也極少數被提起來。
“她就是我口中所說的那位中醫。”韓長松對安德烈說着,目光裏染上了幾分冷意,站起身朝着舒令走去,韓長松的目光卻是望向慕青的。
“好久不見啊,韓先生。”慕青卻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容:“韓珠在哪裏?讓我看看她吧。”
舒令強忍着心頭的情緒,聽着慕青的話語,隻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她在病房裏,我帶你過去。”
安德烈起身走了過來,“這位少女便是之前你們夫妻兩人所說的那位中醫嗎?”
難以置信的語氣傳來,可想而知,安德烈在見到慕青的那一刻有多麽的驚訝。
他其實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位中醫竟然會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女。
在印象中,聽過的那些傳說裏,但凡隻要是中醫,那都是年紀不小的人。
可是這眼前的少女……
安德烈的心底生出了幾分難以形容的尴尬感。
安德烈對舒令和韓長松說話的時候用的是Y國話,所以他以爲慕青可能聽不懂他的話。
但是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慕青擡眸看了過來,用一口流利的UY國話回答了安德烈的疑問:“對,我就是那位中醫。是不是覺得我很年輕?沒關系,和你一樣想法的人,還有很多,你并不是第一個。”
聽着慕青那流利的Y國話,舒令與韓長松不禁對視一眼。
慕青竟然會這麽流利的Y國話,這一點倒是挺讓他們意外。
其實當初從華夏回到M國的時候,舒令和韓長松也刻意調查過關于慕青的情況,知道慕青乃是從小出生在農村的少女,更加知道慕青家境平凡普通,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貧窮。
隻是令他們感到意外的是,慕青的學習成績竟然意外的優秀。
此時此刻,慕青那一口流利的Y國話,若不是因爲她長着華夏人的模樣,恐怕誰都要以爲她是在Y國長大的。
“噢,真是令人驚喜。沒有想到你的Y國話說的這麽流利。我真的很意外,因爲我沒有想到他們夫妻口中所謂的中醫竟然是一個這麽年輕的少女。”安德烈看向慕青,眼底有着毫不掩飾的驚豔與驚訝。
驚豔的是慕青那并不平凡的五官,驚訝的是慕青的年紀與來曆。
“我聽說你的醫術非常的精湛,一會兒你若是爲病人韓珠治療,可以允許我站在一側觀摩嗎?”安德烈所在的這家寬亞醫院裏并沒有明确規定過不允許其他醫生在這家醫院内爲病人治療。
所以對于慕青的到來,安德烈并沒有什麽不滿和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