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這光着膀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拓跋昀的好兄弟……
那男人的皮膚可真是白。
這是拓跋靈兒腦海裏的第一個想法。
她甚至沒有想要移開眼的打算。
衆位拓跋家族的弟子也是順着拓跋靈兒的視線望向那邊。
看見那個光着膀子的人終于轉過身來,露出了臉龐,這拓跋家族的弟子們立刻就收回了視線。
不好辦,那人竟然是拓跋昀的好兄弟,玉光霁。
玉光霁,人如其名,風光霁月的人。
他是拓跋家族的外姓弟子,也是拓跋靈兒的父親拓跋宏最出色的弟子。
盡管是外姓弟子,可是玉光霁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比他們拓跋家族的弟子差。
如果說拓跋昀是拓跋家族的一道光芒的話,那麽玉光霁便是拓跋家族的一道雪色。
哪怕是每天都跟拓跋昀一同,但是玉光霁從來都不會被拓跋昀掩蓋了光華。
“就這?不就是玉師兄嗎?我又不是沒有見過玉師兄不穿衣服的樣子。”拓跋靈兒冷哼一聲,沒臉沒皮的說道。
她是拓跋宏的女兒,玉光霁一直以來都是跟随着拓跋宏修煉的,說實在話,拓跋靈兒還真是從未見過玉光霁沒有穿衣服的樣子,因爲玉光霁非常的注重自己的形象。
今天,這一切純屬意外。
拓跋靈兒也是爲了圓自己的面子,才會說這話的。
直到看見身邊那幾個嘴碎的師兄弟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拓跋靈兒這才猶如戰勝了的孔雀一般,昂着頭離開了。
她是赢了,也高興了。
但是這些師兄弟們卻無比的尴尬。
沒别的,因爲玉光霁已經朝着他們走來了。
玉光霁不是那種冷系的男人,相反,他很陽光,整個人都充滿了一股子野的力量。
他的五官長得非常似小說裏風光霁月的人。
但是氣質卻充滿了野。
“剛才你們和小師妹在說什麽?”玉光霁已經換上修煉的衣服了,走過來的時候,撥動着自己的頭發,看向幾人的眼神也帶着詢問。
玉光霁此刻剛換上衣服,但是沒有誰會忘記剛才玉光霁絕好的身材。
“咳咳,玉師兄,我們沒有跟小師妹說什麽。”
幾個拓跋家族的弟子,自然是不敢亂說什麽了。
拓跋靈兒不隻是拓跋昀的寶貝,也是這玉光霁的寶貝。
他們可沒有忘記,很多年前發生的一家事情。
那時候,拓跋靈兒跟家族裏的一位嫡系弟子打起來了。
因爲拓跋靈兒是家族的掌上明珠,大家都會下意識的讓着她。
所以最終的結果是,拓跋靈兒赢了。
但是!
拓跋靈兒是赢的很開心。
那個跟拓跋靈兒打架的弟子就慘了。
據聞,後來,玉光霁找那弟子單挑了十次……
十次啊,整整十次,從那以後,那位弟子見到拓跋靈兒便轉身。
他已經不敢再跟拓跋靈兒見面了,因爲,他害怕承受這整整十次的‘單挑’。
“我看小師妹走的時候似乎很開心?”玉光霁眉宇含笑,說話的時候,眼底都好像帶着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