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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弗是業界出了名的金融才子,屬于點石成金的那類人,爲人低調,喜歡精緻的生活,業界名聲非常好。
可今天卻有些盛氣淩人,道:“江董,四周前我确實說過,隻要你滿足小女的生日願望,我就入職江氏集團,那時您是大名鼎鼎的血佛的女人,我不敢有太多的奢望。”
“可如今您和血佛已經形同路人,而小女米娜對你鍾情已久,你們兩個都是單身,隻要你答應和米娜在一起,我一定全力幫你經營江氏集團,在納斯達克上取的一個好戰績。”
江梓晴快瘋了。
她是個開明的人,從不其實同性相愛,可她是個正常女孩,怎麽能爲了公司的事,去給一個女人談戀愛呢?而且這個女人還是個半死不活的家夥。
“奧利弗,這件事你不用說了,我是不會同意的。”江梓晴寒着臉說道。
“不不不,請不要拒絕的這麽快。”奧利弗淡淡的笑着,滿臉呃自信。“據我所知,江氏集團的上市招股書做的很粗糙,以這樣的條件,先不說能不能上市,就算上市,股價也會低到你不敢想象。”
“隻要你答應我的請求,我可以重組團隊,幫您重新梳理上市前的一切準備工作,在納斯達克上一炮打響。”
江梓晴失笑。“奧利弗,你以爲我對江氏集團的未來那麽看重嗎?我從商不過是打發時間而已,就算是江氏集團破産,我也不在乎,何況并不是隻有你才有能力帶領江氏集團殺進納斯達克。”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
錢龍的女人中,除了曲詩涵那個财迷,像江梓晴、南宮妍等人,之所以在各個崗位工作,就是尋求生活寄托,畢竟她們都不缺錢,可如果什麽事都不做,那活着真是一點意思沒有了。
“江董就那麽讨厭米娜?”奧利弗皺起眉頭,這時他才發現,江梓晴這個年僅22歲的女孩,比一些老家夥還難對付。
不愧是血佛曾經的女人,太難纏了。
“米娜很漂亮,這一點我不否認,可她是個女人,我也是個女人,女人和女人相戀,我接受不了。”江梓晴坦白的說道。
“現在是個開放的社會,江董您的思想太保守了。”奧利弗着急道。
江梓晴莞爾一笑。“保守是美德,不是嗎?”
“……”奧利弗語塞,他發現自己敗給了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他看着旁邊斜靠着沙發,半死不活的女兒,道:“親愛的米娜,我對不起你,我盡力了。”
“親愛的爸爸,愛情不能強求,我們應該尊重江梓晴的選擇。”米娜虛弱道,一句話,幾乎用盡了全身所有力氣。
“我們回家吧。”奧利弗扶起女兒,對着江梓晴歉意的躬身。“江董,請原諒我的無理,作爲父親,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我理解,也很遺憾。”江梓晴表示理解。
奧利弗歎息一聲,攙扶着米娜往外走,打開門的時候愣住了。
隻見門口站着一個笑的很暧昧的青年。
“你就是奧利弗吧?你這人真不地道,我們國家那麽多光棍子沒有媳婦,你竟然跑來挖我們的妹子,還是我的女人,我太生氣了。”
錢龍斜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米娜。
這洋妹子長得不錯,就是快完了,可惜,不然的話倒是可以給她在中華閣找個男人,畢竟中華閣有一群光棍子呢。
“你……你是……血佛?”奧利弗差點吓尿了,老心髒撲通撲通的狂跳。
不是說血佛和江梓晴分手了嗎?血佛還來找江梓晴做什麽?
難道血佛後悔了?
完了完了。
自己企圖染指血佛的女人,血佛不會一生氣扔刀子吧?
“錢龍?”江梓晴聽到錢龍的聲音,幾乎是狂奔到門邊,激動的看着錢龍,接着,俏臉就紅了,她想起了錢龍對她的誤會,而眼前這一幕,會不會讓錢龍更加誤會?
“晴兒,沒想到你不僅讨男人喜歡,還讨女人喜歡,作爲你的男人,我的壓力好大。”錢龍走過去捧起江梓晴的俏臉,吻了一口,溫柔道。
一個吻,算是道歉,也是和解。
一切盡在不言中。
江梓晴心領神會,開心的傻笑起來,她知道錢龍這是道歉的吻,也明白了錢龍來找她的原因。
道歉,未必非得說對不起。
有時候,委婉點更浪漫!
“作爲你的女人,我隻鍾情于你。”江梓晴回應。
錢龍笑了,這算是晴兒原諒他了。
他摟着江梓晴的小蠻腰,看着奧利弗,道:“奧利弗,晴兒邀請你做江氏集團CEO,委屈你了?”
“沒有沒有,我很榮幸。”奧利弗着實吓壞了,他早就見過血佛的照片,卻是第一次見面,血佛身上散發的王霸之氣,讓他心驚肉跳。
他甚至懷疑,一旦他再拒絕,血佛的飛刀很可能下一刻就釘在他的喉嚨上。
“我代表江氏集團歡迎你的加入。”錢龍蠻橫的宣布了強行招募奧利弗。
“是是是,我回去就遞交辭職報告,盡快入職江氏集團。”奧利弗連連點頭。
江梓晴柔情的看着錢龍,這就是自己的男人,自己忙活了将近兩個月沒搞定的事,錢龍一句話,搞定了。
“好了,請過來坐吧,爲了報答你幫助晴兒,我覺得我有必要替米娜診斷一下。”錢龍對米娜的病情很感興趣,因爲單單從外表,他竟然沒看出米娜得了什麽病。
“謝謝謝謝。”奧利弗狂喜,早就聽聞血佛醫術冠絕天下,能讓血佛親自出手,簡直就是他家祖墳上冒青煙了。
四人落座後,錢龍給米娜把脈,然後表情就精彩了。
米娜的脈象顯示,這姑娘就是疲勞過度,也就是活活累成這逼樣的。
可如果僅僅如此,以奧利弗的影響力和财力,不可能治不好米娜,何況江梓晴曾經請牛溝村的醫生們給米娜診斷過,束手無策。
這說明米娜的體内,隐藏着不易察覺的特殊病情。
“米娜,你得的是什麽病?”錢龍問了個很白癡的問題。身爲醫生,他應該準确的判斷出病情,并且給出治療方案,而不是詢問病人得了什麽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