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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雪一時間被錢龍怼的啞口無言。
轉念一想,錢龍說的确實沒錯。
外賣小哥擁有太多接觸宅女的機會,如果見到美女就意圖不軌,那得有多少女孩被糟蹋?
她武力強可以反擊,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宅女,拿什麽反擊?
“你說得對,我馬上報警。”司雪取出手機就撥打了報警電話,行事幹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挂斷電話後,看向錢龍。“現在他已經承受了應有的懲罰,你可以走了吧?”
外賣小哥親眼看着,親耳聽到司雪報警,頓時絕望的癱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流氓色狼的一生,要徹底終結了,接下來他要去監獄過撿肥皂的牢獄生涯。
“不錯,我們可以談談飛飛的事了。”錢龍滿意的點點頭,走過去坐到司雪對面,翹起二郎腿笑眯眯道。
“淩飛飛必須接受法律的制裁,這件事沒得商量。”司雪強硬道,語氣裏滿是怒氣,不知道是因爲錢龍放棄了他們的感情,還是執意徇私枉法替淩飛飛求情。
“我也覺得飛飛必須接受制裁,一定要把她送去法庭,依法嚴辦,不能因爲她是我的妹妹就網開一面。”錢龍一本正經道。
“噶!”司雪震驚的看着錢龍,這家夥今天抽什麽瘋啊,難道是失蹤了大半個月,想通了?
錢龍這一招,把司雪打了個措手不及,問:“你……你今天來,是支持我對淩飛飛的态度?”
“對。”錢龍肯定的點點頭。“這段時間我想明白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們那麽相愛,不能因爲一個罪犯,就斬斷了我們的姻緣。”
司雪再次目瞪口呆,錢龍這話,是表白?是來求和好的?
錢龍還愛着她?
爲了她,甚至不惜放棄淩飛飛?
司雪的眼眶濕潤了,心裏滿滿都是溫暖,原來……原來她誤會錢龍了,錢龍還愛她,像以前那麽愛。
“不過想要把飛飛送到法庭,有點難辦啊。”然而,錢龍接下來的話讓司雪摸不着頭緒。
“這話什麽意思?”司雪問。
“你看!”錢龍取出符明傑給的文件袋,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司雪不明覺厲的打開文件袋,取出文件看了起來,看着看着,臉上的柔情再次被怒火掩蓋。
啪!
司雪啪一下把文件摔在桌面上,站起身怒道:“錢龍,你……你是來砸場子的。”
怒火,在胸中燃燒。
憤怒,沖擊着理智。
司雪感覺自己快被錢龍氣冒煙了,這貨口口聲聲說支持她把淩飛飛送到法庭,卻在她享受愛的溫暖時扔出這玩意兒。
這哪裏是支持她。
這是在打她的臉。
是砸場子!“我沒有啊。”錢龍使勁憋着不讓自己笑出來,一本正經道:“我也想把飛飛送進法庭,可你也看到了,飛飛不是華夏國籍,王猛也不是華夏國籍。一個外國人在華夏殺了另一個外國人,按照國際慣例,這個
案子得發回飛飛所在國籍法庭審判。”
“你……你你你……你還說不徇私枉法,你……”司雪氣的嬌軀亂顫,指着錢龍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錢龍拿出淩飛飛和王猛的國籍證據,就是給法庭不接受這個案子的理由。
按照國際慣例,這種案子,确實應該發回國籍所在法庭審判。
可她太清楚血佛在國際上的影響力了,錢龍在國内面對法律或許會收斂,可案子一旦交到國外法庭,哪個法庭敢審判血佛的妹妹?
哪個法官有膽量宣判血佛的妹妹有罪?
這特麽根本就是錢龍想出來的營救淩飛飛的詭詐招數。
“雪,咱們身爲執法者,不能給國家添亂,這種外國人的事,咱們管不着,也沒義務管,法庭有那麽多咱們自己國家的案子,幹嘛非得在外國人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和資源呢。”
錢龍一本正經的爲國家考慮,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繼續道:“你想啊,咱們國家的法庭私自審判外國人的案子,萬一飛飛和王猛所在國籍的高層質問我們怎麽辦?這是很嚴重的外交問題,得慎重。”
“……”司雪想噴血,胸中的氣憤和怒火憋在肚子裏太難受了。
錢龍這哪裏是來找她重歸于好的,分明就是來氣她的,想活活氣死她。
“滾,你給我滾。”司雪指着門口,咬着牙怒道。
她快不認識錢龍了,這還是當年那個嫉惡如仇的血佛嗎?還是那個爲了國家不顧一切的錢龍嗎?
這分明就是個自私到爲了自己人無法無天的無賴。
司雪不知道,現在的錢龍,确實不是以前的血佛了。
自從感悟了殺道,走上了逆天之路,特别是經曆了分手和‘江梓晴出軌’事件後,随着殺道的境界飙升,已經自我内心審視,錢龍的心已經不再純粹。
他的心不再局限在一個小小的國家,而是無邊無盡的乾坤宇宙。
現在的他,隻爲自己和親朋好友而活!
“我走,你别生氣,過些天我再來看你。”錢龍連忙起身,生怕氣壞了司雪,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如今淩飛飛性命無憂,至于他和司雪的感情問題,以後慢慢化解也不遲。
現在跟司雪談論感情問題,無異于火上澆油,非但沒用,反而會起反作用。
“混蛋!”司雪一腳把茶幾踹成兩半,氣的嬌軀亂顫,俏臉通紅,拿起地上的文件撕的粉碎。
……
龍城看守所。
淩飛飛作爲特殊犯人,一個人占用一間牢房。
自從被關進來,淩飛飛就毫無犯錯的覺悟,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倒像是一個宅女。
獨自一人待在狹小的牢房裏,淩飛飛絲毫不敢到無聊,以前在天門的時候,她就是一直這麽孤獨過來的,不同的是,以前有動畫片和遊戲陪伴她,現在什麽也沒有。
她唯一的樂趣,就是蹲在牆角逗螞蟻玩。
吱嘎!
牢房門打開,淩飛飛不爲所動,甚至看都沒看門口一眼,依舊欣賞着地上的兩個螞蟻打架。“飛飛。”錢龍打發掉獄警,笑眯眯的走進來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