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寒不愧是當世名将,稍微一想他就明白了,肯定是後方出事了。
“全力進攻!”皇甫寒大手一揮。
“皇甫将軍,怎麽回事,爲什麽還要進攻?”言安聽說皇甫寒要撤退,忍不住大驚。
“陳玄從後面過來,我們後方一定是出事了,現在必須置之死地而後生,全力攻占北嶺城,以北嶺城爲屏障,才能抵抗陳玄,否則以我們倉促間設立的營寨哪裏能抵擋敵人的進攻。”
皇甫寒解釋道:“并且陳玄在攻占斷天城之後還能這麽快的趕到這裏,他必然是隻攜帶了少量的騎兵,所以我們隻能進,不能退。”
“讓王二狗帶領手下撤退。”陳玄看到皇甫寒還在命令人進攻,便道。
不一會兒,北嶺城就被皇甫寒占領,并且皇甫寒極爲純屬的部署了數道攻勢,就連陳玄也不得不佩服這員老将,用兵之純屬,實在讓陳玄歎爲觀止。
“皇甫将軍,别來無恙啊。”陳玄騎馬在陳玄喊道。
城頭,皇甫寒亦是把頭伸出來喊道:“好久不見啊陳将軍,沒想到昔日一别,今日我們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我也沒想到,不過看樣子皇甫将軍你的情況不怎麽好啊。”陳玄呵呵笑道:“将軍如喪家之犬逃進城中,這大營中的糧草不知道還有多少。”
“我看将軍應該擔心你自己才對。”皇甫寒毫不退讓:“本帥自有本帥的辦法,不用将軍你擔心。”
說罷,皇甫寒便不再說話。
“皇甫将軍,現在我們怎麽辦?”言安不安的道。
“沖,唯有沖出去才行,堅守此城我們隻有死路一條。”皇甫寒堅定的道:“讓将士們好好休息,等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我們吃了飯之後就沖出去。”
……
陳玄的大帳之中,王二狗已經回來了:“傷勢怎麽樣?”
“沒什麽大礙!”王二狗咧嘴道:“雖然這次受了傷,不過好歹是拖住了他們。”
“這次多虧了你們了,你就好好下去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陳玄點點頭,示意手下讓王二狗下去養傷。
“等等,這次北嶺城破,倒是讓我發現了一個人才,我們能夠穩住這麽多時間多虧了他。”王二狗揮揮手:“郭城,你過來拜見大将軍。”
“郭城見過大将軍!”郭城單膝跪地。
“你叫郭城是麽,可曾學過兵法?”陳玄眼中,這郭城的氣質倒是不錯。
“屬下自幼在麓山書院學習兵法,因出身一直不得志,所以就四處流浪,想尋一處容身之所。”郭城道。
“是麽,那你就先到我帳下聽命吧,如果你真有才能我會重用你的。”陳玄點點頭。
麓山書院是一所比較雜的書院,不僅僅是裏面學的雜,奇淫巧技,理學縱橫之說,兵法等。
更重要的是裏面的人出身,隻要你能滿足禮義仁智信勇,那麽不管你是何出身,都能進去聽課。
郭城大喜,這算是入了大将軍的帳下了,他相信憑借自己的本事,一定能闖出一番天地。
“說說吧,對于這場戰争你們有什麽看法?”陳玄環顧衆人道。
衆人面面相觑,最後還是秦飛羽準備站出來準備說話,他是陳玄提拔的新人,是個難得的帥才,所以深得陳玄器重。
“秦飛羽,你不用說了,郭城,你有何話說。”陳玄看着已經踏出半步的郭城道。
郭城深吸了一口氣:“大将軍,依屬下愚見,爲了長遠之計,我等可以放走城内的梁國軍隊。”
一聽,郭城這麽說,大帳内議論紛紛,放走城内梁國的軍隊,這可是五萬大軍,一旦把這些人全殲在這裏,哪怕是梁國也會傷筋動骨。
“安靜。”陳玄呵斥道:“說說你的想法。”
“是,大将軍。”郭城也松了一口氣:“依屬下看,城内五萬大軍我們想要吃下很可能要非常大的傷亡,這對于我們來說是非常不利的,而以長遠看來,我們現如今還沒有必要和梁國結下死仇,爲了大将軍的大計,我們可以退一步。”
靜,非常安靜,所有人都看着陳玄,在許多人看來,郭城這個提議簡直是自尋死路。
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陳玄竟然道:“不錯,此舉正合我意,你說我們後續該怎麽做?”
“以城内的大軍爲籌碼,和梁國做交易。”郭城越說越笃定。
“很好!”陳玄非常滿意,這人當真不錯,這眼光實在是非常人能及:“既然這個方案是你提出的,那就交給你去實行了。”
“多謝大将軍!”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明白陳玄爲什麽要采用這個方案。
陳玄心中微微歎息,這些老人忠心是忠心,可這能力和見識就差的太多了,看來他招攬人才的道路還很漫長。
皇甫寒正準備突圍,可是下面突然傳來消息,說完陳玄要他們談條件,與此同時,陳玄也調來了大量的兵力,在城外設置了大量的坑洞,隻要皇甫寒敢正面突圍,陳玄就會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皇甫寒看到這些陳玄做的這麽絕就知道陳玄這是下定決心了,一旦他沒有答應陳玄的條件,那麽陳玄就會讓他們埋葬在這北嶺城。
無奈之下,皇甫寒隻得接受談判,并且派人前去斷天城外的梁國送信,梁王聽後也無可奈何,總不能放棄這五萬将士的性命吧。
從梁國勒索到一筆錢糧之後,陳玄便放走了皇甫寒等人,從此,北境全部歸屬于陳玄,陳玄實力大增,不僅僅是地盤,還有梁國爲了攻打越國的糧食軍械。
有了這些基礎,至此,陳玄休養生息,養兵練兵,兩年後,陳玄舉兵進攻越國,越國丢失二十幾座城池,越王終于坐不住了,派來了和談的使者。
“我真不知道越王是怎麽想的,封我做越國的大将軍,可笑至極,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封我作甚?”陳玄看着眼前的使者,譏笑道。
“回去告訴越王,不要再心存幻想了,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在越國的京都見面了。”
使者被陳玄趕了出去,回去之後使者禀報完越王,越王整個人癱倒在了寶座上,但他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範,但在兵強馬壯的陳玄面前,越國那早已經腐敗的軍隊顯得那麽不堪一擊,越往裏面走,軍隊的戰鬥力越差。
沒用半年時間,陳玄席卷越國境内,越王出城投降,至此,越國被陳玄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