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剛剛下課,看到有陌生人給自己打電話,接了起來:“喂?”
孫瑤稍稍遲疑,因爲電話中的聲音和一個小孩差不多:“你好,請問是淩天嗎?”
“是,你是?”淩天問道。
孫瑤确定了,對方聲音肯定有問題,就比如童音症,無論人多大,聲音都和小孩差不多,就有種很萌的感覺,但一個男人,有着小孩的聲音,卻不是萌了,簡直惡心,孫瑤想着道:“是這樣的,我是三生制藥的總裁,關于公司的有些事情,要和您談談,你現在有時間去公司一趟嗎?”
“下午一點半,我過去。”淩天說道。
對于這制藥公司,淩天還是有點重視的,兩份藥方,日後都是能能帶來很大收益的。
孫瑤聞言,挂斷電話,對着電話有些不屑道:“還一點半,挺忙的啊。”
淩天卻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沒見面過的孫家人給恨上了,上課,下課又找了個理由,讓老師放了個下午的假。
對現在的淩天來說,放假就和喝水一樣簡單,無他,身邊有數學老師這個托,上面還有校長罩着,本身還是個天才,啥都會,壓根不用學。
下午一點半,淩天準時到了三生制藥公司,不得不說,孫老就是會辦事,這才幾天,這公司俨然一家大公司,内裏有前台,左右有人拿着資料四下走着。
淩天走進公司,看向前台:“總裁辦公室在哪。”
前台看着這麽可愛的小男孩,笑着道:“十一層,對了,你認字嗎?”
淩天有些無語,但還是點點頭道:“認識。”
前台點頭笑道:“那就上去看,能看到的。”
淩天進了電梯,另外一個前台好奇的看過來:“你剛剛忘了通報了。”
前台愕然,随即讪然道:“看着這麽可愛的小家夥,我忘了通報了,不過,這小家夥進來就要見總裁,應該是總裁什麽人吧。”
兩人繼續辦自己的事,淩天上到十一樓,樓上沒有什麽人,淩天一眼就看到了總經理牌子,快步走了過去。
伸手敲敲門,裏面一聲好聽的女聲傳來:“進來。”
聲音清脆悅耳,如銀鈴一般,淩天很詫異,公司老總是個小姐姐麽?
推開門走進去,看到了坐在辦公椅上的孫瑤。
孫瑤身穿一件黑色的職業裝,身材凹凸有緻,瓜子臉,帶着一副黑框眼鏡,但她實際上并沒有近視,卻更顯幹練。
孫瑤看着一個小屁孩進來,愣了愣,淩天不過六七歲大小,居然還知道敲門,不過,另一方面,這小孩怎麽會進到自己辦公室?
孫瑤聲音柔和下來,軟軟糯糯的:“小朋友,你找誰啊?這裏可是總經理辦公室哦。”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淩天開門見山道。
孫瑤聽到這話,有些詫異:“小朋友,我可沒有找你哦。”說着話,拿起電話:“你要找誰,我幫你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
淩天伸手摸了摸鼻子,自己這個小孩身體,辦事起來,還真是不太方便:“我叫淩天。”
孫瑤拿起的電話凝聚在了半空中,有些詫異擡頭,看着淩天:“你确定?”
淩天點點頭:“對,我就是淩天。”
孫瑤一雙大眼睛盯着淩天看着,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占據這公司股份百分之七十的,是個小學生!這也太恐怖,太不可思議了吧。
在淩天還沒來之前,孫瑤就對淩天做了個定位,估計至少也是二十六七左右,人有點精明,否則不會從自己爺爺手中拿到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還有童音,應該是一個有些猥瑣的人,看到淩天的一瞬間,她就被颠覆了。
之所以童音,不是童音症,而是因爲他本就是個小孩!
孫瑤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一個小孩,手中怎麽可能掌握兩個很重要的藥方,就算真有藥方,怎麽可能從自己爺爺手中拿到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孫瑤努力的想着其中的可能,突然,她的目光定住了,她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淩天是爺爺在外面留下的私生孫子,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爲什麽,淩天能拿到這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了。
也能解釋,爲什麽爺爺過來會會朋友,就決定要再這裏定居了,至于所謂兩個藥方,估計就是爺爺拿出來的。
就是爲了給他補償!
孫瑤想到這裏,有些生氣了,這種事,還需要瞞着她嗎?還在水月一頓折騰,折騰新公司,想要給這小孩補償,有那麽多方式,爲什麽要用這種方式呢?
還把她從大公司調過來,麻煩不麻煩?孫瑤已經想着要問罪爺爺了,就算補償,這補償也太多了,兩份藥方,絕對能帶來巨大收益,而這其中七成的收益,足以讓這小家夥揮霍一輩子了。
孫瑤看着淩天,想要從他身上找出和自己相似的地方,看了半晌,似乎隻有顔值,和那雙大眼睛了,自己眼睛也挺大的。
孫瑤心中有些氣,就因爲這小家夥,就把自己調過來管理這小公司?
不過這些話,孫瑤卻是不能和這小屁孩說了,這小孩畢竟還是太小了,而且她現在說了,反而讓她也尴尬。
淩天在一邊站着,看着她目光連續變換,有些詫異,她這短短時間到底想到了啥,先是詫異,然後生氣,現在看着自己的眼中,居然還帶着些許溫情,這讓淩天有些摸不着頭腦了:“你不是找我要談些事情嗎?說啊。”
孫瑤輕輕搖搖頭:“沒什麽具體的事,就是見見你,你是公司董事長,我不能連董事長長啥樣都不知道吧。”
淩天想着這個答複沒毛病:“那我就先走了。”
孫瑤點點頭,正此時,辦公司外面,有敲門聲響起。
孫瑤恢複了高冷模樣:“進來。”
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走了進來,手中拿着一個文件夾:“其中一個藥方有問題。”
淩天正準備離開,聽到這話,停了下來:“藥方不太可能有問題的,具體是什麽問題?”
穿着白衣的研究人員詫異看了淩天一眼,心想着一個小孩,問個啥,我說了你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