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将一個保镖的腿給踹斷,接着一躍而起,一腳踢在這保镖的臉頰上。
這保镖的臉骨瞬間碎裂凹陷,整個人飛了出去你,撞在沙發上,将沙發撞翻,直接被打得不省人事。
另外一個保镖此刻還在懵逼狀态之中,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同伴就被打了個半死?
反手從腰間抽出甩棍,用盡全身力氣砸向淩天的頭頂。
淩天往前走了一步,正好躲過甩棍的擊打範圍,到了自己攻擊的範圍,揮拳打向第二個保镖的腹部。
看起來沒有任何傷害的拳頭打在保镖的腹部,保镖頓時感覺腹部内的内髒全部被粉碎,那種揪心的劇痛傳來,保镖張口吐出一口血,仰頭倒在地上。
後面兩個保镖也就剛剛将孔昱給扶起,放在座椅上,看到這邊情況,直接從口袋中掏出手槍,對準淩天,用力扣動扳機。
然而,手槍的扳機卻扣不動,看着保險栓,确定已經将保險栓打開了,爲什麽槍還不能開?
淩天邁步往前走着,看着兩人一臉焦急的樣子:“别急,反正都跑不掉!”
兩個保镖聽到這話,其中一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我錯了,這件事不關我的事,都是孔少讓我們去做的!”
“爲虎作伥,該死!”淩天說着話,擡起手:“饒你一命!”說着話的同時,一道劍意沖進了保镖的腦海之中。
保镖臉上害怕的表情漸漸消失,接着,傻呵呵的笑着,嘴角有着口水,目光變得天真,看着一邊桌子上顔色豔麗的鮮花,傻呵呵的笑着走了過去。
孔昱被吓尿了,他剛剛什麽都沒感受到,就眼前這小孩擡了擡手,自己的保镖就變成了白癡?這也太科幻了吧!
另外一個保镖,發現槍不能用,也不想變成白癡,猛然把槍摔向淩天,自己往外沖去。
淩天擡起手,同樣一道劍意沖了過去,正在奔跑的保镖停了下來,一臉驚恐的看着前方的空氣,尖叫一聲,轉身趴在了地上,仿佛看到很恐怖的東西一樣。
看着兩個手下在眼前變成白癡,孔昱整個人都已經不好了,尾巴骨斷了,他卻忘記了疼痛,急促的呼吸着,看着淩天:“你是誰!”
淩天擡起手:“我是取你性命的人!”
“你不能殺我,我是孔家的人,你殺了我,孔家不會放過你!”孔昱慌慌張張說着,看到淩天依然邁步走過來,跪在了地上:“别殺我,我有錢,我可以讓家裏人拿錢給你!”
淩天腳步沒有停,依然堅定不移的往前走着。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做這些事了,我吃齋信佛,我捐錢,做慈善……。”話還沒說完,他這輩子也沒機會将話說完了。
因爲淩天劍意已經爆發,孔昱也被變成了白癡,淩天淡淡道:“你信佛關我屁事!”
房間内五個人,已經全部解決,還有兩人,沒死,但也離死不遠了,淩天同樣抹去兩人記憶,自己則是走進了牆壁之中。
這孔昱在京都的背景應該不簡單,外面有攝像頭,淩天出去就會惹上麻煩!
直接用五行先天遁法順着牆壁進入地底,又出現在了酒店外一個廣場中,拿出手機給向美佳打了個電話:“你怎麽還不來?”
“快到了,你現在說下具體地址!”
“我走到一個廣場了,廣場這裏有個雕像,頭上還有三個環來着。”淩天描述着。
“你在那裏等着我,五分鍾。”向美佳挂斷電話,片刻,走到淩天面前:“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無聊,到處逛呗。”淩天說着話道:“話說,你任務居然這麽快做好了,那個盧家人,抓住了嗎?”
“謝謝你了。”向美佳試探說道,說完就一副不關心淩天接下來話的樣子。
“謝我什麽?”淩天演技可以說是登峰造極,一臉的詫異,無辜。
“盧軒逸的事情啊。”向美佳說道。
“哦,小事,随手而爲而已。”淩天說道。
向美佳眼睛瞪大,他記得上面長官在說高手的時候的表情,顯然,動手的人是一個絕對了不得的高手,實力高強,結果這高手,居然是淩天。
正想着,淩天道:“我也是正好遇見了,就給你打了個電話而已。”
打電話?向美佳遲疑着:“你說的是在水月的事?”
“你說的不是那件事嗎?”淩天詫異問道。
“我說的是今天的事!”向美佳說道。
“那也是小事,我和我姐姐吃飯嘛,我們付錢是應該的。”淩天揮揮手,無所謂道。
向美佳楞了楞,這才想起來,自己離開的時候,似乎沒有給飯錢,頓時有些尴尬,但還是搖搖頭:“也不是這件事!”
“你直接說什麽事啊。”淩天一臉郁悶的說道。
“我今天執行任務的時候,你在哪?”向美佳問道。
“不知道,我在路上,具體在哪我不知道。”淩天說着話道:“你問我這個幹嘛?”
“我今天被人救了,我以爲是你。”向美佳直接說道。
“不是我,肯定不是我。”淩天說着話道:“我給人治病這種事,是記的很清楚的!”
向美佳翻了個白眼,總感覺淩天是在故意扯偏話題:“走吧,回家,我在京都有個居住的地方,明天和你一起回水月!”
淩天已經和向美佳走到路邊,上車離開。
向美佳開着車,想着之前被救的時候的事情,自己辦事雷厲風行,淩天那個時候,估計也就剛吃完飯,出門的時候。
不再多想,專心開着車,車停在一棟小區前,下車走進小區中。
小區不算太高檔,但在京都這寸土寸金的地方,已經很不錯了。
向美佳打開房間門,擡腳甩了甩,鞋子就被甩飛了出去,套着妥協往衛生間走過去:“你看會電視,我洗個澡,今天真是累!”
淩天反手關上門,走到沙發邊坐下,看向衛生間,衛生間的門是磨砂玻璃門,一般人看東西很模糊,但淩天可以看得相當清晰,看着她脫下衣服,淩天趕忙打開電視将目光偏移,同時将神念收起。
眼不見,但腦海中卻浮現了不少少兒不宜的畫面,什麽美女出浴,什麽小白兔,淩天給自己一個清心訣,腦海空了,很是郁悶,自己在神界,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爲什麽現在腦海裏面老是出現這些畫面呢?自己還是個小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