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先天初期高手,大氣不敢出,葉峰居然這麽強,小閣樓内,也沒有多少打鬥動靜,這可是三個先天中期的高手啊!而葉峰,隻不過四十多歲,難道他已經先天後期了?
一群人馬上帶着屍體離開,三個人幾乎都是一擊斃命,讓所有人咋舌。
不過有個好消息是,三個人的面具都沒有被取下來,這代表着葉峰不想和他們徹底撕破臉皮!不會去追究是誰的責任。
這次淩天直接休息下來,但葉峰依然睡不着,他怕對方有人會繼續報複。
次日天明,趙倩從床上醒來,瞬間想到昨天的事情,連忙坐起來,樓下,淩天和葉峰正在吃着早餐:“過來吃吧,彭家提供的早餐,味道還不錯。”
趙倩愣了愣:“你們?”說着話,伸手繞了饒頭,昨天被淩天打暈後,記憶出現斷代,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請。
“什麽我們?”淩天詫異說道。
“沒什麽。”趙倩一臉疑惑的過來吃着早餐,餘光看向房間門,她記得晚上是有人踹門,但門上,沒有任何痕迹。
趙倩把昨天經曆的事情當夢,繼續吃着早餐,但是想着,昨天那個夢,未免有些太真實了。
吃完早餐,趙倩坐車離開,直接回康城,淩天和葉峰,回水月。
葉峰有些詫異,那些人是真沉得住氣,淩天卻是知道,這些人都在觀望着,看誰再敢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而有些更聰明的人,開始前往趙家了,因爲目前來看,趙家的人和墨師等人關系最好。
在暗潮湧動之中,淩天回到了水月,負責這次拍賣會的彭喬,回家估計不會太好受。
剛剛會到水月,淩天就接到了錢靖發過來的消息,那群玉石商人,出了警察局。
這些人都有各自的關系,而且攜帶管制槍械的人,不是他們,有關系,但能輕松否決,這麽遲才出來,估摸着是向美辰壓着。
這些人出來第一件事,是去找錢靖協商。
然而,錢靖在淩天的幫助下,已經脫胎換骨,他就光明正大的表示自己就是要壟斷華夏市場,這些人也無法對他造成威脅。
這些老闆都很生氣,但在錢靖地盤上,也不敢造次,在水月暫時蟄伏下來,估計還有其他計劃。
但淩天,卻不怎麽在意。
隻是,那些人,卻将目标,放在了淩天身上。
當初淩天是第一個進入包廂的人,這也讓這些玉石老闆想起來,淩天是和錢靖一起去邊陲小鎮,一起去找波索将軍的人。
想必,淩天對錢靖,一定很重要。
一群人想着,開始打探淩天的消息。
有人打探淩天消息,天龍幫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淩天也得到了消息。
不過,這些人在水月,不太好動,這些人都是有身份的人,手下還有很多員工,一旦出事,後續會有很大的麻煩,估計調查的人會不少,淩天有信心做到不會被人調查到,但終歸是麻煩事情。
這件事情,不太好處理!
淩天一邊上課,一邊沉思着,何雪正在上着課,看到淩天一副思索的樣子,有些詫異,邁步走過來:“小天,有什麽題目不會嗎?”
淩天愕然,随即搖搖頭:“沒有。”
何雪詫異看了淩天一眼,轉身離開。
淩天卻是想到了,既然暫時不能動這些人,先将這些人吓走好了,不是調查自己麽?
在自己的地盤上調查自己,這不是自找不自在嗎?
當晚,一群老闆在吃着飯,其中一個老闆擡頭道:“調查那個小孩的事情,調查得怎麽樣了?”
“還沒有消息,不過,應該快了。”有人說道。
在飯桌上,還有一個金發碧眼的英俊男人:“一個小孩而已,還用調查嗎?我直接抓起來不就好了。”
“這小孩身邊,估計也會有高手!”另外一個玉石商人說道。
聽到這話,金發碧眼的男人不再多說什麽,隻是臉上露出一抹不屑表情,一群廢物,做點事都不夠果斷,還想成大事?
正想着,敲門聲響起。
“進來。”頌帕說道。
一個莫約三十歲的男人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一個人。
其中一個老闆看着前面的男人:“小五,調查得怎麽樣了?”
“調查好了,馬上就會過來。”男人聲音有些異樣。
“嗯,他是誰?”男人疑惑問道。
“我?”後面的男人嘴角勾起,擡頭道:“我姓金,你可以叫我金哥!”
這玉石老闆聽到這話,眉頭皺了起來,哥?現在他會随随便便這麽叫人麽?面色也冷了下來:“幹什麽的?”
“額……。”姓金的男人猶豫着道:“抱歉,我也不知道。”說着話,擡起手表:“還有十分鍾,你就知道了。”
正在吃飯的幾個玉石老闆,眉頭都皺了起來,看着這姓金的男子:“滾!”
“你沒資格命令我!”金哥笑着說道,笑容中帶着不屑。
幾個玉石老闆也看得出來,這金哥來者不善了,看向小五:“怎麽回事?”
小五這才擡頭,臉上一片淤青,顯然是已經被打過了,幾個老闆看到他的樣子,讓身後的保镖對金逸銘動手,這些保镖都是在本地的安保公司招募的,實力強勁,曾當着他們的面,将沙袋打爆,實力比起他們之前的保镖,強上不止一籌。
當然,這也是花了大代價,才将這些保镖留在身邊,現在,到他們一顯身手的時候了!
金逸銘,之前幫淩天調查過姐姐身世時候的高手,這段時間,再度突破,已經到了暗勁期,看着沖過來的保镖:“都出去吧。”
幾個保镖聞言,轉身走了出去。
老闆看到這一幕,驚呆了:“你們!”
金逸銘看着幾個老闆震驚的樣子,輕聲笑了笑道:“在我的地盤上,招募的人都敢用?真不怕死!”
幾個老闆聽到這話,面色鐵青,不過看到角落坐着的金發碧眼的外國人,稍微鎮定:“你是什麽人?”
“還有八分鍾,你們就知道了。”金逸銘笑呵呵說道。
八分鍾,很短,但對這些老闆來說,是煎熬。
他們感覺這八分鍾,過得實在是慢,隻聽吱嘎一聲輕響,房間門開了,淩天從外面走進來:“都在啊。”
幾個老闆看到淩天的樣子,都感覺有些後背發寒,豈不是說,他們在水月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淩天的掌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