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鋒看着蔣武,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你的傷又是怎麽弄的?”
蔣武有心說,但是不好意思說,難道說自己是被一個小屁孩給弄傷的?
“你呢,聽說你開了個公司,現在情況怎麽樣?”蔣武轉移話題。
張學鋒也歎了口氣:“前段時間還是挺好的,最近被人針對了,也每況愈下!”
蔣武聽到這話,遲疑的看着張學鋒:“被人針對?”
張學鋒點點頭:“嗯,在一個生日晚宴上,得罪了個人。”
蔣武愣了愣:“什麽大人物?”
張學鋒低聲罵道:“什麽狗屁大人物,就是一個小屁孩!”
“一個叫淩天的人,上次在蘇家一個女孩的生日宴會上,我不小心出言針對,現在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張學鋒憤憤說道。
蔣武楞住了,淩天?這個名字,他非常熟悉,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淩天?是不是隻有七八歲的樣子?”
張學鋒看着蔣武,有些詫異,點點頭:“怎麽,你也認識?”
蔣武咬着牙,伸手指了指自己頭上的傷,口中的傷:“這些都是那個淩天打的,我被公司辭退,也是因爲他的原因,他兩邊人都認識!如果沒有他在中間說話,就算兩夥人碰面,也不太可能知道對方的身份!”
張學鋒看着蔣武咬牙切齒的樣子,怒道:“我就說了他幾句不好的話而已,至于這樣針對我嗎?媽的!”
兩人同仇敵忾着,張學鋒伸手在蔣武的肩膀上拍了拍:“沒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他有種找到了知己的感覺。
蔣武遲疑着,看着張學鋒的樣子,有些疑惑道:“去哪?”
張學鋒買了個關子:“等到了就知道了。”
說着話,伸手在司機的肩膀上拍了拍:“快點。”
司機聞言,加快了速度,蔣武看着張學鋒的樣子,對他所說的那個地方,有些好奇了。
十分鍾後,車停在了一家高檔會所前,張學鋒帶着蔣武往裏面走去,低頭看了驗手表:“估計人來的差不多了。”
說着話,帶着蔣武往裏面走去,在一個單獨房間前,推開了門。
蔣武往裏面看去,看到裏面一圈沙發上,坐着好幾個老闆模樣的人,其中還有他認識的,想來這些人,都是大老闆級别。
張學鋒帶着蔣武往裏面走去,伸手在蔣武的肩膀上拍了拍:“給大家介紹個人,這是我老同學蔣武。”
幾個老闆都看過來,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不是說了,不能随便再帶人過來嗎?”
張學鋒一點不在乎這些人的臉色,扭頭看着蔣武:“說吧,那淩天是怎麽欺負你!”
蔣武愣了愣,随即道:“我在和人談着合同,他進來了,先是用白酒瓶子砸在我的頭上,然後把白酒的瓶口砸了,硬塞進我口中,逼着我喝酒!”
周圍的人面色都凝重了,蔣武繼續道:“合同沒簽成,他帶着我合作的公司,直接和我上面的公司簽訂合同,公司因爲我辦事出了纰漏,把我給辭退了!”
剛剛還一個個面色凝重的人,直接就接受了蔣武,點頭道:“過來坐,我們都是因爲淩天,被人針對,現在公司都快維持不下去了!”
蔣武看着周圍這一個個大老闆,有些懵逼,坐在沙發上,看着煙霧缭繞的房間,這是被欺負自助會麽?
這些平日裏在外面都是獨當一面的大老闆,居然混得這麽慘?
蔣武想着,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和在場這些人比起來,自己算個屁?他剛剛還注意到一點,那就是,這些人隻是因爲淩天,而被另外的人針對。
那針對他們的人,該有多強大?淩天是他惹得起的嗎?
顯然不是!
蔣武深吸一口氣:“各位老闆聚集在這裏,是有什麽事嗎?”
“我們吃了虧,這口氣,不能就這麽咽下去,必須要找回場子!”有一個老闆說道。
蔣武麻利的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怎麽,聽到了我們的計劃就想走?”另外一個大老闆面色不善的說道。
“我不會将這裏的事情洩露出去,我也恨淩天,但是我在這裏,沒有任何作用,我也不是淩天的對手,我隻想好好養傷!”蔣武說着話,大步往外走去。
房間内的人聽到這話,沉默下來,是啊,他們是淩天的對手嗎?
那麽多公司同時排擠他們!
“别想太多,還有誰沒來?邱東怎麽還沒來,給他打個電話!”有人說道。
張學鋒看着蔣武離開,心中很是不恥,這不是讓自己丢臉嗎?但沒說什麽,拿出手機,撥通了邱東的電話!
“……”
葉峰看着邱東的手機,拿起來接通了電話,模仿着邱東的聲音:“喂。”
“你怎麽還不來?等你好久了。”有人直接說道。
葉峰眉頭輕輕挑了挑:“我手機出了點問題,手機上的電話号碼暫時沒有備注,你是?”
“張學鋒!”張學鋒歎了口氣說道:“你也想退出嗎?”
葉峰感覺可能是有什麽特殊的事情,搖搖頭:“什麽事?”
“對付淩天的事啊,約好了今天晚上六點鍾,你來不來,給我個話!”張學鋒有些不爽的說道。
“哦,最近事兒有點多,忘了,給我半個小時,我馬上過去,對了,地點在哪來着?”
“金雅會所!”張學鋒說着話,直接挂斷了電話。
葉峰低頭看着邱東的屍體,扭頭看向旁邊兩個手下:“把屍體處理了,不要留下痕迹,然後你們就在這裏守着!”
說着話,葉峰走了出去,拿出手機,撥通了淩天的電話:“淩少,有人預謀要對付你,估計不止兩個人。”
說着話,将下午保镖的事情,還有有關邱東的電話說了出來。
淩天很詫異,自己從哪裏惹到了那麽多人?最近怎麽一個個都蹦了出來?
想着到:“他們現在在哪?”
“淩少要親自過去嗎?”葉峰遲疑說道。
“我想看看,到底是誰要對付我。”淩天淡淡說道。
“他們在金雅會所,我順路可以去接您。”葉峰說着話,挂斷了電話。
淩天看了眼李心如:“心如姐,我出去散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