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鼠躲在四頭超凡境的妖兔後面,偷偷的施展着魂魄法術騷擾暗月門的三個超凡境,如果沒有這頭妖鼠的話,宋長老她們會好打很多。
當花仙和美杜莎女王加入戰場後,四頭妖兔開始無暇保護妖鼠,膽小害怕的妖鼠開始往後退去。
“沒想到失去了神智後還能夠擁有逃跑的本能?”淩天運轉五行遁法,封住的妖鼠的退路。
妖鼠眼神暴虐,看到淩天擋住了它,立即發出了一道魂魄攻擊,隻見從它的眉間射出了一道青色的光芒。
淩天沒有閃躲,硬生生用神魂扛下了妖鼠的攻擊,随即瞬移到妖鼠的跟前,一根手指點在了妖鼠的眉間。
入聖境的魂魄之力湧入了妖鼠的識海裏,肆意的破壞着識海裏面的一切。
嬌小的妖鼠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隻見它的眼角流淌出血。
“這是?”淩天的神魂在妖鼠的識海裏竟然看到了一朵昙花,妖異的昙花插在妖鼠的魂魄上,散發着淡淡的粉紅色光暈。
“人類,你找死!”那朵昙花忽的幻化出一張形似花仙的臉,惡毒的盯着淩天。
“難道所有失去神智的妖族和妖獸都是你在控制?”淩天眯着眼,饒有興趣道。
“呵呵,你知道得太多了。”昙花直接就把插着的妖鼠魂魄給吸收掉,接着發出了一圈圈粉紅色的波紋朝着淩天湧來。
淩天運轉着神魂決,整個魂魄化成一把巨大的光劍,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突破紅色波紋,斬向昙花。
光劍瞬間就把昙花斬得支離破碎,入聖境的神魂不是誰都可以阻擋的!
當昙花消散後,整個識海也開始了崩潰,淩天立即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
“我還一直疑惑着這些妖族和妖獸泯滅了神智,還怎麽有組織一般攻擊着人類的宗門,原來是那朵昙花在控制着。”淩天在心裏暗自道,他沒想到妖族森林的昙花綻放後竟然還有如此手段。
另外一邊四頭妖兔在暗月門三個超凡境和花仙、美杜莎女王的合力下,也漸漸耗盡了生命力,倒在了地面上。
“如果這些妖族的命魂可以吸收,你很快就能恢複了。”淩天撫摸着繡劍,惋惜道。
繡劍的劍靈還差大量命魂才能夠恢複過來,可是這些泯滅了神智的妖族一旦死去,命魂也不複存在,即使淩天使用了秘術,也沒有感應到。
不過在看到了妖鼠腦海裏的昙花後,淩天隐隐覺得那些命魂是被昙花給吸收走了。
“淩天,多謝了。”宋長老來到淩天面前,鄭重的說道。
“客氣了,這次煉劍宗也派人來幫忙了。”淩天笑了笑,把蕭靈兒推出來道。
蕭靈兒剛剛沒有出手,因爲她覺得有花仙和美杜莎女王幫忙已經夠了,不過她神色還是有些尴尬道:“見過暗月門的各位。”
“也多謝靈兒姑娘了!”宋長老之前在西北荒漠就見過蕭靈兒,自然不會陌生。
月兒這時候帶着一大群暗月門的女弟子過來,這些都是她在暗月門的多年好友。
“門主,長老,好多師兄弟都隕落了!”那群女弟子見到宋長老她們,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神色哀痛。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你們去集合起現在還活着的人,如果有受傷的讓醫師盡快治好。”宋長老安慰了一下,就吩咐道。
雖然解決掉五頭超凡境妖族,但是說不準什麽時候又有妖族和妖獸來進攻,宋長老自然要做好準備。
“淩天主人,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突破了!”莫心夏剛剛被淩天留在廢墟上照顧分身,這時候她氣喘籲籲跑了過來道。
“是淩仇嗎?”宋長老問道。
“沒錯,宋長老我先去看看,等會再聊。”淩天點點頭,準備走去淩仇所處的廢墟那裏。
“我們跟你一起去吧。”宋長老說道,暗月門的門主和另外一個長老也說要跟着去看看。
一衆人等來到了淩仇身邊,淩仇赤裸的上身一條條奇特的紋路若隐若現,古銅色的皮膚散發着淡淡的光芒。
“我去,返虛境巅峰,人比人真是氣死人!”淩天感應了一下,沒好氣道,爲什麽分身一突破就是直接是巅峰,而他僅僅是初期!
“因爲我比你帥!”淩仇穿上霍玲玲拿來的新衣服,笑道。
“哦,長得一模一樣還算哦!”淩天鄙視道。
“我膚色比你漂亮啊!”淩仇指了指自己的臉,擺擺手道。
“.......”
淩仇的膚色的那種深黃色,而淩天則是偏白一點。
在他們兩人說話的時候,暗月門尚存的弟子都已經來到了這裏。
“淩天,我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不打擾你們了。”宋長老說道。
“宋長老你們去忙吧。”淩天說道。
場中很快就剩下了淩天一群人,當然還有一個霍玲玲。
莫心夏看到宋長老他們離去,才敢開口說道:“淩天主人,這個人怎麽長得和你一模一樣。”
“他是我弟弟!”淩天摸了摸莫心夏烏黑的長發,笑道。
“哇,雙胞胎耶!”莫心夏驚訝道。
“呃,其實我是他的分身。”淩仇尴尬說道。
“你不用騙我,雙胞胎就雙胞胎,多好的事情!”
天霧蒙蒙的,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一群人也來到了暗月門安排的院子裏,花仙本來想帶着雷靈去天上吸收些閃電,卻被淩天叫到了一個房間裏。
“花仙,關于昙花的事情,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沒有告訴我們?”淩天嚴肅道。
花仙在桌上逗弄着雷靈,平淡道:“沒有啊!”
“那麽妖族的識海裏怎麽會出現昙花?”
淩天還記得妖鼠的魂魄一下子就被昙花給吸收了,而且吸收了超凡境初期妖鼠的魂魄後,那朵昙花竟然能夠釋放出超凡境中期的魂魄攻擊。
花仙神情變化,捏着雷靈低下頭道:“我也不太清楚,從我記事起,就把自己的邪惡一面全都給予了那朵昙花,随着昙花一天天長大,我心中開始懷疑這樣做是不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