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就在秦一天準備駕駛這輛汽車離開此地之時,一名黑衣人突然上前攔住了他,這讓得他内心一緊,立刻把匕首重新抵在了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那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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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先前說的話你并沒有聽明白呀,難道你不想讓你自家主子活命了嗎?”秦一天惡狠狠的說出這句話,随後還把匕首朝副駕駛座上那家夥脖子上刺了一下。
秦一天下手自由分寸,肯定不會要了那家夥的小命,那家夥此時可是他現在手頭上唯一的救命稻草,若是把他給殺了,那麽就代表着他以及他的搭檔也就徹底完蛋了,所以殺了這人,雖然很解恨,可長遠考慮,這是絕對不劃算的,用這狗東西的一條命,換他,以及他搭檔的兩條命,十分不值。
“等等你别沖動,我就是想要問一下,你安然無恙的離開之後,我們少爺會被你給放了嗎?”聽到這家夥的問題之時,秦一天在心裏一陣冷笑。
不過他還是說道:“你放心吧,等我安然無恙離開後,會把這家夥給放了,随後我會給你們提供一個地址,你們再去接他,這樣放心了吧?”
聽秦一天這樣也說,這黑衣人是放心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他離開。
從始至終在副駕駛座上的那軟蛋,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其實在秦一天把匕首刺向他脖子的那一刻,他是第一次感覺自己竟然距離死神這麽近,這讓他想起了自己前段時間看的一部在他們國家非常熱銷的電影-死神來了!
秦一天事不宜遲,馬上便是開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不過他依然沒有放松警惕,看到後視鏡上後面明顯有人在跟蹤自己,他覺得有些好笑。
不愧是什麽樣的主子,什麽樣的狗,那些黑夜人一副十分放心自己的樣子,相信自己會信守承諾,不過他們卻是在背後偷偷跟着自己,從這一點也能夠看出來,那群家夥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僞君子,爲了他們的主子,倒是辛苦他們了。
“我……我什麽時候能夠離開……”
坐在副駕駛上被綁住的那家夥,可是小心翼翼的詢問。
秦一天聽到這家夥這樣說,心中有些不悅,冷着臉回道:“給我閉嘴!”
看到秦一天這種态度,那家夥心裏也是有些沒底,他也害怕,等自己沒有利用價值了,眼前這人把自己給殺了,那他該找誰去哭?就算是他老子其他報仇也沒用了,畢竟小命是自己的。
“那個……我……我爸是企業家……”那家夥看到正在駕駛汽車飛速駛離的秦一天繃着臉,神色不悅小聲的在旁提醒。
其實他的意思是他老頭子很牛逼讓秦一天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到時候他可就慘了,其實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威脅,隻不過表達的十分委婉罷了。
秦一天又怎麽可能不明白這家夥的意思呢,不過她現在沒有閑工夫跟這家夥扯這些有用沒用的,他的搭檔現在正在生死關頭呢,當務之急是趕緊甩開身後那群煩人的蒼蠅,随後在找個地方把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這人給殺了,這樣一來的話就皆大歡喜了。
恐怕那家夥到現在還沒有看清局勢,他根本就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他的小命全都掌握在秦一天而手中,對于秦一天來說,隻要這家夥沒有利用價值了,第一時間便會宰了他,倒不是說他心胸狹窄,非要報複人家不成,而是這家夥先前所做的事情已經觸犯了他的底線。
看到後視鏡上已經沒有車,再繼續跟蹤自己了,秦一天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費了好大的勁,轉悠了半天,總算是把那群煩人的家夥給甩掉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把副駕駛座上的這家夥給處理了。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手軟,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的,所以對于自己的對手,對于一心想要置他們兩個于死地的家夥,秦一天又怎麽可能會心慈手軟呢?隻是很顯然,這家夥此刻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罷了。
看到秦一天正在駕駛汽車,往偏僻的山區,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那家夥,終于覺察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按照先前說的,隻要離開了宴會會場,不是應該把自己放了嗎?怎麽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這樣呢?
當然,雖然他心裏沒底,但還是什麽都不敢說,她害怕他一說出來,隻會讓自己更快遭遇不測。
而且這家夥平日裏陰謀詭計耍的多了,所以此時心裏也有顧慮,懷疑人家把他當成人質,駕駛汽車逃往山區,隻是想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再把自己給放了,萬一自己一不小心問出自己的疑惑,讓對方真的産生了要把自己給殺了的念頭,那麽他該找誰哭去?
前往山區後,秦一天看了一下附近都是連綿起伏的大山,這樣也便于他們隐藏在網上,汽車也無法開上去了,在這個地方把副駕駛座上的那家夥給解決了,是最好不過的了,把那家夥給解決之後,一切都簡單多了。
自己把自己目标人物的兒子給殺了,到時候目标人物肯定會抓狂的,秦一天既然想要成功的完成任務,再回到組織内,那麽這一環節便是必不可少的。
“給我下車!”來到相對偏僻的地方後,秦一天停下車,一腳把這家夥給踹了下去。
被秦一天給結結實實的踹了一腳,這家夥非但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一臉獻媚的樣子,讓人覺得十分惡心,并且和他先前的所作所爲嚴重不符。
“哥,你是準備在這個地方把我給放了嗎?你放心吧,這個地方相對來說偏僻一些,在這個地方沒有人會抓住你的,而且我敢保證,絕對不會閑的沒事去找你麻煩的!”
這番話同先前那家夥的口中說出,倒是讓人覺得有些違和,不過人在危急情況之下,真的是可以放棄一切。
“死到臨頭了還跟我說這些有用沒用的,你覺得有用還是沒用?”秦一天拿起手頭上的匕首晃悠了兩下,随後似笑非笑的看着這家夥說道。
“你……你到底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