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百花的眼中,蘇冉就是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有些時候啊,單純幼稚的比悠悠都不如。
但是,她那份發自内心的幸福和快樂,确實讓蘇百花看了很欣慰。
她雖然十七歲就基本上離開了蘇家,但是,和蘇冉還是在一起生活過不少年。
兩個人姐妹情深,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可以比。
“悠悠還在休息麽?”蘇百花等蘇冉走了之後,才關心的問。
“已經起床了,在房間裏穿衣服呢。”沈默回答。他不用去看,用神識掃一下,就知道女兒在幹什麽。
“我去看看她。”蘇百花笑了,向着悠悠的房間走去。
沈默起床,下樓,洗漱。幾分鍾之後,蘇百花就帶着悠悠從樓上下來了。
“爸爸,早上好。”悠悠懂事的打招呼。
“寶貝,早上好。”沈默點頭:“自己會刷牙麽,要不要爸爸幫你?”
“我自己可以。”悠悠一副小大人的樣子,看了一眼客廳,沒有發現蘇冉,有些意外:“爸爸,冉冉阿姨呢?”
“冉冉阿姨有事回蘇家去了。”沈默解釋:“今天,我和幹媽陪你,好不好?”
“好!”悠悠點頭,準備去洗臉刷牙了。
“悠悠真懂事。”蘇百花擔心她摔倒,跟到盥洗室的門口,才笑着說。
“悠悠小時候是她外公教育的好,現在有冉冉照顧,确實更懂事了。”沈默回答,有些自嘲:“我這個當奶爸的,其實還是不合格。”
“你已經做的很好,我這個幹媽才是失職呢。”蘇百花搖頭,問了一句:“夏宗師現在情況怎麽樣了,還在仙石山上麽?
他和悠悠分開也有不短日子了,應該很想悠悠才對。”
“他肯定想悠悠,但是,最近是他閉關的重要時刻,我也不便帶着悠悠上山去打擾他。”沈默點頭,有些開心:“按照雲師兄的說法,我嶽父這一次可能晉入宗師境。
真希望他能趕上這次百花集團的答謝酒會,到時候,肯定會轟動整個修武界。”
“夏宗師之前不是半步宗師麽,這段日子怎麽進步這麽快?”蘇百花有些駭然。
她自從開始修煉之後,不僅對修士頗爲好奇,對修武界的人也開始感興趣。
而且,因爲和沈默之間不分彼此的親昵關系,對仙石山,宗師道,夏正風的情況都有所了解。
甚至,沈默偶爾還會跟她提起夏子衿的一些事情,讓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終于漸漸的走入了對方的内心。
“我嶽父已經卡在半步宗師的境界好多年了,突破也是遲早的事情。”沈默解釋着:“我從蓬萊仙山回來之後,給他留了丹藥,送了一份法訣給他。
他要是再不踏入宗師境,那才奇怪呢。”
原來如此,蘇百花心中明了,笑了:“悠悠有你這麽一個厲害的老爸,還有那麽厲害的一個外公,還真是不得了。”
“她還有一個有錢的幹媽,單純可愛的像個孩子一樣的冉冉阿姨。”沈默也笑了:“我女兒,就應該集完全寵愛于一身。”
“是,你說的好有道理。”蘇百花點頭:“我去做早餐,你注意一下悠悠。”
“好。”沈默點頭。
沈默預料的沒錯,仙石山宗師道的宗主夏正風真的晉入宗師境了。
仙石山淩霄峰在封禁了多年之後,突然解除了封禁,而且,宗師道的大門洞開。
一道渾厚精湛的力量突然瘋狂湧出,直接掃斷了門前的大樹,擊碎了附近的青石。
然後,一道爽朗的笑聲從宗師道的内部傳來。
緊接着,鶴發童顔,精神矍铄的夏正風就出現在了宗門外。
“恭喜師傅順利踏入宗師境。”雲沖從半山腰狂奔而來,見到眼前的情景之後,一下子喜不自禁,跪倒在地,大聲的恭賀起來:“華夏再出武道大宗師,這是我宗師道千年之幸甚!”
“雲沖,無需多禮!”夏正風手一伸,隔着十幾米外就把自己的愛徒托了起來:“我能有今日,主要還是因爲沈默。
雲沖,我傳你的功法一定要精心修煉,争取早日踏入化勁。”
“師傅,弟子知道,弟子一定勤修苦練,絕對不會讓你失望。”雲沖點頭,心中激動。
“以後這宗師道,還是要靠你來執掌。切記,将宗師道繼續發揚光大,莫要墜了它的赫赫威名。”夏正風心頭欣慰,繼續說。
“師傅,弟子現在修爲淺薄,恐怕無力擔當此任!”雲沖非常驚訝:“宗師道未來宗主的最佳人選應該是沈默才對,還希望師傅慎重考慮繼承人選。”
“沈默如果有此心,就不會帶着悠悠下山了。我如今已經晉入宗師境,自然要抽空去看看我的外孫女。
等京雲市的事情結束之外,我也要外出去會一會當年的那些老朋友。
以後,很可能做個閑雲野鶴,逍遙世外,不再操心這凡塵俗世。
雲沖,我如今已經無心執掌宗師道,你便是宗師道下一任的宗主。”夏正風搖頭,繼續說:“我此去之後,你就正式接任這宗主一職。
以後,宗門若無事,我便不回。若是有事,我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
宗師道隻要有我在,千年傳承就會延續,你不用擔心太多。我意已決,你無需多說。”
“多謝師父擡愛,弟子知道了。”雲沖點頭,隻好同意。
“多日不見我的外孫女,我這老頭兒心裏還真是想念的緊。”夏正風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悠悠,等我,外公來了。雲沖,我去了。”
“師傅慢走。”雲沖點頭,跟随相送。
可是,他畢竟隻是一個暗勁大成的武者,哪裏跟得上夏正風這個武道大宗師的步伐。
才送了幾十米,夏正風已經從他的眼前徹底消失。
“師傅如今已經邁入宗師境,我也算親眼瞻仰了一下武道大宗師的絕世風采。”雲沖心中激動,卻似乎有有些不解:“可是,看師傅的剛才下山離去的樣子和沈默并不相同。似乎要遜色幾分,這又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