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奇門劍陣
顧獨看着夫人,夫人說道:“我要傳你奇門劍陣行位,至于其他的數術,待我手書一封,你拿回去給文兒,讓他教你。”
顧獨應道:“是。”
夫人又說道:“原本我還在考察你,看你對岚兒到底是不是真心實意,再決定是否傳你奇門之術,但突然冒出來一個鍾承厚,我也不敢再拖着了,不怕實話告訴你,一旦你學會了奇門之術,覺靈門再難克制你了。”
顧獨低着頭應道:“娘,我若有負夏岚,天誅地滅。”
夫人說道:“你也不用動不動就發願起誓,我不聽這些,你若對岚兒不好,天誅地滅又有何用?能解岚兒心傷嗎?”
顧獨應道:“我定會對夏岚好的。”
夫人又說道:“岚兒雖然知道劍陣,但未曾練過,她性子不穩,所以不教你奇門的事,岚兒并不知情,你莫要尋她的不是。”
顧獨答道:“娘說哪裏話,我怎會尋夏岚的不是。”
夫人說道:“跟你爹去山頂吧,什麽時候學會了,什麽時候再走,少惦記軍情,把心靜下來,越急躁越學不成。”
顧獨應道:“是。”
東方星浩笑着說道:“你娘就學不成。”
夫人斜眼瞪他,東方星浩連忙起身說道:“劍陣大盤在山頂,咱們這就去吧。”
上到山頂,看到東面有一處平台,青磚鋪就,長寬約有十丈見方,青磚上密密麻麻的寫着字,大的字有鬥大,小的字也應該有拳頭大小。
東方星浩指點着說道:“九宮套九宮,每宮一人,九九八十一人,掌陣者主中宮,令八門,休、生、傷、杜、景、死、驚、開,九宮者,陽遁順排,陰遁逆排,陽遁者,六儀爲始,戊爲首,乙爲末,陰遁者反之,布陣之始……”
“爹。”顧獨打斷了他,說道:“我聽不懂。”
東方星浩說道:“下去。”
說完飄身而下,宛如腳底禦風。
顧獨愕然看着他落地,半晌才回過神來,順着山坡往下出溜。
東方星浩回頭看着他問道:“你還不會駕馭自身嗎?”
顧獨邊出溜邊答道:“沒人教我,請爹指教。”
夫人到了東方夏岚房裏,抱着顧菊蕊親了又親,笑着說道:“又是個丫頭,你怎麽又生了個丫頭?”
東方夏岚瞬間沉了臉,将孩子搶回來,嗔道:“我願意!下回我生個蘿蔔煮水喝!”
夫人笑着說道:“急什麽呀?我又沒說不好,給我。”
東方夏岚掉着臉嗔道:“不給。”
夫人問道:“顧獨沒有不高興吧?”
東方夏岚哼了一聲,答道:“他高興着呐,還說兒子女兒都一樣。”
夫人問道:“那你這是做什麽?”
東方夏岚嗔道:“靳岚一生就是兒子,我生了兩個丫頭!還有,禮夏都生了兩個兒子了!”
夫人笑着問道:“又關禮夏什麽事?”
東方夏岚嘟着嘴答道:“不關她什麽事,我就是心裏不痛快。”
夫人笑着說道:“有什麽不痛快的,女兒也好呀,女兒能招來佳婿,你不就把顧獨招來了嗎。”
東方夏岚說道:“可是不能光有女兒呀,沒有兒子,怎麽傳宗接代呀?”
夫人問道:“顧獨說的?”
東方夏岚突然覺得不對勁,眨了眨眼,問道:“娘,你今日說話……怎麽總往顧獨身上扯?你到底要說什麽?”
夫人淡了笑意,答道:“因爲鍾承厚的事,我決定将奇門之術傳給顧獨,可是我又擔心他學會了之後,覺靈門再難克制他,怕他對你不好。”
東方夏岚把顧菊蕊塞到夫人懷裏,說道:“娘不用擔心,他待女兒好着呐。”
夫人說道:“我隻是擔心,他是敬畏咱們覺靈門。”
東方夏岚說道:“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即使他是敬畏覺靈門,娘也得教他保命之法,難不成讓人害了他嗎?”
“是啊……”夫人輕輕地晃着顧菊蕊,說道:“他本就是大禦魂師,而且以眼下的修爲便能承受巅峰境禦魂師的緻命一擊,你這個夫君,絕非池中之物啊。”
東方夏岚說道:“娘親,你擔心得過分了,他怎會待女兒不好呐?他年長女兒十歲,女兒時常覺得他待我就像疼閨女一樣。”
夫人問道:“他身邊整日有門中女弟子圍繞,可曾動過納妾的心思?”
東方夏岚答道:“沒有,他跟女兒說過,他長我十歲,待女兒美人遲暮,他也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了。”
夫人一愣,随即斥道:“你這孩子,嘴上也沒個把門的,什麽話都往外說!”
東方夏岚不服氣地嗔道:“是你問嘛,又不是我非要說。”
學了一個多月,顧獨基本掌握了劍陣的原理和行位,起行回返靈玉縣,但沒有帶着東方夏岚,一方面因爲顧菊蕊太小,離不開娘親,另一方面顧獨準備回去打仗,拖家帶口的實在是不方便。
覺靈門又派出一千弟子,跟随顧獨回到了靈玉縣。
此時已是棠月下旬,秋糧收過,糧倉充實,顧獨引兵兩萬,列陣于靈和縣北門之外,叫陣道:“守将聽着!出城迎戰!否則便用火攻!”
城門應聲打開,楚琴一馬當先出了城,靈軍随後魚貫而出,列開陣勢。
兩人的心思都是一樣的,既然鍾承厚說了要在沙場上分勝負,顧獨和楚琴都想打一仗,看看覺靈門和敬學齋,到底哪一方更厲害些。
顧獨擡起手,傳令官揮動令旗,澤軍排開九宮陣,每一宮一千人,餘者皆在中宮。
楚琴微一皺眉,鍾瑾鈴縱身而起,腳尖在馬鞍上點了一下,又蹿起一丈多高,落下後說道:“夫君,他這是九宮套九宮,每一宮中還有一個九宮陣,内陣應該是由覺靈門弟子組陣。”
楚琴說道:“我對奇門之術不甚精通,如何破陣?”
鍾瑾鈴嫣然巧笑,撒嬌道:“求我。”
楚琴皺眉斥道:“大敵當前,不許胡鬧!”
鍾瑾鈴立刻嘟起嘴,楚琴伸手過去,握住她的手哄道:“乖,打仗呐。”
城頭上,上官荷一臉委屈地看着兩人,果然是後來者居上,都怪自己沒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