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一家私人訂制的服裝店前。
夜鸢讓君墨麒在車裏等她,她帶着小包子一起去店裏面。
夜鸢是覺得君墨麒會覺得跟女人選衣服煩,所以沒有讓他陪着。
君墨麒放下電腦,跟着他們一起下車。
“你要跟着?”夜鸢看到他下車,有點意外。
君墨麒淡定道:“給你當參考。”
“哦。那就一起吧。”
剛看到這個店名的時候,夜鸢以爲是巧合,不過等她進了裏面,才發現她沒有認錯。
這就是‘他’的店!
店裏的人并不多,這裏是私人高訂,是有身份的人才會來的地方。
而且這家店的主人性格有點怪,賣衣服要看眼緣,如果他不喜歡,就算出再多的錢,衣服也不會賣給。
一般來店裏的人非富即貴,普通人哪敢得罪,偏偏這家店主人十分傲嬌,還有深厚的背景,沒人敢招惹。
夜鸢進門就感覺到熟悉的畫風,直接走到櫃台,對服務員說:“白亦塵在店裏嗎?”
服務員疑惑的問:“你怎麽知道老闆的名字?”
随後感覺自己這樣問有點不禮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點點頭道:“老闆在,你等我通知她一下。”
夜鸢說了聲‘多謝’。
服務員給老闆打電話,接通後,和電話中的人說了幾句,向夜鸢問道:“小姐,老闆讓我問你是誰?”
“安琪兒。”
“哦哦。”服務員回過去,挂了電話後,有點歉意的說:“抱歉,老闆說了,他不見姓安的。”
“……”夜鸢擰起眉頭,這個混蛋,居然說不見她!
君墨麒和君司琰安靜的跟在夜鸢身後,把店中展示出來的禮服看了一遍,暗暗驚豔。
這裏的禮服檔次比起外面的禮服,質量确實高了不少。
服務員沒有被君墨麒的容顔驚豔到,反倒被小包子給虜獲了,一雙星星眼看着小包子,躍躍欲試,想要抱一抱的神情。
夜鸢被白亦塵拒見,有些惱怒,直接向裏面闖。
服務員見這情況,蒙了一下。
任誰聽到主人拒絕,應該自覺離開,她這樣硬闖,是不是太失禮了?
“白亦塵,我數三聲你不出來,我砸了你的店。”
夜鸢冷酷的一句話,把服務員給吓到。
怎麽這個女人看起來這麽漂亮有氣質,脾氣卻這麽暴躁?!
聽語氣,她和老闆似乎交情不錯,那她是報警呢,還是不報警?
“我艹,安琪兒,你動我的店試試!”
門口立刻傳來一聲暴躁的男聲,然後門打開,一個十分美貌的美人從裏面沖出來。
服務員直接石化。
剛剛那句粗話,是她心中完美的男神說出來的?
簡直是……
man炸啊!
服務員的小心髒‘砰砰砰’的挑個不停,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剛剛從裏面沖出來的美人。
君司琰知道爲什麽這個小姐姐對他爹地的外貌免疫了。
每天盯着一個妖孽看,再看見帥哥,自然不會失态。
夜鸢揪住白亦塵的衣服,先一頓胖揍招呼上去。
“诶诶诶。安琪兒,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嗷,不要打臉啊,不要打臉行不行?”
白亦塵硬不過三秒,直接認慫,雙手捂着自己精緻妖孽的臉龐,護好了,不讓夜鸢給他毀容。
夜鸢和他是開玩笑,隻在他的軟肋上揍了幾下,他那張寶貝的臉她一下沒碰。
白亦塵接到電話,知道夜鸢來了就急急忙忙跑下來,隻是躲在門後面沒有出來而已。
他知道夜鸢不會這麽輕易離開。
如果她要走,他還不讓她走呢。
他們已經一年多沒有見面,好不容易前面,哪能讓她就這樣離開。
“安琪兒,你謀殺親夫啊,痛死我了!”
白亦塵揉着被夜鸢打的地方,一臉幽怨。
君墨麒聽到他的話,身上的氣息瞬間轉冷。
當着他這個正宮的面,敢自稱‘親夫’,他的膽子不小!
“媽咪,他是誰?”
君司琰歡快的跑到夜鸢身邊,頂着一張童稚無公害的小臉,很天真的問。
夜鸢領着君司琰的小手,給他介紹:“我朋友白亦塵,小司琰,叫叔叔。”
“!!!”白亦塵震驚的看着眼前的小包子,又不敢置信的看看夜鸢,然後終于看到一直被他無視的君墨麒……
“安琪兒,我們才一年多沒見,你居然生出來這麽大的一個兒子!!!”
“白癡。”夜鸢揚手在白亦塵的額頭上打了一個爆栗,“你直接生出一個這麽大的孩子給我看看!”
一點邏輯都沒有,他的腦子被他吃了?
“這是我的幹兒子,不過和親兒子沒什麽區别,你就把他當成我兒子就行。”
“叔叔好!”
君司琰乖巧的笑眯眯的叫到。
白亦塵瞥了君司琰一眼,滿臉嫌棄:“不許叫叔叔,叫哥哥!”
他明明是花樣美男小鮮肉一枚,居然叫他叔叔!!!
太過分了!
夜鸢挑了下眉梢:“你是想給我叫阿姨?”
“……”白亦塵這才反應過來,如果他讓夜鸢的兒子給他叫哥哥,就比夜鸢小一輩了……
最後白亦塵還是别扭的認可了‘叔叔’這個稱呼。
君墨麒多看了白亦塵兩眼。
他是一個很有魅力,很美的男人。
雌雄莫辯的容顔,精緻無雙,就連線條都是柔和的。
偏中性的打扮,粉色的襯衫,袖子挽起,身材看起來偏消瘦,但從他露在外面的小手臂上就能看出他的力量感。
在君墨麒默不作聲的打量白亦塵的時候,白亦塵的視線,同樣在好奇的看君墨麒。
能夠出現在夜鸢身邊的男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他那一身的氣勢,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
白亦塵覺得,似乎他在哪裏見過他,有點眼熟。
不過一時間,他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過他。
那個孩子,是他的嗎?
夜鸢和他,是什麽關系……
夜鸢和白亦塵一年多沒見,再見面有不少話說,君墨麒淡定的守在夜鸢身邊當護花使者,白亦塵好幾次差點忍不住想把君墨麒丢出去。
然而看在夜鸢的面子上,他盡量忍。
等叙舊過後,夜鸢才開口道:“白亦塵,把你壓箱底的禮服拿出一件來,我要穿。”
白亦塵神色鬼魅,“誰得罪你了?”
“用你管,就說有沒有。能不能拿出來?”
“當然有,走,去我的樣品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