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姐,小少爺他不在我身邊。”
零一回道。
夜鸢擡頭看了一眼機場的标志,站在了原地,“什麽意思,他不在你身邊,那他在哪?”
“夜小姐你先别急,小少爺在君臨王朝内,終端控制室不能有電子器械帶進去,所以他把手機放在外面了。”
零一大喘氣的說完,差點讓夜鸢想要揍他一頓。
“他在君臨王朝?那你們的大少呢?”
“大少還沒有找到,小少爺再找。”
夜鸢沉默片刻,淡淡的說道:“有消息聯系我。”
“好的,夜小姐。”
她本來是是想去君臨王朝,可是,她以什麽身份?
既然決定不要和君墨麒有太過的糾纏,她就不該過多的去插手他們的事。
知道君司琰在君臨王朝不會有危險,這就夠了。
夜鸢挂了電話,淡然走進機場。
等她上了飛機後,躺在病床上的東方烈睜開了雙眼。
深邃如海洋的深藍眼眸,閃過一瞬的茫然,然後視線在四周尋找。
他在昏迷中,感覺到了夜鸢在他身邊。
然而在病房中,隻有露西雅,并沒有他想要見到的那一抹倩影。
“東方哥哥,你醒了?”
露西雅純美的臉龐露出驚喜的笑容。
“嗯……”東方烈坐起來:“露西雅,你一直在這裏?”
“是啊,東方哥哥,你的身體還有些虛弱,不要下床啊,傑森叮囑了,讓你多休息!”
露西雅一見東方烈剛醒了就想下床,連忙去阻止。
東方烈的體質很好,在迷宮那吸入了太多的有毒氣體,寒氣的傷害到沒有什麽大礙。
他現在剛剛把體内的毒素清除,身體有一到三天的虛弱狀态,應該卧床休養。
東方烈把露西雅揮開,拔了自己手背上的針管,起身向外走。
冷酷冰寒的氣息,面無表情。
單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他此時的虛弱。
但細看的話,能看出他走路有些虛浮,底盤不穩。
東方烈走出病房,碰到歐陽。
“安琪兒呢?”他們兩個是搭檔,夜鸢的下落,歐陽應該知道。
歐陽愣了一下,然後答道:“安琪兒已經走了。”
“什麽時候走的。”
東方烈身上的溫度變得更冷。
他躺在病床上沒有醒過來,她就這樣走了?
“她剛走不久……”歐陽被東方烈的氣勢驚到,語氣中帶着怯意,看着他冷厲的眼神,下意識的替夜鸢解釋道:“似乎是有什麽急事,很着急的事……”
“我們回來了多久?”
那些事再急,能比得過他嗎?
一種被無視于忽略的怨念,讓東方烈的太陽穴不斷的狂跳。
“三個多小時……”
歐陽不敢隐瞞他,據實相告。
他們回來之後,東方烈被推進了急救室去做檢查。
等傑森告訴他們,他的身體損傷不大,體内的毒祛除就沒問題後,夜鸢待了不到半個小時,去見了路易斯一面,直接走了……
歐陽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東方烈的神情。
完蛋了,少主的臉已經跟死神差不多了。
他就說了讓安琪兒多等一會兒,就差這麽幾十分鍾,見少主一面再走多好!!!
東方聽完歐陽的話,推開他,一步步向外走。
“少主,你去哪?安琪兒現在已經上了飛機,你就是追也追不上啊!”
歐陽看着東方烈離開的背影,很慫的不敢追上去,然後露西雅直接躍過他,追着東方烈的腳步離開。
對于他,就跟沒有看到一樣,連視線都沒有施舍一眼。
歐陽苦笑。
看來露西雅從來沒有把他看在眼裏過,她的眼裏根本沒有他的存在。
一雙腿,隻會追随少主,不會爲他而停留。
“東方哥哥,你要去哪?”
露西雅追上東方烈,擋在他面前。
“我去哪,還要向你彙報嗎?”
東方烈的情緒不好,說話的語氣自然冷了些。
露西雅的大眼睛中一下湧出淚水,“不是,東方哥哥,你的身體不能多勞累,我隻是想讓你回房間休息,什麽事都不如你的身體重要啊!”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需不需要休息,我自有分寸。”
東方烈看着露西雅,語氣到底是緩和了一些。
這是他從小照顧長大的妹妹,平常都是寵着她,最近因爲夜鸢的事已經冷落了她很多。
她心裏有委屈,但這種事他不想再出現第二次。
一個是他的妹妹,一個是他的女人,他不想讓她們敵對。
“東方哥哥,你現在的狀态很差,需要休息!”
露西雅的語氣反倒變得堅持,“你剛醒過來。哪怕隻在床上休息一兩個小時也行!”
“我不想在病房,我回房間休息。”
“嗯,那我扶你回去!”
東方烈默認讓她扶着他,眸色一閃複雜,淡淡的說:“去安琪兒的房間。”
露西雅的背突然僵了一下,扶着東方烈的手微微用力,低着頭,掩飾自己眼裏的恨意。
到了夜鸢在‘死神’的房間外,東方烈掙開了露西雅的手,“就到這裏,安琪兒不喜歡外人進她的房間,你先回去吧。”
“好,那東方哥哥你要好好休息,身體有不舒服記得叫人。”
“嗯。”東方烈淡淡的應一聲,然後打開房間的門,進去後,當着露西雅的面,關上了門。
露西雅在門外,恨意讓她的面目變得扭曲而猙獰,最後憤憤的離開。
東方烈躺在夜鸢的床上,感覺屬于她的味道。
夜鸢居住的地方都很溫馨。
不敢是‘死神’中的住處,還是在S市的公寓,從她的住處,沒有人能看得這會是一個殺手的房間。
不管在哪裏,她都是那麽獨特的存在。
美好的讓人欲罷不能,無法放手……
東方拿出手機,本來想給夜鸢打電話,看着屏幕上‘安琪兒’三個字良久,最後又放了下去。
他想看看,她會不會主動聯系他……
…………
S市國際機場。
夜鸢下了飛機,臉上的面目,已經重新換回夜鹭的容顔。
她準備先回公寓,等到機場外準備打車的時候,一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停在了她身前。
這輛車,似乎有點眼熟。夜鸢正這樣想着,法拉利的車窗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