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松!”
向華的吼聲很大,冰寒的盯着鄭雲松,“你真以爲你鄭家爲大,我向家就怕你鄭家不成?”
其實莫北說對了,向華也說對了。
現場這麽多名流,在江城地頭上都算有點身份的人,誰又會是傻子呢。
向華聲音越是這麽大,就證明他越心虛。
加上太多人的都将這次生日宴會演變的沖突當做一場熱鬧來看,除非是腦子有病才會跳出來嘚瑟兩句。
呂天成是着實被莫北之前那要殺人的眼神吓到了,方勝和胡萬鍾也是如此,兒子被打了是很不爽,可他們不蠢。
連幾個主事人都不說話,其他人更不會插話。
“拜托,我才不到三十歲,又不是七老八十歲了,能聽見,用不着這麽大聲。”
面對向華的不爽,鄭雲松還是那副淡定的樣子。
彼此之間本來就不爽,隻不過差不多的事情就算了,用不着上綱上線的,畢竟在同一個圈子,低頭不見擡頭見。
不過有關莫北的事,鄭雲松是多留了一個心眼。
從奶奶口中大緻知道蔡琳是什麽人,既然連蔡琳上次都出面相助,莫北有很大幾率也是國家的人。
爺爺和奶奶都是軍人出身,而且爺爺在世的時候對鄭雲松的影響不小,怎麽做他心裏有數。
當然了,鄭雲松也不是将所有事都往鄭家身上攬。
在江城東八區,鄭家最強,向家也不弱,真要是爲了莫北的事導緻兩個家族起沖突,進而引發連鎖反應,那絕不是好事。
“行了,别一副要吞了我樣子,我不過就是嘴癢而已,你們的矛盾關我屁事,你今天将他弄死弄殘都和我沒關系。”
鄭雲松一臉笑意,忽然蹙眉,“不過作爲老相識,我提醒你一句,這裏是馮家。”
“用不着你好心。”
親兄弟被打殘,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作罷。
既然已經答應了老子他來辦,還準備在今晚對莫北下手,其他什麽都不重要了。
本以爲能夠通過顧晨引發顧家,利用他身邊的一群公子哥,選擇今晚,還想着利用馮家,讓莫北徹底陷入死局之中。
現在看來行不通了。
不過也沒關系,他另有準備。
今晚所發生的事的确會讓馮家不爽,其他幾家心裏也會不舒服,不過他向家屹立在江城一天,這都是僅僅是小事兒。
馮世昌因爲這點小事兒就和向家生恨,絕不是明智的選擇,其餘幾家更不會,利益永遠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紐帶之一。
“向華,你這麽做未免太有點不将我放在眼裏了,哼。”
事到如今,馮世昌要是還不明白,他就是一頭十足的蠢驢,顯然他不是。
呂天成等人盡管沒說話,看着向華的時候臉色都很難看,誰被人當做利用的工具也不爽。
“馮叔,這件事我回頭會向你解釋。”這話無疑來說是承認了一切。
馮世昌當即了一怒,“不必了,無論你要做什麽,請别在我馮家,你向家很強,我馮家也不是泥捏的。”
女兒生日宴卻被一個後輩用來算計,他再好的脾氣也會發火,就算是年輕時候也沒有吃過這種虧。
想到那位曲先生是沖莫北而來,馮世昌就恨不得給向華一巴掌。
倘若不是曲先生好意提醒,他馮家爲了臉面,很可能會被動的對莫北動手。
真要是發展到了那種地步,馮家會遭受什麽根本不敢去想象。
盡管他不了解這個叫莫北的年輕人,更不知道曲先生因爲什麽而找上莫北,可是既然來了,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或許莫北一窮二白沒有背景,但曲先生有。
向華爲了報複莫北,險些将馮家推進深淵。
想到這些事,馮世昌是越來越不爽,今日之事他可以不管,但必定會找向中堂要一個說法。
“晚輩知道,不過晚輩還有一個請求,這小子我要帶走。”說話時,向華陰沉的看向了莫北。
你以爲就這樣能逃過嗎?
笑話!
你以爲馮家作罷,顧晨不動,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
絕不可能!
你能很能打,可世界上還有比你更能打的人。
“請便。”馮世昌不予理睬。
抛開曲先生不談,莫北今晚從一開始就洞悉了向華的算計,但還敢往裏邊踩,他真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嗎?
顯然不是。
搞出了這麽多道道,誰輸誰赢還是未知數。
“爸,你讓他們别動手,我求求你。”
馮熙急忙上前拉住馮世昌的胳膊,不論如何今晚莫北是應了她的邀請而來,就算因爲緣分無法走在一起,那也是朋友。
向華明顯是有備而來,莫北隻有一個人,肯定會吃虧。
馮世昌閉上眼睛,“這件事和我馮家無關。”
“爸……”
“夠了!”冷喝了一聲,馮世昌掙脫了女兒的手。
看着向華胸有成竹的表情,莫北覺得很滑稽,要抓走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嗎?
突然一個身影映入了莫北的視線,三十歲左右,國字臉,個頭不高,但那眼神卻如獵豹一般,死死的鎖定了他。
“我叫譚春林。”此人語氣很機械。
修武之人對炁都有一定的控制,要做到刻意隐藏不是難事。
如今的莫北也才站上空元境中期,對炁體的感知能力大不如以前,不過這樣的對手,無懼。
譚春林逐步走來,面色冷峻,“你打傷了我師兄,作爲回禮,我也會打傷你。”
旁邊的向華眼中閃過了得逞之光,這個譚春林他并不熟悉。
不過從何建安口中得知,戰鬥力比何建安強很多,别說殺了莫北,隻要能重創就行。
就算失手殺了莫北,到時候也和向家無關。
“等等。”
還沒等莫北開口,一個很溫和的聲音打斷兩人。
正是曲先生,今晚看到了這裏,也差不多該是他出面的時候了。
五爺的交代他可不敢怠慢。
“北少,用不着這麽玩吧,和這些人起摩擦,你不覺得是浪費時間嘛。”曲先生含笑走了過來。
北少?
卧槽,什麽鬼。
莫北傻愣愣的看着曲先生,知道這人來頭不小,否則也不能讓馮世昌作陪。
可是他并不認得,而且這一聲北少,着實讓莫北感到費解。
“你這家夥,裝比裝夠了就行了,我找你還有重要的事,走吧。”
很多人都充斥着驚訝,就連事先有過猜測的馮世昌也爲之一怔,這一聲北少,透着太多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