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誰會是傻子,一個個都精明得跟鬼似的,哪裏會看不出來張勇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當然,莫北對張勇的出現也感到意外,第一次就收拾了這家夥,第二次是張勇主動找來,有着示好之意,他也沒有計較之前的事。
如今看來,張勇倒是一個明白人,還在關鍵的時候起了一點作用。
“張勇,你什麽意思?”潘承明冷言問。
張勇蹭了蹭頭皮,淡笑着道,“潘總你别這麽兇,我膽子小。”
“你!”
“不是,話說潘總,這高高興興的日子,搞得這麽雞飛狗跳幹嘛啊,不如坐下來喝兩杯得了,你看,我這不是也想來祝壽,将我關系好的哥們兒都叫來一起熱鬧熱鬧。”
雖然說張勇是一個真小人,但小人也有小人的腦袋瓜,沒那麽傻的。
今天潘承明铤而走險對這麽多富豪下手,真的能成功才怪,如果在這時候施以援手,随便一個富豪提攜一下,他張勇的人生就變了。
在永和縣這小地方經常幹的都是一些雞飛狗盜欺軟怕硬的小事,上不得台面,誰沒有更大的夢想,成爲一個真正的人物。
他想,做夢都想。
莫子林冷冷的盯着張勇,“姓張的,你别太過分了。”
這雜毛在關鍵的時候帶了這麽多人來,擺明是來攪局的,如果繼續在這裏耗下去,别說拿到錢了,所有的都得完蛋。
“我說莫子林,你這麽說就不對了吧,咱們永和縣雖然隻是小地方,也是民風淳樸的,諸位老闆這麽遠而來,你們兇巴巴的這麽玩,不地道啊。”
說話的時候,張勇沖馮世昌等人點頭算打了一個招呼,繼續道,“咱們怎麽也算主人,哪有你這樣搞的,讓你保安都撤了吧,咱們坐下來喝喝茶不好嘛。”
“喝你麻痹!”莫子林咬牙怒吼。
這一聲吼,讓張勇雙眼迷離,沒有急着說話,拿出一支煙慢悠悠的點上,深吸了一口,昂着腦袋吐着煙圈。
“張勇,你想要多少,開個價。”顯然,潘承明要比莫子林更精明。
就張勇這号人,無非就是爲了錢而來,隻要給足了錢,一切都好商量。
取下了煙,張勇含笑瞄了潘承明一眼,“看來潘總很了解我張勇的爲人啊,沒錯,我就是一個渾人,很喜歡錢,但是……”
說到這裏,張勇故意停頓下來,眼中射出了精光,“我特麽還知道什麽叫做道義兩個字,而你潘承明不知道。”
錢?
這裏任何一個富豪都拿得出比潘承明更多的錢,張勇才不會那麽傻,比起未來的好日子,眼前這點錢算個屁。
況且,有的錢是不好拿的。
“這麽說你非要趟渾水,和我潘某人過不去了?”潘承明臉色一沉。
張勇輕松的攤了攤手,“你可以這麽理解,哦對了,我是莫北兄弟的朋友,剛才來的時候随便報了個警,潘總,我聽說這裏有人準備綁架勒索,你知道是誰嗎?”
這話讓潘承明有着弄死張勇的沖動,但他又能怎麽樣,手裏是有一批保安,可張勇帶來的人也不少。
“各位保安兄弟,我張勇你們應該也聽說過,咱們這輩子都是爲了錢而忙碌,不過哪些錢該拿,哪些錢不該拿,我相信你們心裏有數。”張勇沖一幫保安抱拳。
“潘承明試圖勒索諸位老闆,就算拿到錢了也自己跑路,他們能跑,你們呢?”
無疑來說,張勇的話還是很具殺傷力的,讓現場的保安都有了猶豫,彼此交替着眼神,開始衡量利弊。
“十分鍾之内警察就會來,現在走還來得及,我張勇絕不會攔着諸位。”
見衆位保安有了猶豫,張勇又補了一句。
将一切看在眼裏的莫北心中一笑,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這個張勇還算那麽回事了。
當然了,張勇今天來,還這麽高調,打着什麽小算盤他懂,不過這也難怪,這樣大好的機會誰都不會放過。
“走!”
經過了強烈的掙紮,終于有保安動了,丢下了橡膠棍就開溜,他們才不是傻子,張勇說得對,即使成功了,好處都讓潘承明等人撈了,他們還可能成爲墊背的。
有了一個就有第二個,當連鎖反應一起,所有保安都走了。
“你們特麽給老子站住,槽!”
張勇嘿嘿陰笑,“兄弟們,請潘總和莫總坐坐,咱們可是好公民,得爲警察叔叔盡一點微薄之力。”
大勢已去,潘承明面如死灰,向後踉跄了兩步,一屁股坐下。
“潘承明,不作就不死,我勸過你。”沈景林譏笑道。
這邊。
伏龍閣那人和莫子行打得不可開交,周圍的桌子盡數被打壞,當他捕捉到了張勇等人的出現,潘承明的保安開溜,心中暗叫不好。
高手再強也怕槍,真要是被警察給纏上了,那絕不是好事。
也許能夠脫身,但想順利的拿到東西就困難了。
而且一旦和警察對沖,很快就會引起九處的注意,進行大範圍的追捕,别說是他一個人了,就算整個伏龍閣,也沒有本事和國家叫闆。
現存的古武門派也好,隐世的家族也罷,說白一點,和國家特勤部門之間是一向進水不犯河水,九處裏邊那些老家夥,不敢亂招惹。
打定主意,伏龍閣那人一個佯攻,突然折返了方向,将目标鎖定了莫北。
老子抓了你兒子,就看你交不交出來。
“阿北,小心!”
“你給老子住手!”莫子行也滿臉‘驚慌’的撲近。
然而,伏龍閣那人已經成功得手,反手扣住了莫北的脖子,“不想死就别亂動。”
“卑鄙!”
莫子行捂住胸口,含恨道,“有本事和我再戰。”
伏龍閣那人啧啧道,“莫天陽,你當我蠢嗎,要你兒子的命還是要那東西,你自己選。”
說完,伏龍閣那人抓住莫北就急速向酒店之外躍走。
“想走,做夢!”莫子行當即就追了出去。
“阿北!”蘇小卿滿臉擔憂。
鄭雲松無奈,“小卿妹妹,你自己的男朋友你還不了解啊,那小子根本就沒動手。”
“松哥,你的意思是……”葛峰摸着鼻頭。
鄭雲松嘴角輕揚,拍着葛峰的肩膀說道,“很簡單,那孫子會被陰死,換個地方也好,這大庭廣衆的,不好操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