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小長假,對于别人而言或許是值得放松遊玩的日子,可對舒悅來說不是。
每晚半夜都會醒來,吓出一身冷汗。
她無法忘記那個夜晚看到的一切,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她從沒想過會親眼目睹那種殘忍的事。
她不明白,看起來安靜的莫北,爲什麽會是有那麽殘忍的一面。
哪怕莫北是爲了救她,可殺人終究是殺人,對于一個普通女孩,無疑來說會形成很強的心理沖擊。
在害怕與恐懼中舒悅又有着擔心,她擔心莫北會出事,這十來天,天天都處于這種矛盾中不能自拔。
狹小的房間,布置很溫馨,舒悅縮在床上,抱着膝蓋,雙目無神,滿腦子都重複着那些畫面,身軀瑟瑟的發抖。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将她從呆滞中拉回了現實,過了很久才下床,打開了門。
剛打開門,一股濃濃的酒氣就撲鼻而來,門口站着搖搖晃晃的中年人,還打着酒嗝。
“叔叔……”
舒悅黛眉微蹙,随即又松弛開。
她的人生很不幸,母親的人生同樣不幸,帶着她和面前的男人在一起,過着蹉跎的日子。
張友生打着酒嗝,将耳朵上的煙拿下來點上,含笑道,“小悅,你好點了嗎?”
對于這個繼父,舒悅談不上有多少好感。
最開始追求母親的時候還好,到了後來,本性就逐漸露出來,抽煙,酗酒,打牌,還時常沖母親發脾氣。
每次母親爲了顧及到她,都默默的忍受,隻有在沒人的時候才會偷偷哭泣。
舒悅内向腼腆,但又豈會是傻子,她知道母親是爲了她才默默忍受一切,努力的支撐着這個家庭,希望有朝一日能将她供出來。
爲此舒悅也暗暗發誓,一定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出人頭地,找一個像樣的工作,改變這種悲劇的人生。
“沒……沒事了,叔叔,你沒上班嗎?”舒悅小聲問道。
張友生猛吸了兩口,含笑道,“今天停電,就喝了兩口,順便回家看看你,叔知道,這些天你心情不好,陪你說說話。”
在說話之餘,張友生盯着舒悅的胸口看了兩眼,下意識的吞了兩下口水。
俗話說女大十八變,舒悅一天天的長大,美貌賽過了母親,早就讓張友生心裏有了邪惡的想法,但他害怕,一直忍受着那種煎熬。
初中,高中,舒悅都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孩,上了大學,很多事都發生了轉變。
這十來天,舒悅每天渾渾噩噩都被張友生看在眼裏,他是過來人,能讓一個花季少女個變成這樣,隻有一種可能,他這個養女戀愛了。
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更是一種自私的動物。
當一個人自私的一面被無限放大,就會陷入極端。
張友生就陷入了極端,他不服,是他養了舒悅七八年,是他給這對母女帶來了一個家。
在他眼裏,舒悅不屬于任何人,隻屬于他。
他掙紮過,他害怕過,又抵擋不住舒悅一天天變化帶來的誘惑。
今天他喝酒了,趁着酒勁回到了家裏。
“叔叔,你喝醉了。”被這種充滿欲望的眼神看着,舒悅很害怕,第一反應就是退入房間關門。
然而,剛要關上,張友生一隻腳卻卡住了門,“小悅,陪叔叔說說話。”
“我……我還要學習。”
張友生喉嚨又湧動了兩下,将煙頭丢掉,透過門縫看着舒悅粉紅色的床單,壓抑在心中的火焰變得更爲強烈。
“小悅,你戀愛了吧。”
不等舒悅說話,張友生笑道,“叔是過來人,看得出來。”
舒悅很緊張,很害怕,她從沒有見過養父這種眼神,這種眼神代表着什麽,她懂。
“叔叔,你少喝點,喝多了就去休息,我去做飯。”
張友生沒動,盯着舒悅的眼神變得更加濃烈,突然一把拉住了舒悅的手,順勢将門給推開,“小悅,叔喜歡你很久,我……”
“啊!”
舒悅驚慌的尖叫,用力的掙脫,可她一個瘦弱的女生,哪裏會有一個中年男人的力氣大。
“叔真的喜歡你,小悅,讓叔親親,叔保證不會亂說,叔給你錢,買很多很多漂亮衣服。”箭到弦上不得不發,在酒精的刺激下,張友生已經顧不得其他。
“你放開我,救命!”
驚慌失措的舒悅,除了拼命的叫喊根本沒辦法。
“不準叫,再叫老子弄死你。”
張友生用力将舒悅推到,一手掐住了舒悅的脖子,雙眼灼熱,“老子養你們母女這麽久,連這點福利都沒有嗎?”
“你瘋了,叔叔,我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
害怕的淚水無聲的滑落,因爲脖子被掐住,舒悅臉色張紅,逐漸轉爲蒼白,呼吸也變得急促,胸口陣陣起伏。
可這一幕被張友生看在眼裏,徹底的刺激了心中壓抑的欲望,大聲的咆哮,“老子今天就要上你,你再叫一聲,老子就掐死你。”
“咳咳……不……不要,我……求求……”
哐當!
門口突然傳來聲音,許瑩整個人都蒙了,手裏的菜着落在地上。
“張友生,你瘋了。”許瑩瘋狂的撲上前,對着張友生扭打。
她做夢都沒想到這個原來老實的男人會變成這樣,爲了女兒,她選擇忘掉了過去和這個老實男人在一起,忍受着痛苦。
“滾開!”
張友生推開了扭打的許瑩,甩手就是一巴掌,“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們。”
“張友生!”許瑩捂着臉,趁機将舒悅擋在伸手,不住的搖頭,“不要這樣,她是你女兒,你瘋了嗎?”
張友生張狂的大笑,“女兒?”
“老子爲了你們母女跟龜孫子一樣,我得到了什麽,老子想和你睡一次也是看年看月,要不是老子,你們母女早就出去賣了。”
看着完全陷入瘋狂的張友生,許瑩不敢松懈。
“媽……嗚嗚嗚……”
“她上大學了,她現在交男朋友了,反正出去也被别人槽,還不如便宜老子,放心,我沒那麽變态,隻要時不時的陪老子一下就可以。”
許瑩一臉厭惡,“惡心。”
“呵呵呵,哈哈哈,随你怎麽說,許瑩,我今天一定要得到她,不然老子就弄死你們。”張友生咬牙道,拔出了身上準備好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