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辰堅決地說道:“趕快拿着。”
燕雲辰把東西硬塞到小音手裏後便快步離去了。
“主人,好多的靈石啊。”小藍鲸的聲音在第一時間響起。
“你這家夥真是賊機靈。”燕雲辰感到很是無語。
小藍鲸叫苦連天:“主人,我早就餓慘了,繼續能量來提升。”
“拿去吧。”燕雲辰将乾坤袋中的八百多萬靈石傾瀉到神運戒指中。
神運戒指中,傳來着小藍鲸幸福的叫喊。
“主人,這些靈符這麽好賣呢,這三年來,我恢複不少,貌似能給你獲取戒指更深處的寶貝了。那裏還有很多的靈符。”
嘗到了甜頭的小藍鲸歡快的叫道。
燕雲辰精神一振,說道:“噢?還有什麽靈符?”
“主人你等等。”
唰!
又一團光華閃向了燕雲辰的靈識。
這次是兩百道的攻擊靈符。
所謂攻擊靈符,便是在作戰時直接打出使用的。不過既是神運戒指中儲存之物,那肯定非同凡響。
燕雲辰消耗一張攻擊靈符,試了一下,發現威力極大,竟還能觸發一些戰技。
“能觸發戰技的攻擊靈符,那可值錢了。”
燕雲辰就算是再不懂行情,也知道這個常識。
他自己留了二十道,剩下的都決定賣掉給小藍鲸換靈石。
還是放在小音手裏賣。做了這麽多年的交易,小音對靈符的行情很熟悉。相信放在小音這裏,能賣一個高價錢。
“主人,靈石越多,我身上存儲的能量越多,最後将反過來帶給您好處。”小藍鲸說道。
“你這家夥給我好生留意了,看看還能從戒指深處發現什麽寶貝。”燕雲辰說道。
“放心吧,我能量足夠,一切都不成問題。”
小藍鲸自信滿滿。
“還真是個活寶。”
燕雲辰搖頭一笑。
神運戒指的靈魂何以是鲸魚的形态?他很想将這個事情弄清楚。
傳說中的洗魂聖石要到哪裏去尋找呢,畢竟隻有洗魂聖石,才能幫助小藍鲸恢複記憶。到時候他将解開神運戒指的秘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韓薇和天音島的另一個弟子葉青要被逐出葬神宗!
起因是韓薇和葉青在雲羅山脈挖磨靈石時,觸怒了天仙六子之一的鸠蘭,是以鸠蘭要将她們二人逐出葬神宗。
雲羅山脈本來是絕情島管轄之地,自從絕情島離開後,雲羅山脈就變成了公共地域,七十五院的弟子都會随意進去雲羅山脈挖取磨靈石。沒料到天音島弟子在磨靈石上與人發生了沖突。
驅逐出境不就意味着被趕出葬神宗嗎?
“雲辰大哥,師尊他們已經趕過去了。我們也快點過去吧!”小音神情焦急,她平時與韓薇最要好,兩人感情很深厚。
“好,我們這就過去!”
說着,兩人便禦劍飛馳,往雲羅山脈那邊飛去。
“也不知道韓薇和葉青是如何得罪了天仙大人,希望等下我們賠禮道歉後他會原諒她們,收回命令。”小音眉頭緊鎖道。
燕雲辰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其中說不定還有其他原因,就怕鸠蘭是故意找茬。”
到底是因爲磨靈石,還是爲了争奪雲羅山脈?最棘手的是是天仙六子的身份,鸠蘭一開始就占了地位上的優勢。韓薇和葉青遇上這麻煩,真是難辦。
經過多日的飛行,終于飛到了雲羅山脈,那裏早已擠滿了人,看來這次的事情鬧得挺大的,除了天音島和冰靈島,還來了很多其他島的人。
事情似乎被故意擱置了很長時間,冰靈島故意造勢,等人來的差不多了,才開始耍威風。
燕雲辰和小音越過衆人,飛向人群的中心位置。燕雲辰看見大山的頂峰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正是鸠蘭。
鸠蘭相貌并不算絕麗,修爲境界也不是特别高,但她全身被一層金色的光輝籠罩着,那金光就跟一道屏障似的豎立在她身後,恰似一頂皇冠加于鸠蘭身上,比之别人的天帝輪還要威風。
正是這金光使得她在人群中變得異常顯眼。鸠蘭身上散發出的超強氣息沖擊而來,傳遍山脈的所有角落。
那強大的氣息就像渺茫無際的宇宙,讓人心生畏懼。如果盯着她看的時間長點,就會深陷其中而不自知。鸠蘭雖說隻有二階武皇,但身體散發出的卻是大仙之勢。
雲羅山脈聚集在一起的人足足有千萬之多,其中有各島的島主級别的一流大仙,更有衆多武皇級别的強者,但這衆多強者之中,卻沒有一人在氣勢上可以壓倒鸠蘭的。
鸠蘭身旁站着衆多冰靈島的長輩,他們都不敢與鸠蘭站在一起,都自覺地靠後站着。就連冰靈島島主鸠蘭的生母鸠紅,也一言不發,滿臉恭敬。
站在鸠蘭面前的兩人正是韓薇和葉青,此時,她倆正鞠着九十度的恭向鸠蘭賠罪,在葬神宗,這種弧度的鞠躬跟跪拜差不多了,乃是大禮。
在鸠蘭這個天仙六子跟前,韓薇她們顯得那麽渺小。
雖然看不到韓薇和葉青的神情,但可以猜到肯定是無比驚慌的。
天音島的人站在韓薇和葉青身後,也有數萬之多。這次事态嚴重,天音島的所有高手都陸續來了,島主陌亭和他的九個兒子也都到場。
雖然天音島出動了這麽多人,但是在鸠蘭跟前還是顯得底氣不足,衆多高手都噤若寒蟬。
燕雲辰看着鸠蘭旁邊的冰若,她神情激動,正指着韓薇和葉青說着什麽。
“你們好大的膽子,連鸠蘭仙尊都敢冒犯!這件事一定要嚴辦,葬神宗容不得你倆。”冰若叫道。
韓薇惶恐無比,一直強忍着,聽到這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站在一旁的葉青見狀也忍不住跟着哭了起來。
“鸠蘭仙尊!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我們隻顧着挖磨靈石,并不知道那是您先找到的。”韓薇邊哭邊說,想用淚水換取鸠蘭的憐憫。
可惜,鸠蘭根本沒有看向韓薇她們,隻是一臉寒意地看着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