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綜複雜的迷宮?
需要鑰匙才能解鎖的關卡?
必須要集合并喚醒幾名泰坦守護者才能開啓的大門?
這些統統不存在的,在絕對的暴力面前,沒有什麽能夠阻擋得了拆家辦的攻擊,沒有。
淩波一拳砸到了這塊大地之上,用她的拳頭使用出了隻有最熟練的戰士才能夠用出來的沖擊波,輕易的将那些阻攔她的‘泰坦守護者’,連同他們腳底的一部分海床都掀了起來。更是讓他們身後的大門不斷的顫抖了起來,那些年代久遠的建築也開始崩潰了起來。
畢竟體型放大的話沖擊波就已經不是沖擊波,而是大陸架破壞波了,更别說這裏的建築剛剛才迎接完埃匹希斯武器的沖擊波,能夠堅持到現在才倒下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而且如果是那些瘋狂的技師腦子裏的那個6000米高以上的鋼鐵巨人來進行全力的沖擊波的話,恐怕艾醬就真的要上演一次種族大滅絕了。
他們設想出來的具體情況可以參照薩格拉斯一記大寶劍紮進艾醬體内的場面,畢竟如果不是他打到一半就被萬神殿給查房了,恐怕光是他那一劍就足夠将艾醬紮個透心涼,而且當時如果是砍下來的話,那就想一下一顆大概有台灣那麽大的石頭砸進大地之中好了。
反正大地上的生物都是一個涼涼。
所以在得知兩艘無畏艦出現了自己的意識之後,李珂才會想要直接殺死她們。因爲這種等級的武器如果失去了控制,那麽就不是死一點人那麽簡單的了,她們完全可以在李珂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對這個世界造成極其巨大的破壞,甚至說滅絕掉艾澤拉斯上一半生命的生機。
不過這已經是過去事了,被科學家和魔法師勸下來的李珂放棄了這個想法,并且和他們一樣期待着她們的成長。
就是有一個長歪了,而且還和艾澤拉斯成爲了遊戲好友和氪金母x,而這個看起來省心的則是一直都沒有什麽感情波動。
“收到通訊請求,是否接入?”正在準備發動攻擊的淩波,突然對李珂彙報了起來。
“他們說了什麽?”李珂把雙手搭在了腦後,知道這是那些上古之神的保留項目,那些開戰前的bb了。
“他說我是他的同胞,爲什麽要在這個時候攻擊他,難道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放下争鬥,一起對抗泰坦的爪牙嗎?”淩波的聲音露出了一些遲疑。
“那你是怎麽想的呢?”李珂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将手裏的零食化爲光散去。
“我不知道,大主教,雖然他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讓我感覺我的确是他那邊的,但是我卻不是很想回應他……這樣的感覺我是第一次遇到,這就是你們常說的猶豫嗎?”淩波難得的說了這麽多的話,雖然她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感情就是了。
“是,而且他說的沒錯,你的确在某種意義上是他的同胞,是我在殺死了他的一名同族之後,用他的血肉化爲了對暗影的戒律,并且将這些戒律化爲了你和德拉諾号,也就是明日。”李珂點了點頭,并沒有對淩波隐瞞她的來曆。
“我明白了。”
于是淩波的速度變快了,手臂處更是彈出現了兩把閃耀着赤紅光芒的利刃。她迅速的沖向了那個即将站起來的守護者,隻用了一刀就将他的頭砍了下來,把他石頭外殼之内的血液揮灑到了這片有着無盡重壓的水中。然後故技重施!又是一刀,将另外的一名女性守護者攔腰砍成兩半。然後将光翼産生的能量傳輸到頭部,發射出了一道泯滅性的能量射線,擊破了一名守護者的同時,還在這些被震塌了不少的泰坦監牢之中,劃出了一道灼熱的痕迹,直到這道射線撞上了恩佐斯的監牢。
“路徑已經探明,清除行動開始!”
淩波的速度更加的迅猛了起來,技師們爲她設計的極速形态,讓她高大的身軀在這些幾乎和她一樣高的泰坦建築群中可以飛速的前進,并且不斷的從頭部射出能量射線,将她前方的所有障礙物統統炸開,讓這個本來沒有進水的泰坦建築,徹底的充滿了這些具有不祥氣息的海水。
“快停下來!你真的明白你再幹什麽嗎?我不知名的同胞!”
看到自己積攢的眷屬,好不容易控制到的泰坦儀器在淩波的前進中不斷的化爲泡影,恩佐斯的聲音重新在淩波的靈魂之中響起。并且選擇性的遺忘了他們當初是怎麽将那些個倒黴的同胞分食,自己又是怎樣的躲在深淵之中,吞噬着他同胞互相吞噬後所剩下的殘羹冷炙,并且以此逐漸的壯大了起來的。
“你受到了那些泰坦爪牙的奴役和欺騙!卻對此毫不知情!并且把屠刀舉到了你同胞的頭頂!更是想要破壞我們主人的大計!”恩佐斯的聲音越來越有誘惑力和說服力,他更是像淩波展現了她成爲一個和星球一樣大的鋼鐵巨人的幻境。
這個巨人有着無敵的力量,并且渾身洋溢着無窮無盡的暗影力量。
“你應該……”恩佐斯的話停止了,因爲保護他的幾名大将被疾馳而來的淩波輕易地砍成了兩半,然後這名數百米高的血肉巨人,伸出了她的雙手,将一枚枚洋溢着強大能量的小東西放到了他監牢的外面,并且放的整整齊齊,所有的薄弱點她都放下了不少的小東西。并且在确認所有的地方都安放好了之後,淩波就推出了這個不斷進水的大殿,并且舉起了一個能量盾牌。
邪能?奧術?還有一部分泰坦精華?她想幹什麽?恩佐斯有些搞不明白了,畢竟這些小東西裏的能量雖然不少,但是對他們來說可不算什麽,也根本算不上威脅,而且因爲淩波一直都沒有回應過他,所以恩佐斯根本不知道她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态度,又有着怎樣的打算。甚至當時他連派出軍隊攻擊淩波的時候,他都搞不太清楚,這個和自己一樣是上古之神的家夥究竟是從哪裏來的。于是他就又對淩波說起了話。
“你的愚蠢行徑究竟是爲了什麽呢?你是否在尋求着你所缺乏的東西。我那被愚弄的可悲同胞啊。”
(你究竟想幹嘛?你想要什麽?你知道你被人控制了麽蠢貨?)
但是這一次他得到了淩波的回應。
“毀滅之光……”
啊啊,這個愚蠢的吟唱詞!我想起來了,這就是那些在一瞬間就殺光了我軍隊的武器了吧,但和他們造成的聲勢不一樣,看起來倒是很微不足道呢。
恩佐斯看着在泰坦的囚牢之外的這些小東西,猛的意識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