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跟着去了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還沒進門就聽到了裏邊男人的怒吼聲。
“就是裴初九那個賤人!”
“是裴初九那個賤人下手害的我們,我們非常肯定,除了她,絕對不會有别人!”
裏邊那個男人的聲音非常肯定,而聽着那聲音,吳韻一下就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看着旁邊的裴初九開口,“初九,那個好像是…梁 林。”
他之前不是還誇裴初九嗎?
怎麽現在罵得這麽難聽?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吳韻心底滿是好奇,可她在轉頭看着裴初九那臉上高深莫測的微笑時,忽然心底就有了幾絲不好的預感。
按照裴初九的性格,她是絕對有可能下手的,如果她不開心的話。
“初九,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吳韻的心底忽然有些焦急又有些擔心上火。
可是昨天的事她卻一丁點也想不起來。
吳韻的聲音不小,她一出聲,前邊帶着她們走進去的警察的眼神全都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咬咬牙,捂住了嘴,沒有在說話。
裴初九看着她這擔心的樣子,眯了眯眼,淡淡道,“我什麽也沒幹。”
“真的?”
“嗯。”
吳韻聽到她肯定的回答也不說話了,可是心底那撲騰撲騰的不詳的預感依然還是十分強烈。
……
推開警局的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邊坐成了一排的八個人。
在看到那邊八個人的坐姿的時候,裴初九的眉毛一挑,心底什麽都明白了。
看來……昨天晚上很激烈啊。
那邊的八個人在看到她的時候,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雙眼睛裏都噴着火。
他們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殺了她。
梁林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可能是站起來的動作太猛烈,撕裂到了後邊的傷口,一下就讓他的臉猙獰的皺了起來,“裴初九,你這個賤人,你…!”
他話都沒說完就想拿着旁邊的煙灰缸朝着她砸過來,可才剛拿起來,就被旁邊的警察眼疾手快的按住,“你幹什麽!?”
“老實點!”
在被按住了之後,梁林憤憤不平的哼了一聲,坐了下去。
全程,他連看都沒有看吳韻一眼。
而吳韻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站起來的時候,那别扭無比的站姿,她咬了咬唇,擔憂的開口,“林哥,你們昨天後來去哪了,怎麽早上你也不給我發一條信息?我擔心死了。”
聽着她這句話,裴初九心裏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真是沒救了。
看來她今天早上說的話,她是一句沒聽進去。
根本沒當回事。
也是,談戀愛的女人智商都爲零,不到黃河心不死。
梁林卻是譏諷又嘲弄的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我昨天晚上去哪了,不應該問問你的好姐妹嗎?我昨天出了什麽事難道你沒看新聞嗎?”
一想到今天早上的頭條新聞,梁林就又羞又氣恨不得現在就拿把刀捅死裴初九。
新聞?
裴初九挑眉,聽到他這麽說,也拿出手機瞟了一眼。
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倒是吓了一跳。
【青年導演梁林酒店賣銀被抓,八人群P淫亂無比。】
【青年導演梁林原來是個Gay。】
【青年導演梁林一晚與七八個男人糾纏在酒店被抓。】
【史上酒店門事件,尺度堪比酒池肉林!】
【梁林疑似酒後亂性!】
一張張的圖片雖然打了碼,但是卻能看出來尺度之大。
而一般,網上是不允許放太大尺度的照片的,可是這些照片卻十分清楚的用長鏡頭拍到了他們一群人光着身子在一個房間裏的照片。
而這樣的照片雖然打了馬賽克,但是卻依然能看出來沒有穿衣服,能看出來尺度之大。
底下的評論瞬間炸鍋了。
“我的天哪,我知道娛樂圈很亂,但是沒想到這麽亂,這麽多……男人,所以是我想的那樣,他們互相爆對方菊花嗎?”
“可能是,我的天哪,這喝醉酒了也沒個輕重,我懷疑他們明天早上起來可能菊花已經被爆成了向日葵。”
“樓上……我已經無法直視向日葵了。”
“不過居然能放出這麽大尺度的照片,以前我還覺得這個導演導的戲好看,現在覺得……媽的真是太惡心了,你說同性戀吧也沒人歧視你,但是你同性戀還十多個群P那就太惡心了。”
“樓上加一,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同性戀本身沒錯,但是他的确是…”
“我記得他之前不是那個《野蠻女友》電影的副導演嗎,這一下也不知道那部戲會不會換副導演。”
“肯定會換吧,這樣的一個導演,換做是我的話我肯定是要換的。”
整個網上陸陸續續的全部放出了無數的黑料,這些黑料全都是關于梁林的。
大家在看到那些黑料的時候,都感覺到一陣惡寒。
他與不少女人的瓜葛全都被曝光了出來,而一些女人也曬出了她與梁林的聊天記錄。
在這些女人的聊天記錄曝光之後,大家驚奇的發現,他不光睡男人,他他嗎的還同時跟N個女人談戀愛,這個睡一天,那個睡一天,嘴裏永遠沒一句真話。
梁林在早上看到這些黑料的時候,如果還不明白是被人整了,他也就白混娛樂圈了。
可談到被人整,他能想到唯一的人選就是——裴初九。
除了裴初九,不會有第二個人做出這樣的事。
在看到網上的黑料的時候,吳韻完全愣住了,她不敢置信的轉過頭看着裴初九,目瞪口呆,“初九,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網上那些事是怎麽回事?”
裴初九聽着她的這話,眼睛一眯,臉色徹底的就冷了下來,“吳韻,網上的那些爆料你應該也看到了,昨天我如果不是恰好遇到你的話,你今天就被輪奸了你懂嗎?”
她冷笑,“你不要告訴我你到現在還在留戀這個渣男,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不要這麽廢物的經紀人。”
梁林一聽到她的話,心底更是肯定了這個事一定是裴初九做的。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開口,“警察,這個事一定是她做的,她把我們灌醉了,然後叫人來強奸我們,除了她不會有别人,我要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