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他就隻有這麽一個姐姐,怎麽會忍心有人說她一點不好。
裴子辰臉色陰沉,整個人的眼神冷寒幽深得像那地獄來的魔鬼,他一字一句的喃喃開口:“姐姐,告訴我是誰,我幫你去殺了她!!”
“反正我有精神病,殺了人最多也就是在在那暗無天日的房間被治療幾年,姐姐你放心,我不會拖累你的。”
裴子辰喃喃的開口,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原本便晶瑩剔透的模樣竟然是蛻得沒了血色。
吳韻在跑過來看到裴子辰的臉色時候,吓得魂飛魄散。
比白紙還要蒼白。
裴子辰喃喃了幾句之後,忽然整個人就這麽滑倒了下去,一頭往前栽倒在了裴初九的懷裏。
裴初九的手緩緩收緊,一點點的抓住了裴子辰的衣服。
她強自鎮定了下來,手把裴子辰的衣服都抓出了深深的褶皺。
“吳姐,來幫忙,我們現在去醫院,子辰情況不太妙。”
裴初九的眼神裏滿是自責,看着裴子辰眼前這模樣,心底擔憂不已。
紀小稣看着裴子辰那模樣,十分自責。
她咬着牙,眼淚都快掉下來,她喃喃開口:“初九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給他搶了一個手機會造成這麽嚴重的後果,都怪我。”
啪嗒——她的眼淚掉到了地上。
裴初九的步子一頓,聲音冷凝,眼神冰涼的看了她一眼,一雙狐狸眼裏帶着淡淡的殺意。
那狐狸眸的冰冷殺意讓紀小稣的心神都爲之一顫。
裴初九和吳韻兩人把裴子辰擡上了車。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紀小稣跟了上來,小心翼翼的開口:“初九,我可以跟着嗎,我也想幫忙,子辰都是因爲我才這樣的。、”
她的話頓了頓,一閉眼,咬牙:“你放心,子辰的醫藥費我會全權負責的,不管要多少錢,我一定會治療到他康複爲止。”
她低着頭小聲開口:“雖然我的錢不多,但是我會想辦法的。”
紀小稣的眼神裏滿是擔憂自責。
裴初九看了她一眼,沒阻止她上車。
她涼涼開口:“不用,我有錢。”
“有些事,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
比如……病。
裴初九看着已經完全陷入昏迷,整個臉色蒼白如紙,透明得仿佛随時會消散的裴子辰,第一次急得整個人都坐立不安。
吳韻坐在前邊,也急得頭都冒汗了。
她踩了一百六十邁,以最快的速度飙車飙到了附近最近的一家醫院。
後邊交警的喊聲,别的私家車的喇叭聲她都全然不顧,飙車飙到了醫院。
在車停下來的時候,吳韻還有些回不過神,魂遊天外。
她睜大了眼睛,心有餘悸的開口:“這覺得是吳姐開得最瘋狂的一次車了。”
簡直把她的小破車當成了跑跑卡丁車在開啊!
裴初九和吳韻擡着裴子辰就到了醫院門口。
護士在看到裴子辰的時候,忙招手叫了一個擔架過來,把他放在了擔架上。
“您先去辦手續,病人有我們看着。”
那邊的護士開始給裴子辰做着簡易的檢查。
吳韻在一旁焦急的陪着。
紀小稣站在一旁,一臉内疚。
她急的眼眶通紅,“初九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死!”
她哭着開口,“我……我把戲推了,子辰的事我一定負責到底,要是他以後一輩子都這樣,我就照顧他一輩子。”
紀小稣的臉上滿是真誠。
那真誠的樣子也讓裴初九臉上的憤怒少了些許。
“現在先不要說這些,先看病。”
紀小稣咬唇,“好。”
裴初九二話不說,緊緊的抿着唇,面無表情的拿着錢準備去挂号。
挂好号之後,她拿着号就準備帶裴子辰去找醫生。
因爲現在是晚上的緊急門診,所以人并不多,在到了相應的診視之後,護士焦急的敲了敲醫生室的門。
咚咚咚——
裏邊的醫生一邊接着電話,一邊開門。
那醫生的表情十分恭敬:“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夫人,嗯,你放心吧。”
他說完挂了電話後,才打開門。
在打開門之後,他看到門口站着的裴初九,明顯的吃了一驚。
門口裴初九額頭上全是汗,整個衣服因爲要拖裴子辰一個男人的原因,淩亂不堪,額頭上的發絲都快被汗水打濕了。
可那雙狐狸眼卻淩厲而冷寒,冰冷而帶着殺氣。
那眼神裏的氣勢讓醫生都抹了抹冷汗。
她眯了眯眼:“醫生,這是我的号。”
那邊醫生抿了抿唇,接過了她的号,看了一眼她的名字之後,一臉無奈的開口:“對不起裴小姐,我們不能幫你弟弟看診。”
醫生一臉無奈。
裴初九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爲什麽?”
“你們這裏不是急診嗎?”
“我弟弟現在急病!”
醫生看着她,推脫道:“我們醫院這幾天晚上不接收急診的病人,而且裴小姐的弟弟看上去并無大礙。”
醫生的目光有些閃躲。
并無大礙?
人都他嗎暈過去了,你說并無大礙?
這還要怎麽樣才是有大礙?
她現在算是知道了,這是有賤人在背後要害她。
裴初九都氣笑了。
她甩了甩頭發,叉着腰,眼神冰冷:“這都叫無大礙了,那什麽才叫有大礙?”
“我剛剛可都看着有病人過去呢,你告訴我你們醫院晚上不接收急診?”
“那你開門幹什麽,你别他嗎開門啊!!”
她看着那邊裴子辰時而皺眉,時而呓語,整個人已經陷入昏迷狀态的樣子,急火攻心。
那邊的吳韻聽了之後也眼睛都瞪大了:“你們醫院怎麽回事,病人都這樣了,你說不接受?”
“最起碼你們也得看看才做決定啊,病人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們擔待得起嗎!!!”
吳韻氣得整個臉都紅了。
她嗓門極大。
她這吼了一嗓子,幾乎整棟樓都能聽到。
醫生一臉冷漠的開口:“對不起,我們不能接收,你找别的醫院吧。”
他說完後,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旁邊的護士也不知道怎麽,瞬間就消失了,竊竊私語半天後,躲到了休息室不出來。
裴初九看着這場景,氣得肺都快炸了。
多久了。
多久她沒有這麽生氣過了。
如果這個時候,她還不知道裏邊有人搞鬼,她就不叫裴初九了。
吳韻在那邊氣得直拍門:“哎,你們醫院這怎麽回事啊!!”
“病人都送到這了,你們說不接受就不接受,信不信我告你啊!”
“你們倒是吱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