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帽子就像是一個戰士沖到人群中,并且開啓了究極嘲諷。
威力絕對是非常大。
至少現在——裴初九就能感覺到,那邊墨林和柯雲茜的表情一下就難看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裴初九的膽子竟然這麽大。
在這麽多人看着的情況下,竟然送出這樣的禮物。
柯雲茜的表情瞬間漆黑如鍋底,整個身體都在抖。
這是什麽意思?
綠帽子?
在墨林和她這麽大的日子上,就這麽送一頂綠帽子?
柯雲茜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表情難看得厲害。
“裴初九!”
她咬着牙,氣得渾身顫抖,“你……你怎麽能送出這樣的禮物!”
她看着裴初九,就像是裴初九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一般,“這樣的禮物也虧你送得出手!”
墨林的眸色深沉,看着裴初九的眼神裏也帶着殺氣。
他憤怒得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整個人的嘴皮子都氣得抖動,“裴初九!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就不相信,裴初九是無意的!
這個帽子簡直就是侮辱他!!
還是在這麽重要的日子上!
墨林隻覺得眼前裴初九和程子君格外的礙眼,恨不得過去把她們給掐死!
“今天是什麽日子,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知道的話,還送出這樣的禮物?
底下的人也全都死死盯着裴初九,一臉的驚悚。
卧槽!
敢在這樣的場合送出這樣的禮物,這他嗎是往墨家丢一個炸彈啊!
還是王炸!
裴初九到底想幹什麽啊?
不僅底下的人想知道,就連助理都手一抖,隻覺得手上的這個禮物燙手無比。
他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爲什麽要手賤拆裴初九的禮物?
爲什麽他今天竟然要來上班?
早知道裴初九送這樣的禮物,他甯願尿遁也丢臉也不能過來拆裴初九的禮物啊!
眼前這人隻覺得心髒都仿佛被紮了一刀。
……
裴初九小心的拉着墨夫人的手,一步一步的從高台上款款的走了下來。
燈光聚集在她身上,襯得她如同天外仙子一般的耀眼好看。
“我今天來是幹什麽的,你們應該最清楚不過了,這有什麽可奇怪的嗎?”裴初九笑容燦爛,款款的走向墨林,“這個禮物不是最配你了,你以爲你身邊的柯雲茜是什麽好貨色?你都這麽大年紀了,外邊的女人看中你什麽難道你心底沒點B數嗎?”
裴初九惡劣的勾唇,“這種綠帽子不是就最适合你了?這個帽子做工也很不錯,上邊的線也是用的金線,而且我是特地找AN高定品牌手工定制的呢?在外邊可是買都買不到,我還在帽子上鏽了您的名字呢爸……”
裴初九的這一聲爸喊得親昵無比。
她的唇角勾起戲谑的弧度,笑眯眯的看着旁邊氣得臉皮都在抖的柯雲茜開口,“你……也是,今天你不是說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嗎?我怎麽會不準備你的禮物呢?你的禮物我也準備好了呀。”
裴初九看了一眼底下在人群中的裴子辰,淡淡道,“子辰,禮物拿上來。”
裴子辰牽着裴瑾汐乖巧的站在人群中。
裴瑾汐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裴初九,笑眯眯的朝着裴初九小跑了過去,“媽咪……”
她邁着小短腿上台階,跑到裴初九身邊扒住了她的腿,“媽咪,你禮物送完了嗎?你不是說送完禮物就可以回家了嗎?”
裴瑾汐眨巴眨巴了眼,委屈兮兮的開口,“我一點也不喜歡這裏,這裏的人都好讨厭,我不喜歡他們欺負媽咪。”
裴瑾汐雖然小,但是也能感覺得出來那邊墨林和柯雲茜不善的眼神。
小孩子的第六感是最強的。
裴瑾汐站在裴初九和墨夫人前邊,小臉滿是警惕,“媽咪,瑾汐保護你和奶奶!”
“嗯。”裴初九摸了摸裴瑾汐的頭發,“快了,還有最後兩份禮物。”
兩份?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
第一份就是這麽重量級的炸彈了……
還有兩份?
底下的人打了個寒顫,隻覺得此刻裴初九的笑容格外的陰冷,那墨色的瞳孔裏也似乎并沒有懷什麽好意。
“……”
墨林下意識的覺得不大對勁,看着裴初九這個眼神心底也沒什麽底。
裴初九這女人,還想幹什麽?
這個酒會十分的重要,有墨家十分多的客人。
而商業上的合作,對方不僅看的是公司的實力,更是人品。
如果人品不行的話,在商業上的合作也會大打折扣。
大家自然不放心自己的合作商是一個人品低劣的人。
畢竟是要長期合作的,萬一合作的過程中被算計呢?
這誰知道?
誠信和人品才是最重要的。
“姐姐,在這。”裴子辰乖巧的拿着兩個盒子走了上來遞給了裴初九。
裴初九接過了盒子之後,把小的盒子放在墨夫人手上,把大的盒子遞給哦了柯雲茜,“柯小姐,這是送給柯小姐的禮物,柯小姐不妨……拆開看看。”
裴初九眨了眨眼睛,笑容如同春風拂面一般的溫柔,“拆開看看?”
她的聲音十分輕柔,甚至連絲毫怒意也沒有。
仿佛剛剛那諷刺嘲弄的表情不過隻是過眼煙雲。
“你……”柯雲茜看着手上的這個禮物,氣得直咬牙。
“裴初九,你……”她咬着牙,低聲道,“這是墨家的宴會,你搞砸了,墨家不會放過你的!墨老爺子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别忘了,墨北霆也是墨家人!你抹黑墨家,有什麽好處?”
墨老爺子最看重的就是墨家的聲譽。
不然當年他也不會同意程子君搬出去。
如果不同意程子君搬出去的話,萬一這事鬧大了,也不好收場。
而當時原本程家是想要程子君直接離婚的。
不過程子君念在之前和墨老爺子的承諾下,沒有離婚。
不過讓她繼續待在墨家,也不大可能。
因此她隻能做出遠離這一家人的決定。
裴初九閃了閃,忽然笑了,“我媽不弄死你們,那是因爲她仁慈,她在乎墨家,可是我……”
裴初九的手指卷着自己的頭發,一臉的漫不經心,“我一點也不在乎墨家,我根本不在乎墨家怎麽死!”
她冷笑,“墨家的死活,跟我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