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檢查到頂樓,沒有發現什麽特别的情況。
1号樓的東面是申江路和中環路高架,猴子站在1号樓的樓頂,可以将高架上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中環路高架已經被擁擠的車流堵得得水洩不通,整個交通呈癱瘓狀态,車流延伸向遠處, 所有的車輛都停在原地,如果不是其間還徘徊着一些喪屍,恐怕看到的人會以爲時間已經靜止。
1号樓的旁邊是一幢青灰色的大樓,大樓的高度比1号樓還要高出幾層。猴子從1号樓出來後來到這幢青灰色的大樓前,門口有塊牌子上印着“淞滬斯凱普斯信息技術公司”幾個字。
底樓是一家名叫“碗碗香”的餐廳,猴子進到裏面,發現餐廳已經被人洗劫一空。地上灑落的一些菜葉和蔬果已經腐爛,旁邊還有一袋包裝破了的面粉,面粉灑了一地,白色的粉末上留着一些黑色的腳印。
腳印一直延伸到後門那裏,這個發現讓猴子有些緊張,身體微微的開始發抖。猴子順着腳印來到後門處,發現腳印在門外消失了。回到餐廳,猴子仔細地查看起地上沾着面粉的腳印,這些腳印比較淩亂,而且印子各有不同,初步分析下來,猴子斷定這些腳印最少是3個人留下的。
“如果盯着自己的是這批人的話,那看來人數還挺多的”,猴子在心裏盤算着是現在立即回去告訴其他人這個發現,還是自己繼續搜尋将潛在的威脅給挖出來。
另一邊喬興宇開着車,已經來到了日月光集團員工生活園區的西門,從這裏進去就是花蓮超市。西門的門口有很多喪屍,比喬興宇等人離開這裏時多出好幾倍,汽車很難開進去。
趙光誠有些着急了,他心裏挂念着羅佳的安危,不停的向車外四處張望,希望能在附近看到羅佳的身影。
陽光照進車内,将喬興宇的左手曬得通紅。喬興宇向左打方向盤,将車子拐上高科中路,向南門駛去。
南門對面就是家福超市,裏面的陳斌等人并未發現外面的馬路上正行駛着一輛汽車,汽車内的喬興宇等人也不知道超市内同樣有着另外三名幸存者。
汽車駛進南門,右手邊就是之前喬興宇住的那棟樓。喬興宇朝樓上望了一眼,略有些感慨。生活園區樓下的喪屍向花蓮超市和西門那裏轉移了不少,從南門這邊同樣很難繞過去。爲了避免被喪屍圍住,喬興宇一直控制着車速,讓汽車保持行進狀态。
在園區内繞了幾圈,三人都沒發現羅佳的蹤迹,趙光誠不甘心,讓喬興宇把車子開上芳春路,繼續圍着園區繞行。
猴子估摸着時間,覺得喬興宇等人應該還未返回,現在回去也隻能找曹勝利和老歡兩個人商量,還不如自己再繼續查探下情況。
從餐廳後門跟着腳印出來,猴子來到一片廠房旁邊,廠房的面積很大,裏面還有幾台施工機械,巨大的機械臂橫在工地上,駕駛艙内卻看不到一個人影。工地左側的圍牆外就是申江路,中環路高架懸于申江路之上,工地的前面有一道鐵門,封鎖住通向申江路的通道。
鐵門的附近停着一輛囚車,猴子小心的靠近過去,囚車的車門是敞開的,猴子掂起腳從車窗外向裏面瞄了一眼,裏面沒有發現人影。囚車的大小接近一輛大巴,猴子進到囚車裏面,看到囚車内血迹斑斑,兩旁的座位上癱着好幾具屍體,這些屍體大多都傷痕累累。猴子有點怕這些屍體突然活過來咬自己,匆匆掃了車内一眼後就趕緊下車。
東面幾十米外的廠房中飄出幾縷青煙,猴子的目光被吸引過去,于是悄悄地摸了過去。
廠房内的空地上正擺着一個爐子,旁邊的人在上面生起火來。一個女孩被綁在一根金屬柱子上,她的背後還綁着一個人,這個人一直沒有動,女孩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女孩的下巴被一個疙瘩臉的男人用手指捏住,頭被擡了起來。女孩掙紮了幾下都沒有掙脫男人的手,眼神裏帶着屈辱和恐懼。
“真潤”,疙瘩臉男人伸出舌頭在女孩臉上舔了一下,帶着臭味的口水讓女孩一陣惡心。
女孩不停地掙紮起來,嘴裏塞着東西的她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手被捆在背後的柱子上,繩子勒得手腕很疼。旁邊的地上丢着一個背包,裏面的東西都被翻了出來丢在地上,另一個男人正在吃着從裏面拿出來的東西。
男人松開手,女孩的下巴上多了兩處紅印子。女孩看見男人從旁邊拿過來一把小刀,瞳孔因爲害怕而開始放大,身體也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男人拿着刀來到女孩面前,伸手把女孩嘴裏塞的東西扯掉。
“你要幹什麽?”女孩緊張地問到,聲音都在顫抖,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向後退縮,抵在了鐵柱子上。
“你猜”,疙瘩臉的男人似乎很享受眼前這個小姑娘驚恐的表情,旁邊的幾個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來。
“強哥,這個妞給我爽一爽吧”,一個三角眼的絡腮胡子男人對疙瘩臉說到。
“急什麽,大家都有份”,疙瘩臉的聲音不緊不慢,一邊說着一邊把刀子貼在女孩臉上,女孩的頭想向後躲開,被柱子擋着僵直在那動彈不得。
“老子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吃一回人肉,”疙瘩臉一臉厲色:“在号子裏被tiao子天天整來整去,這回倒是老天開了眼,正好拿他開刀。”
女孩聽到疙瘩臉說要吃人肉,吓得“哇”的大哭起來,心裏已經開始崩潰,矮個子壯漢走過去“啪啪”兩耳光抽在女孩臉上,然後拿起旁邊的布堵住女孩的嘴。哭聲被堵住在喉嚨裏,女孩的臉上隻剩下麻木的表情,仿佛感覺不到疼痛,眼淚順着臉頰不停的流着,打濕了胸前的衣襟。臉上被耳光抽得通紅一片,嘴角的皮也破了,腥甜的味道在嘴裏漫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