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辰離開軍機處的時候,他在大門口見到了等候已久的齊鑫。
看到昔日的戰友,王辰忍不住微笑起來,走上前去與齊鑫重重的抱在了一起。
辰哥,好久不見。齊鑫的語氣有些梗咽,很難想象,這是一個鐵骨铮铮的漢子該有的表現。
鑫子,過得好嗎?王辰深吸一口氣,上上下下打量着齊鑫。
肯定比你強就是了。齊鑫咧嘴一笑。
他可是知道海底監獄是什麽樣的鬼地方,在那裏就算沒人管着王辰,但王辰的日子注定好不到哪去。
走吧辰哥,今晚咱們哥倆得好好聚聚。齊鑫拉着王辰上了車,說道:你一出獄我就知道了,要不是你還有正事,我指定早就去找你了。
現在也不晚。王辰坐在副駕駛笑道。
齊鑫重重點頭,随後發動了汽車帶着王辰揚長而去。
半個小時之後,兩人來到了京城一處幽靜的胡同之外。
怎麽着,這麽久不見,你就請我來這種地方?王辰挑了挑眉毛,他倒不是嫌棄這地方偏僻,隻是忍不住調侃而已。
聽到王辰的話,齊鑫翻起了白眼。
沒見識了不是,哥們選的地方,能委屈了你?齊鑫摟着王辰的肩膀朝着胡同裏走去,同時解釋道:辰哥,聽說過京城會館沒?
京城會館這四個字讓王辰一愣,很快,他就在腦海中翻找出了關于這四個字的記憶。
京城會館,是華國最頂尖的私人俱樂部之一,會館的每一位會員單另出去,都是在華國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商界大亨,權勢二代這種在外界幾乎很難聽到消息的人物,在京城會館比比皆是。
總而言之,這裏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富人俱樂部。
走到胡同深處,一座緊閉着大門的四合院擋在了兩人面前。
大門外,兩名打扮的人模狗樣的門童正臉上帶着微笑,看着緩緩走近的王辰和齊鑫。
齊公子,您來了。其中一位門童主動打了聲招呼,同時打開了四合院的大門。
很顯然,即便是在這滿是權貴的京城會館,齊鑫的身份也屬于頂尖的那一簇。
看到這一幕,王辰在一旁調笑道:可以啊鑫子,混的不賴嘛
少來,要不是我家裏還算有點勢力,這幫狗眼看人低的門童會這麽客氣?
齊鑫說話的時候可沒背着門童,聽到這話,兩個門童頓時讪笑了起來。
齊公子,您這說哪的話
得了吧,你們什麽出息我還不知道了?上次保久集團的耿老闆不就是被你們攔在外面了嗎?别人就算破産了也比你們兩個有錢,狗仗人勢的東西。
說完,不顧兩個門童尴尬的神色,齊鑫帶着王辰走進了這傳說中的京城會館。
如果說,會館外的胡同是一片蕭條的話,走進這四合院之中,無疑就像是走進了另一個世界。
大門之後,迎面而來的是一面影壁,影壁上被雕刻上了美輪美奂的浮雕,僅僅這面影壁,便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華貴氣勢。
繞過影壁,是一片巨大的人工池塘,池塘正中間是一塊巨大的泰山石,看那泰山石的體型,估計起碼得有一二十噸重,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把這麽大一塊石頭擺在這裏的。
池塘裏還養着錦鯉,即便是王辰這種根本不懂得這些觀賞魚的人,也能看出來那些錦鯉與羅漢魚品相非凡,拿出去賣恐怕至少得五六位數起步。
至于周遭的花花草草,以及這被改造的金碧輝煌的四合院四周,王辰幾乎已經看不過來了。
半晌過去,王辰長吸一口氣,歎道:真他娘的腐敗。
哼哼,腐敗的還在後面呢!齊鑫壓低聲音,笑道:辰哥,你來的時候不是覺得這整條胡同太安靜了,你知道爲什麽嗎?
爲什麽?王辰一愣,心中隐隐有了猜測。
齊鑫低笑道:因爲,這整條胡同都是屬于京城會館的,雖然在外面看不出來什麽,但是其實這胡同的每家每院都是互通的。
嘶
聽到這個答案,即便是王辰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裏可是寸土寸金的京城,這胡同的位置雖然算不上市中心,但也在四環之内,這可是黃金地帶。
可是就這麽大一片土地,這麽長一條胡同,竟然全是這京城會館的地盤?
這一刻,王辰腦海中對于京城會館的印象,又清晰了幾分。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終于來到了會館的大廳之内。
相比于外面的金碧輝煌,會館内部倒是布置得古香古色,大廳的另一側,還有一位古裝美女在撫弄着古筝,會館的空氣中飄灑着淡淡的香氣。
就在這時,一位穿着旗袍的女人朝着兩人走了過來。
這女人看起來約莫30出頭的年紀,正是最誘人的時候,丹鳳眼,櫻桃嘴,挺拔的瓊鼻,無一不在無聲訴說着其主人的美貌。
女人走來的時候,還帶起了一陣香風,不像是市面上的香水,反而像是講究到極點的熏香。
味道很淡,不刺鼻,卻剛好能讓人聞到。
女人的臉上畫着淡妝,雖有淡妝濃抹總相宜的說法,可是看這女人此時完美的容貌,似乎她臉上的妝容哪怕多一分或者少一分,都是對這份容貌的極大亵渎。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精緻到極點的女人。
齊公子。女人來到齊鑫和王辰身旁站定,盈盈一禮。
齊鑫笑着點了點頭,介紹道:辰哥,這位是會館的經理玉茹小姐。
玉茹小姐,你好。王辰微笑着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玉茹盈盈一笑,問道:這位先生,我還不知道您的大名呢。
玉茹這女人當真媚到了極點,僅是一句普通的問候,可是聽在王辰耳朵裏,卻讓他不由得心中一蕩。
不過王辰很快就壓制住了心中的悸動,臉上帶着公式化的笑容,說道:王辰,無名小卒一個,跟着鑫子來漲見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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