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甯琛一路小心翼翼的把桉木希抱回家,放到客廳的沙發上,桉木希腳一着地心也跟着踏實了,怪不得會有腳踏實地這一成語,她到現在才真真切切體會這其中的意思。
今天麻煩葉總了,您也看見了我腿腳不方便,沒辦法好好招待您,您看您是不是……接下的話桉木希沒有說,相信他能聽明白。
沒事,你可以更麻煩我點。說完他就進了廚房,先燒了一壺熱水,然後打開冰箱看裏面有什麽能吃的,他不是沒聽懂桉木希下的逐客令,可讓他就這麽把她扔下,他做不到,再現在已經快十點了,她都沒吃飯,難道讓她瘸着腳給自己填飽肚子嗎?
葉甯琛打開冰箱保鮮櫃後,有些驚呆,裏面就一捆青菜,跟幾個雞蛋,其他的什麽也沒有,難道她的冰箱開着就是爲了費電麽?
然後他又打開下面的冷凍室,這倒是推翻了他之前的結論,裏面塞了滿滿的東西,各種餡的速凍餃子,速凍包子,速凍饅頭,她竟然連面條都能凍着,葉甯琛搖搖頭,真沒想到會有人這麽喜歡速凍食品,他拿了幾樣順眼的食材出來。
桉木希并不是有多喜歡速凍的東西,而是她一個人的飯實在不好做,很容易就做多了,要吃好幾天的剩菜,後來她就懶得做了,餓就弄點速食東西,要不就點外賣。
一會兒的功夫,葉甯琛就做好了兩碗青菜面,綠綠的葉子菜跟煎的金黃的雞蛋,讓清湯寡水的面條也變的食欲大增。
他端着兩碗面條到客廳的時候,桉木希正窩在沙發裏看電視,看見他出來,尴尬的笑了一下,眼裏全是戒備,葉甯琛依舊沒理會她的防備,若無其事的走到桉木希面前,把面條放下,然後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什麽都沒說,自顧自的吃着。
桉木希本來是不想吃的,但是那碗面條就在面前,再加上一旁有個人在那刺溜刺溜的配着樂,讓她怎麽也忽視不了。
桉木希從小就對美食沒有抵抗力,今兒一天沒怎麽吃東西,這會肚子早就唱空城戲了。
她手悄悄的伸出去,像做賊似的一點一點的靠近那碗面,手指尖已經碰到碗了,就差一點了,就在這時候,葉甯琛把碗放到茶幾上,發出哐的一聲悶響,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對于做賊心虛的桉木希來說,這聲音大的都快把她的心震碎了。
桉木希轉過頭,看他正在喝水,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快速端起那碗面,抖了抖嘴角僵硬的笑了兩下,這個看上去很好吃。
葉甯琛挑挑眉毛,沒有說話繼續低頭吃面,但是唇角微微上揚,他知道如果他開口,不管說什麽,桉木希都會害羞的不吃那碗面,她肯定是甯願挨餓也要維持她的自尊的,所以說了還不如不說,這樣的相處模式好像……也不錯。
桉木希不得不承認葉甯琛的廚藝真的是太精湛了,這碗普通的面經過他的手竟然化腐朽爲神奇,青菜吃着脆脆,雞蛋是糖心的,這些一般人都不能做到,他竟然能将挂面煮的這麽筋道有彈性才是最神奇的,真是越吃越好吃,越吃越上瘾,很快桉木希就把一碗面吃完了,再擡眼看向旁邊,葉甯琛早就吃完了,現在正雙腿折疊翹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着電視。
桉木希的大眼睛又看了一眼客廳牆上的挂鍾,已經十一點多了,這個時候一個男人還在家裏是不是很不妥?
葉總,那個……您看您是不是該走了。桉木希指了指牆上的挂鍾,是想讓他注意一下時間,剛進門的時候,她很委婉的下過逐客令,但是他好像不明白,現在她這麽直接,再不懂就是裝傻了。
葉甯琛還是沒說話,起身進了廚房,他的舉動讓桉木希着急了,怎麽不管暗着說,還是明着說他都進廚房啊!
正在桉木希想着如何才能送走這尊大佛的時候,葉甯琛出來了,手裏多了一杯水,放到她面前,過一會把藥吃了,藥都已經配好了,一次一包,一天三次,還有受傷的地方不能碰水。他許久沒說話,一張口聲音有些沙啞,葉甯琛也沒在意,說出剛才醫生和護士囑咐的注意事項。
知道,我不洗澡就行了。想到不能洗澡,桉木希就很郁悶,現在的美國正直初夏,天氣悶悶的,她真不敢想象不能洗澡的日子怎麽過,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這讓她怎麽忍。
醫生隻是說不能碰水,又沒說不能洗澡。葉甯琛被她的話逗笑了,很想知道她是怎麽把不能碰水跟洗澡聯系在一起的。
桉木希一聽能洗澡,人也變得精神了,怎麽洗?
葉甯琛站起來,俯下身在桉木希的耳邊淡淡的說:我幫你。說完邪魅一笑,直起身俯瞰着她。
桉木希聽完之後就覺得剛剛葉甯琛靠近的那個耳朵嗡的一聲,随後大腦一片空白,臉上瞬間失去血色,變的煞白,眼睛睜得大大的,盯着面前的電視。
葉甯琛被她的呆愣的樣子逗笑了,這次是笑出聲了,眼睛裏映襯着桉木希傻傻的樣子,我說的幫你,是幫你包保鮮膜,多包幾層,外面再套一個塑料袋,這樣水就不會滲進去了。五年前,他手受傷就是用的這個辦法。
那個時候他以爲桉木希抛棄他了,自暴自棄了一陣子,手就是那時候被酒瓶子割傷的。
桉木希反應過來,收回視線低下頭,漫不經心的唔了一聲,還好是她想多了,要不然以她現在的狀況,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我看你吃了藥就走,明天我會讓人過來照顧你。他伸手揉揉眉心,下午看到她受傷魂都吓沒了,這會沒事了,他緊繃的神經也跟着松懈了,此時覺得乏的很。
不用讓人過來了,我明天腳就會好點了,今天這麽麻煩您,我都挺不好意思了。桉木希說完就把藥吃了,好不容易他松口要走,她趕緊照着做,在心裏默默的祈禱,你快點走吧。
葉甯琛知道桉木希是想跟他劃清界限,他偏偏不順她,停下手上的動作,眼裏閃過一道白光,淡淡的說:不讓我派人來,我能理解爲你是想讓我自己來嗎?添加 "" 微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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