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晌午,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房間的各個角落,整個房間都布滿了一道道彩色的光柱,絢爛多姿。
然而,這十分漂亮的光柱照在人身上可一點都不舒服,尤其是眼睛上。
正在熟睡的桉木希被這些陽光擾的不得安眠,眉毛下意識皺在一起,眼皮顫動了兩下,極不情願的睜開眼。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在旁邊的葉甯琛,他還沒睡醒,兩隻胳膊把她緊緊禁锢在他的懷裏,蠻橫又霸道。
想起昨晚的瘋狂她就覺得臉紅心跳,自己都不記得這個男人要了自己多少次,隻記得到最後自己體力透支,徹底暈死過去,一覺就睡到現在。
今天是去康敏那實習的日子,看着現在已經高高挂起的太陽,就知道自己翹班是肯定的了,不知道無緣無故的曠工是什麽下場?
而罪魁禍首還在那呼呼睡大覺,現在他看起來格外的安靜溫和,溫順的像隻小貓,不似醒的時候,冷冷冰冰的,臉上時刻寫着了生人勿近,靠近者死。
桉木希氣囊囊的點了點葉甯琛的額頭,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都不知道顧忌她的感受,折騰她那麽久,一點都不可愛。
突然,緊貼着她的身體發生細微的變化,摟着她的胳膊慢慢的加重了力道,把她往懷裏攬着,這樣本就貼在一起的他們,更加親密無間,親密到桉木希清楚的感覺到他的炙熱,抵在自己的大腿内側。
"唉!"他是醒了嗎?
下一秒,就證實了她的想法,"還疼嗎?"黑眸緩緩睜開,緊緊鎖住她,剛睡醒的葉甯琛聲音慵懶,鼻音很重,聽起來悶悶的。
"沒……沒那麽疼了。"
他的問題讓桉木希覺得羞赧,他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心疼自己,這讓她心頭一甜,還算有點良心。
其實……還是很疼,昨晚他不停的沖撞摩擦自己,現在那裏又紅又腫,桉木希感覺腰部以下都散架了,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她這下知道,ary爲什麽讓她鍛煉身體了,沒有好的體力還真是承受不住他的攻勢。
"那……再給我一次?"
桉木希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覺得腰間驟然一緊,然後她整個人就騎到了葉甯琛的身上。
"葉甯琛,你放開我。"桉木希一驚,嗔怒的看着身下葉甯琛,她很想從他身上下來,但是腰上的手不給她實現想法的機會。
"你叫我什麽?"葉甯琛手上的力道未減分毫,睡眼惺忪的看着她,裏面透着危險的意味。
桉木希覺得自己要是不說出一個令他滿意的答案,他就會霸王硬上弓。
咳咳咳……
好像是她在上面,要是有霸王那也是她自己。
"嗯?"葉甯琛的耐心有限,支撐不了多久。
"甯……甯……甯琛?"按木希試探的叫着。
"不對,換!"說完,手上的力度加大,把她的腰往後挪了一分,讓她更加深刻的感覺自己的炙熱。
"那個等……等一下。"桉木希趕緊叫停,然後還附上一張笑臉,"是葉總對不對?"然後冷笑了兩聲,"沒想到,你喜歡這個調調,這麽多年過去,你的口味變重了。"
辦公室戀情,老闆把下屬給潛了的這些事,的确是讓人覺得很刺激。
"桉木希,你找死呢?"葉甯琛阻止了她的胡思亂想,恨的牙根癢癢。
"還不對啊,我猜不出來了,這都死了我n個腦細胞了,現在急需食物,補充一下我流失了的腦細胞。"桉木希笑嘻嘻的說着,故意讓氣氛變得輕松些,少些暧昧,這忽悠一會兒,說不定葉甯琛就把她放了。
葉甯琛真的就沒說話,她覺得自己的計策管用了,一刻不敢停留,就要從他身上下來。
誰知剛一動,那人就有所察覺,手上的力道更大,自己的動作就硬生生的被攔截。
"小希,你什麽時候有的腦細胞,别鬧,今天你猜不出,就别想下來。"葉甯琛看着她,然後故意捏了一下她緊俏的臀部。
捏的桉木希全身一麻,瞪着他,讓人看着十分俏皮。
"小希,我們回國舉行婚禮吧?我等不及了,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葉甯琛拍着她的後背,輕聲遊說着。
婚禮……好陌生的詞。
"我最快也要十天,十天之後我才能考完試,要不我們半個月以後回去?留出幾天的時間,把這裏的事情安排一下。"
一想到他們要舉行婚禮,桉木希就覺得不真實,往他懷裏靠了靠,這才感覺真切。
"好,這事聽你的,我提前訂好票,你現在可以想想要什麽樣的婚禮,我讓他們提前籌辦。"葉甯琛的手又開始不老實,随意的亂摸着。
桉木希呼吸一緊,承受着他的煽風點火,這感覺就像螞蟻在身上爬一樣,直直的癢到心裏,雖然癢的抓心撓肝,可也帶着一陣陣快感,讓人拒絕不了,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她的後背慢慢弓起。
"甯琛,你這樣我招架不住。"桉木希被他撩撥的受不了,隻好求饒。
葉甯琛也知道昨天把她累壞了,手安分了許多,老實的放在她的腰上,輕輕一用力,拖着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舉起,讓她從自己身上下來。
桉木希順勢側躺在床上,蜷在他的懷裏,葉甯琛一隻手放在她的脖子下,半摟着她,隻是手總是會時不時的碰到她的柔軟。
"想要什麽樣的婚禮?"他看着懷裏被他弄的暈暈乎乎的桉木希,心情大好,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輕快了不少,又提到剛才的話題。
他真的想快點娶她進門,完完全全的擁有她。
"什麽樣的婚禮,真的沒想過,我一直以爲自己這輩子就是孤獨終老的命,從來都不敢想自己有披上婚紗的那一刻。"桉木希頂着張通紅的臉,輕聲的說着。
"現在你是我的了,可以想想。"葉甯琛聽出她話裏的傷感,親了親她的頭頂。
這個小女人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好,隻要她願意,想讓她穿上嫁衣的人不計其數,不過幸好她沒有這個自知,才能讓他們再續前緣。關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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