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人聽到還要留他們來做筆錄,各個露出不滿的神色。
他們來這裏不是來做筆錄的,而是來這裏道喜的,吃宴席的。
而此時,卻被人扣留了。
龍城康在一邊見中年男子這麽說,所有人議論紛紛,表現出不滿後,急忙說道:“大哥,今天前來參加的都是龍家的親朋好友,怎麽會有殺手呢?”
“誰知道,這裏面有沒有混進殺手?”
中年男子憤怒的說,根本不聽龍城康的話。
如今,這裏死的不止是他龍家的人,還有幾個家族的人。
所以,他必須要找到兇手,必須要給那幾個家族的人交代。
龍城康見中年男子這麽倔,當下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隻得起身,一臉歉意的對一群來的賓客說道:“各位,麻煩大家理解一下我大哥喪子之痛,等會官方的人來了,麻煩大家做一些筆錄,真的非常抱歉……”
龍城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下意識的望向楚陽,誰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麽東西。
楚陽見對方的目光望向他,冷笑起來。
此時,楚陽敢肯定,那個幕後之人就是龍城康。
而且,此時龍城康也想要借助官方的力量把他抓起來,但是奈何,這裏根本就沒有一點線索,所以剛才龍城康才說出讓所有人離去的話
讓所有人離去,那就是不會得罪所有來參加壽宴的賓客。
而現在,他的大哥這麽一說,等于得罪了所有人,所以龍城康在想着,要不要借着官方的力量來處理他。
想到這些,楚陽對着龍城康露出冷笑,之後離開門口。
他帶着葉沛穎離開門口,隻見葉沛穎快速的向前方跑去,之後吐得稀裏嘩啦的。
當把苦膽都吐出來後,才坐在邊上。
“怎麽會這樣,剛才好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死了?”
她表情呆呆的看着前方,嘴巴嘀咕着說。
“怎麽,你喜歡他?”
楚陽見葉沛穎這呆呆的樣子,笑着詢問道。
“不喜歡,我隻是……”
“好了,既然不喜歡,那想什麽呢?”
“全世界每天都有人死,看淡一點……”
楚陽打斷了葉沛穎的話,龍俊澤這個小人,在背地裏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死不足惜。
當然,他今天殺龍俊澤,并不是爲了天下人,而是因爲龍俊澤想要對她的女人下手。
對他的女人下手,那隻有死路一條,以絕後患。
葉沛穎在一邊見楚陽把人的生命看得很淡,而且剛才見到死人的時候,一點不驚訝,也沒有普通人的反應,很是疑惑的問道:“陽陽,你做保镖的,是不是經常看到死人啊?”
“算是吧……”
“怪不得,你剛才見到那麽殘忍的一幕,都沒有吐……”
“呵呵……”
楚陽聽到這,笑了起來,“沛穎,做保镖,心底素質自然要強,而且有時候還會不得已的殺人,所以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太普通了。”
葉沛穎聽到楚陽這麽說,望了眼周圍,發現沒有什麽人後,輕聲的問道:“你還殺過人?”
“當然,我全世界的跑,保護不知道多少人。”
“我殺過的人,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了……”
楚陽淡淡的說,非常的随意。
他說的是真的,這些年殺的人,真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了。
“陽陽,你不要吓我,你真的……”
後面的話,葉沛穎沒有說下去,因爲她見到剛才跟着她們一起去的豪門女子們,一臉驚恐的走過來。
看這兩名女子臉色蒼白的樣子,應該也是吐過了。
“沛穎,俊澤真的死了,被人一刀割喉。”
“到底是哪個和俊澤有這麽大的仇,在龍家老太爺壽宴這一邊殺人?”
剛才,他們借着家裏的關系進去裏面,見到龍俊澤的手被砍下了,而其它幾家的公子,并沒有類似,隻是被人一刀歌喉,看其模樣是被人順手解決了。
所以,所有人都說,這件事是沖着龍俊澤來的。
葉沛穎見到這兩個姐妹如此,沉默了,誰也不知道她在想着什麽。
“沛穎,你知道嗎,剛才龍家的人發出禁令,不讓任何人離開這個莊園,說要等着官方的人來做筆錄,再說。”
“我們又不是兇手,而且我們都是被邀約而來,龍家怎麽能這麽對我們?”
“就是啊,殺手怎麽可能是我們這些賓客?”
幾個豪門家的小姐紛紛露出不滿之色,向葉沛穎吐口水。
葉沛穎隻是笑笑,沒有回答。
做筆錄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幾人在涼亭這邊聊着大約五分鍾左右,一輛官方的車子鳴笛進入莊園之中。
官方的車子進入莊園,對着現場拍了照片後,就開始組織人做筆錄。
由于來參加壽宴的人實在太多了,隻能在莊園中進行筆錄。
當輪到楚陽做筆錄,筆錄完成後,他隻發現龍城康不在莊園中了。
見到如此,楚陽的眉頭皺起來,“不會是已經知道,我看出了他,害怕得逃走了吧?”
葉沛穎在一邊見到楚陽做完筆錄,眉頭就皺起來,很是疑惑。
“陽陽,怎麽了?”
“沒事,你先到車子邊上等我,我去上個廁所……”
楚陽說完,向廁所那邊走去。
他到了廁所,直接把廁所的門反鎖,并且用靈氣刻畫了一道符,把聲音隔起來後才打電話給鄧國學。
鄧國學電話很快就接聽了,裏面傳來鄧國學讨好的聲音,“楚公子,您打電話來,是有什麽吩咐嗎?”
“我已經知道幕後之人是誰了,你馬上叫你的部下封鎖京城所有的出口,不要讓一個叫龍城康的人跑出京城。”
電話中的鄧國學聽到這,一臉疑惑,“楚公子,你說的是龍家的五爺,龍城康嗎?”
“沒錯,就是他,按我說的去做,立馬封鎖,不要讓他逃出京城,一旦逃出京城,想要抓到就難了……”
電話中的人鄧國學雖然不懂,但是還很是聽話的按照了楚陽的吩咐,安排所有人在京城出口進行攔截。
楚陽見鄧國學執行命令了,長呼一口去,說道:“終于要結束了,我終于可以自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