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現在你的小命在我的手裏,還想要殺我,你是在做夢嗎?”
公子哥面帶嘲笑之色望向楚陽。
楚陽是他這輩子遇見最狂妄的人,死到臨頭還在做夢。
不過,此時他沒有再說話,因爲還在車上。
在車上殺人,那麽他的這輛車就廢了。
這輛車不貴,也就三十來萬,但再有錢,也不不是這麽花的啊?
車子在路上行駛約莫二十多分鍾後,來到郊區一棟民房地下室。
楚陽跟着幾人來到地下室的房間中,聞到一陣陣的血腥味、甚至是腐臭氣味飄來。
兩名公子哥此時的嘴巴已經戴上了口罩。
“小子,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一名男子上前,用手指着有些漆黑的房間,出聲詢問道。
當見到楚陽目光望向四周,他吩咐一名屬下去開燈。
燈光一打開,這個漆黑的房間頓時亮了起來,而楚陽也看到了這個地下室的景象。
此時,地下室右側角落中,有一條鐵鏈綁着一具屍體。
這具屍體肉身腐爛得差不多了,隻剩下骨頭。
楚陽見狀,把目光望向兩名公子哥和走進來的七名大漢。
“你們還真的夠狠的啊,把人用鐵鏈綁起來,關在這裏,活活餓死。”
“就算是死了,都得不到解脫啊。”
楚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冰冷。
他雖然是殺手,折磨人的手法非常的多,但是卻不會用着這麽殘忍的方法。
而且,他折磨的人,基本都是做了傷天害理的事,都是惡人。
而這名公子哥的脾性,對方多半是一個無權無勢之人了。
“小子,看見沒,這個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公子哥還很是得意,根本不知道,他所面對的是什麽人。
此時,他以爲,楚陽還是以前那些菜鳥。
“小子,你知道這個人是什麽人嗎?”
“他自稱是少林的人,在少林學了十多年的功夫。”
“但是,他還是被本本少爺的保镖抓到,直接關在這裏折磨,活活餓死……”
“少林的人?”
楚陽沒有想到,被鐵鏈拴住的人,竟然是少林的人。
“少林的人,你們都敢殺?”
“少林的人又如何,得罪本公子,照樣死……”
公子滿是不屑的說,把目光望向楚陽,當見到楚陽臉色陰沉後,笑眯眯的說道:“小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活活餓死的,我隻會讓你嘗一下我的刑法,隻會讓你看着我是如何把林傲霜抓來……”
公子哥在前方說着一些污言穢語,說是要當着楚陽的面,讓林傲霜服侍他。
說完,還一臉沉醉,好像是已經實現了他的yy目标一樣。
他YY完,把目光望向站在楚陽身邊的兩名男子,對着兩名男子使了個顔色。
兩名男子見公子哥那眼色,紛紛從懷中拿出刀子直接架在楚陽的脖子上。
“給我先廢了他的雙手……”
楚陽聽到這句話,再見到看着拿起刀子架在脖子上的兩名男子,淡淡的說:“無知者無畏……”
楚陽說話間,直接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小刀奪下來。
而這兩名男子猶如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的,表情還是剛才的樣子。
楚陽拿着兩把小刀在手上玩耍,懶洋洋的目光望向兩名公子哥。
“你們就準備用着兩把垃圾來殺我?”
兩名公子哥見到自己的保镖被楚陽奪下了小刀,一動不動,猶如木頭人一樣,非常的憤怒。
“你們兩個是吃白飯的嗎,這麽快就被人搶走了?”
他的這兩名保镖可是花了大價錢,從國外請來的。
曾經,抓了這個少林出來的人,就是這兩個人的功勞。
而此時,這兩人犯了這麽低級的錯誤,讓他們非常的不高興。
那兩名男子沒有說話,就那麽呆呆的站在那裏,這讓兩名公子哥更加的憤怒了。
就在他們想要呵斥之時,手頓時被站在邊上的四名保镖拉住了。
“楊公子,我們走,我們快走……”
兩名公子聽到保镖還想要叫他們離開,轉身想要呵斥之時,隻見到四名保镖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你們怎麽了,見鬼了?”
“還不快去給我把這個混蛋給解決了?”
四名男子好像沒有聽到一般,目光驚恐的望向楚陽,同時還用手拉着他們的手,“公子,走吧,走吧……”
四名男子說完,見兩名公子哥還不懂,一副要發火的樣子,立馬松手,一臉求饒的望向楚陽,“前輩,這裏不關我們什麽事,我們先走了,他們兩人随您處理……”
四名男子可不是普通人,而是練武之人。
如今,楚陽什麽都不做,就能讓兩名同伴猶如木頭一樣,那麽用武林的話說,這就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啊。
這樣的高手,利用點穴之術,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說不定還達到了化勁的高手。
化勁的高手能用内力出擊,實現隔空點穴。
他們呢,不過是一個剛剛達到外勁的小菜鳥。
他們和楚陽相差兩個大境界呢,要是不求饒,跟楚陽拼命,那就等于是雞蛋碰石頭,而且隻是輕輕一碰就碎的那種。
兩名公子哥見他們的保镖還向楚陽求饒,叫前輩,憤怒的吼道:“你們是幹什麽吃的,給我快點去把他給解決了……”
四名保镖此時不敢回答兩名公子哥的話,目光望向一臉笑眯眯的楚陽,說道:“前輩,這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先走了,這兩人,随您處置……”
四名男子說完,不管楚陽是否答應,互相對望一眼,迅速的後退。
當他們退到了地下室門口之時,地下室門口的大門猶如被一陣風吹過,直接關上了,接着傳來楚陽懶洋洋的聲音,“把我帶到這裏來,就想離開,天下哪裏這麽好的事?”
幾人聽到這,臉上的驚恐之色更濃了,紛紛伸出手要去打開門離開這裏。
但是,他們怎麽開,門都打不開啊,如此情況他們更加的焦急了。
他們暴力開了一會,見沒有打開,立馬轉頭,重新下到地下室來,直接跪下,面色驚恐,對着笑眯眯的楚陽說道:“前輩,前輩,不關我們的事,我們隻是聽命行事,不關我們的事,求您饒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