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見狀,沖着這畫像施禮“仙君,弟子白素貞,跟從黎山老母修行,得到觀世音菩薩指點,來這凡間報恩,不過眼下恩人卻被宵小所騙。素貞來這店鋪,隻是爲了将恩人救出,并無害人之意啊”
不過這畫像上的神君,顯然是沒有聽進去白素貞的話,冷冷喝道“哼,妖魔鬼怪,莫要花錢巧語欺騙本神,你若是識趣,速速退去,若是惹怒本神,定讓你魂飛魄散墜入輪回!”
“不過一個小小毛神罷了,給臉不要臉,姐姐,你和他客氣作甚?”小青聽見這畫像的話,不由得柳眉倒豎,氣呼呼的說道。
“哎,青兒,莫要如此,他畢竟在這天庭有着神位呢”白素貞急忙攔住小青說道。
小青這才氣呼呼的退到一邊,兩個腮幫子如同塞了兩個小包子似的。
白素貞安撫下小青,這才轉身對着這神像施禮說道“青兒不懂事,言語沖撞了神君,還望神君息怒,”
“哈,不過一條小小的蛇妖罷了,竟然還如此猖狂!看本神如何教訓你!”這畫像上的人像,此時顯然已經怒氣勃發,哪裏聽得白素貞解釋,頓時化作了一道金光,直直的朝着小青沖來。
此時隻見小青伸手一揮,一道青光飛去,卻是在這半空當中,已經将這金光擋住,這金光眼見不妙,急忙左突右闖,想要擺脫這青光的阻攔,可是這個時候,這金光才發現,莫說他去殺了小青,就是回到畫像上都沒有可能了。
“啊,你,你,你是五百年的大妖!”這金光這個時候才驚叫道。
尋常白素貞他們出來,都是隐藏修爲的。
小青看着這個被困在半空的金光,忍不住笑道“五百年就算是大妖了?那我姐姐修行一千七百年又該如何?”
說完,她也懶得和這小神糾纏,直接一道青光襲來,直接将這小神封擋在這角落裏。
此時惦記許仙的白素貞,急忙一步踏入這屋裏,可是還沒有等白素貞尋到許仙,隻聽這店鋪深處,一個聲音傳來“好啊,我們追了半年錢塘庫銀,原來在你這書生手中,來人,将這盜竊庫銀的人給我拿下!”
白素貞大驚,她沒有嫁給許仙,自是沒有那男女之情,但是許仙好歹也是她的恩人,她怎麽能眼睜睜的看着許仙被抓起來?
還沒等白素貞進一步動作,隻聽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許仙已經被捕快鎖住,直接從這内堂拖了出來,
“冤枉,我是冤枉的!”許仙一邊走一邊急忙喊道。
押解許仙的這捕快,聽聞卻是冷笑一聲“哪個被咱們刑部抓起來的人不說冤枉?你這書生,在這店鋪使用官銀買東西,如此鐵證,你還狡辯什麽?”
此時的許仙卻是一臉的慌張“不,不,我不知道這是庫銀,這銀子,這銀子是我撿的!”
聽見許仙這話,站在一旁的白素貞,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她最怕許仙将許宣給供出來。
“哼,撿的?我怎麽沒有撿過?全錢塘這麽多人都沒有撿到,你一個文弱書生就能撿到?我知道你不是主謀,隻要将你的同夥給供出來,我就放了你!”此時這捕快冷冷的說道。
“這銀子真的是我撿的啊,”許仙近似哀求的說道。
這捕快此時看見門外有人圍觀,知道在這裏怕是無法問出什麽,便冷哼一聲說道“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來啊,将他給我押到錢塘縣衙,到了哪裏,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當下衆人押着許仙,踉踉跄跄的朝着縣衙走去。
白素貞當下有些着急,在這裏她還或許能想到辦法救出許仙,可是若是帶到這衙門,難保許仙在這酷刑之下,不說出什麽東西來,畢竟古人也說過,三木之下何愁不招?
不過讓白素貞去劫走許仙,當着這麽多人,她也卻是是無能爲力,等送到這官府,衙門這種地方,官氣還有整個王朝的氣運糾纏在一起,哪怕白素貞這麽高的修行,也不敢輕易踏入。
“青兒,你去追過去看着,我告訴官人,讓他想想辦法。”白素貞跺了跺腳,急忙對着小青說道。
“姐姐,何必那麽麻煩,咱們将人劫走不就成了麽?就這幾個貨色,無非幾刀就能解決!”一旁的小青,看着白素貞瞻前顧後的模樣,忍不住說道。
白素貞聽小青這麽說,确實冷着臉說道“青兒,這種想法實在是要不得,殺人要平添因果,你若是濫殺無辜,等你成仙得道時,恐怕你度不過那道天劫!況且,這裏這麽多人,你如何救人?若是這城中有那隐居的修士,咱們這般動作,怕是要被他們當場斬殺!”
小青被白素貞訓斥的不敢吭聲,隻是片刻之後才說道“知道了,真是的,修道修的還不如普通人,這道修的還有什麽意思?”
“哎呀,青兒,你記着我說的話就成了,你先跟着那些人,我先回去想辦法”白素貞顧不上仔細教育小青,卻是轉身消失在這屋子裏。
小青看着已經走遠的許仙,跺了跺腳,忍着動手的欲望,隻好跟了上去。
白素貞趕到慶餘堂的時候,許宣正面臨着大麻煩。
“你們慶餘堂的郎中怎麽給我姑母治病的,你們胡亂在用藥,導緻我姑母病重,這事情你們要負責!”一個一臉橫肉的家夥,正沖着許宣狂噴。
許宣經曆過前世的那場醫療糾紛,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不能激怒這人,便說道“你先别着急,你确定是我吧你姑母治死的麽?”
這人聽聞大怒“我就知道你想要賴賬!”說吧,伸出那蒲扇也似的大手就想打許宣。
不過如今的許宣,跟着李公甫習武,這身體卻是反應極快,伸手拉住了這人的手臂,用力一拉,一個幹淨利索的過肩摔,整個将這大漢抛了起來。
“啊”這大漢頭一暈,接着如同騰雲駕霧一般,直接飛了出去,撲通一聲,摔落在這地上。
“我好好的和你說理,你不聽,那我就隻好也不和你講道理了。”一旁的許宣,卻是一腳踩在了這大漢的後背,冷冷的說道。